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403219" ["articleid"]=> string(7) "72997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537) "林尘胸口挨了一记虚影,灰衣人掌风擦过心口,衣襟裂开,皮肉火辣辣地肿起。他眼前一黑,喉头腥甜,差点跪下去。腔子里火种却在这时猛跳,残念那点暖贴着心口一烫,像在说,护妹。林尘咬碎牙,硬把那口跪意咽回去。
林尘不硬接。矿道窄,只容一人过,他贴着壁闪,把灰衣人往最窄的塌方口引。灰衣人追进,肩卡在石缝,身法一滞。林尘趁机抢上,肘底撞进对方肋下,灰衣人闷哼,反手一肘磕在林尘肩,林尘肩骨一响,血从嘴角渗,胳膊差点抬不起来。
他不退。趁灰衣人卡着身子,林尘一手扣住对方手腕,另一手并指戳向肘关。灰衣人肘一软,林尘借势把人往石棱上掼,砰一声,灰衣人后脑撞在锈石上,身子一歪。
灰衣人到底五层,晃了晃又站稳,眼底戾气炸开,一掌直取林尘心口。林尘侧身,掌缘擦过肋下,衣破,一道血口子拉开,火辣辣地疼。他咬牙,就着矿壁反弹的势,一拳捣在灰衣人下颌,拳上裹着三层灵气,又混着吞炼来的那点韧劲。
灰衣人下巴一偏,林尘趁他仰头,扑上去,掌心按在对方心口,三层灵气灌进去。灰衣人瞪眼,想挣,林尘另一只手锁住他喉咙,指节嵌进皮肉。五层的气在掌心一点点泄,那双眼里的居高临下慢慢散了。
矿道静了。只剩林尘粗重的喘。
他松开手,灰衣人滑坐下去,不动了。林尘撑着矿壁站起,肩伤和肋下的口子一起疼,可腔子里的火种烧得稳。这人比昨日那两个后生强出一截,五层,练家子里的真章法,他三层,竟也宰了。
他扶着矿壁喘了许久,才弯腰去摸那灰衣人。尸身还热,五层的气散得慢,一缕缕从毛孔里漏,被矿道里的死气一卷,没了影。林尘这才觉出一层冷,不是怕,是明白,这拨人派得出五层,便派得出六层七层,他三层杀一个,是拿命换的。
他弯腰,从灰衣人腰间解下那枚传讯玉简,又摸走对方袖里一枚刻着怪纹的铜牌。玉简温凉,里头还残留着上头的神念余味,他探不出是谁,只知这拨人背后,站着比贺家事务局深得多的来头,上头还有个叫长老的主事的。那布衣人昨日逃回去,今日便换来这么个狠角色。
他把铜牌翻过来看,怪纹盘成个他认不出的字,像山又像门。这拨人的名号,他一个字都不知,可他们晓得林尘,晓得院里那个咳着的丫头。这种知己知彼的冷,比贺家的横更让他背脊发凉。
他贴肉收好玉简铜牌,重新贴住残脉,把最后一口活源引进丹田。三层底子稳了稳,仍没能破,可气比来时厚了一线。
他站起身,矿道顶落下一星碎屑,是方才那一撞震松的。这废矿撑不了几回这样的动静,残脉也将枯,他再无第二种法子变强,只能把每一口源都嚼碎了咽。
矿口外那棵歪脖树在风里轻轻晃,那布衣人留过的灵识标记早叫灰衣人收了,今儿这灰衣人的标记,只怕更深。
出矿时,天边泛起鱼白。林尘望向城东老巷的方向,院里婉婉该还睡着。昨儿杀两个后生,今儿杀一个五层,那拨人丢的人,上头必已得信。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简铜牌。下一次来的,不会再是杂鱼。他得更快,得在四层前,先有硬接五层、甚至更高一层的底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455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