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401703" ["articleid"]=> string(7) "72993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538) "第5章 身陷湘谷,儒家分道------------------------------------------,身形虚化,离去。,东君、月神两大护法也相继随之离去,只是东君眼中看向夜玄表现出的天赋实力神情复杂,不知其想什么。,偌大的比武广场渐渐恢复空旷,喧嚣尽数褪去。,人潮散尽。,心底只想尽快离开此地,独自静一静。,两道轻柔悦耳的女声忽然自身后传来,将他脚步稳稳唤住。“湘君大人,请留步。”。,缓缓回头。,七年来潜心修行,无心风月,素来杀伐果断,遇事从容镇定。,近乎白给的双生夫人,素来沉稳的心绪,竟难得生出几分手足无措。。,面对生死厮杀,面对权位争斗,他皆可不动如山。,他毫无半点经验。,略显僵硬,试图从容开口:“两位…我!”
话未说完,性子大胆炽热的女英已然上前一步,眸光灼灼,毫无半分羞涩,清脆唤道:
“夫君。”
一字落下,直白又亲昵。
一旁的娥皇静静伫立,眼眸温柔如水,脉脉含情,柔婉的目光轻轻落在夜玄身上,满是顺从与倾心。
夜玄的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色,看似沉稳冷静,可心底早已一片纷乱复杂,面具下的庞略有一些慌张。
他修行七年,湘君之位,所求从非美色、非权势荣华,仅仅只是在这乱世之中,夺得高位、手握力量,足以自保,不再重演家破人亡的悲剧。
他一心向强,只为立身,从未想过登顶之日,会凭空多出两位绝色相伴的妻子。
心中五味杂陈,无奈,还有一丝无从适应的微妙悸动。
不等他平复心绪,娥皇与女英已然一左一右,轻轻牵住了他的双手。
两女掌心温润柔软,一柔一烈,同时缠了上来。
女英眼底是偏执浓烈的爱慕,娥皇眼底是温婉似水的依从。
“夫君刚继任湘君之位,潇湘谷早已为您备好居所。”
“随我们回谷吧。”
两女轻声细语,温柔牵引,不由分说,便牵着手将心绪凌乱、手足无措的夜玄,缓缓带向隐于骊山深处的绝美潇湘谷。
入驻潇湘谷的这几日,夜玄始终对娥皇女英姐妹的亲近感到束手无策。
这七年他生性冷淡,不擅温情周旋,偏偏这对双生夫人待他极尽温柔体贴,寸步不离,让他素来沉静的生活多了许多从未有过的暖意与牵绊。
一日午后,女英端着食盏俯身凑近,欲要亲手喂食。
夜玄身躯瞬间僵硬,手足无所适从,只能略显不自然地抬手接过食物,独自默默吃下,以此避开这般亲昵的举动。
一旁的娥皇静静看着,眼底含着温柔笑意,柔声宽慰:“夫君不必紧张,来日方长,往后朝夕相伴,我们慢慢相处、多多交流便是。”
女英连忙跟着点头,眸光亮晶晶的,满眼满心都系着身前之人,仿佛夜玄便是她与姐姐此生的全部寄托与唯一归处。
“对啊对啊,夫君!”
夜玄沉默片刻,终究轻声应了一字:“好。”
他已然默认了两位湘夫人的存在。
阴阳家规制森严,湘君与湘夫人本就是名分既定的夫妻,他登临湘君之位,刚刚立足,确实不宜逆势而为、违逆门规,徒增事端。
可心底深处,总有一缕执念无法散去。
每每独处,木部小衣的模样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他心中悄然轻叹。
一如原著宿命,如今的小衣早已被东皇太一施以九宫移魂术,凡尘过往尽数被封印,昔日懵懂黏人的小姑娘彻底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心苦修阴阳大道、恪守门派使命的木部弟子。
每每念及此处,或是远远瞥见小衣的身影,夜玄面具之下的眼眸,总会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感伤。
那份深埋心底的旧情与遗憾,无人知晓。
“夫君怎么了?”
心思细腻的娥皇敏锐察觉到他面具下流露的低落神色,轻声询问。
夜玄立刻收敛所有翻涌的心绪,压下眼底伤感,语气平淡如常:“无事,只是想起一些过往旧事罢了。”
一旁的女英立刻摇了摇他的手臂,语气软糯又好奇:“夫君的过往,我很好奇,能不能讲给我们听听?”
数日相处,夜玄早已习惯了二女喊夫君的亲昵称呼,不再抗拒。
面具之下,少年眉眼覆着淡淡的怅然,他缓缓开口,将尘封的往事娓娓道来。
从儿时安稳的村落生活,到匪徒屠村,父母惨死,村庄覆灭,再到自己与小衣,濒死之际,被东君出手救下的全部经过,一一道出。
其实那日大比之上,再见东君身影,他便早已认出,这位阴阳家东君,便是当年救下自己与小衣的神秘女子。
待夜玄尽数讲完,谷中氛围悄然沉下。
方才还温柔娇俏的女英,俏脸瞬间覆上一层凛冽寒色,眼底戾气乍现,模样骤然透着几分恐怖。
“那些该死的匪寇,死不足惜,我真恨不得亲手将他们尽数诛杀,可惜早已被东君大人肃清,尽数伏诛,太过便宜他们了!”
素来温柔和善的娥皇,此刻温柔眼眸里也褪去暖意,凝着淡淡的寒芒,轻声附和,心中满是为夜玄不平。
夜玄初见女英这般戾气毕露的模样,心底微紧。
可看着这两位绝色佳人,因自己的悲惨过往而动怒、为自己心生疼惜,他冰封多年的内心,终究泛起一丝暖意。
素来冷然淡漠的眉眼,微微一怔,语气放轻:“无妨,都已是过往云烟。多谢你们愿意听我诉说。”
女英闻言迅速敛去一身戾气,再度恢复温柔模样,紧紧看着他,语气坚定无比:“夫君不必这般客气。往后,若有人敢冒犯,伤害夫君之人,我必亲手斩除,绝不姑息!”
知晓了夜玄孤苦惨烈的童年,她心中愈发心疼怜惜,此生定要护他周全,谁敢伤他,便是她的死敌。
娥皇温柔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隐有的沉郁,柔声宽慰:“好了,我们不再提这些让夫君伤心的往事了。夫君便安心在潇湘谷住下,往后有我们日夜相伴,岁岁相守,可好?”
夜玄望着眼前一柔一烈、满心皆是他的两位佳人,沉默须臾,轻声应允。
“好。”
………
………
齐鲁桑海,儒家。
桑海,儒家学府之外,长道林荫繁茂。
两名儒生并肩而立,一人身着紫色儒衫,一人身披褐色儒袍。
褐色衣装之人正是李斯,望着身旁同门,开口道:“师兄,我准备动身前往秦国,你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紫衣儒生缓缓摇头,目光望向东方,沉声道:“我要回归故国。”
话音落下,往昔记忆涌上心头。数年之前,韩国朝堂被夜幕牢牢把持,民不聊生。彼时的他无力改变乱世残局,只能远赴桑海,拜入儒家门下,以此避世修行。如今数年苦读,学业已成,也该归国,看一看故土现状。
李斯闻言,神色微微一凝,长叹一声:“既然如此,师兄,你我后会有期。”
顿了顿,他语气平添几分肃然:“只是下次相逢,你我恐怕便是对手。”
紫衣儒生默然颔首,二人相对拱手行礼,郑重拜别。
自此,两人各奔前路,踏上截然不同的归途。一人奔赴西秦,求取功名,一人东归韩国,欲救故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407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