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401383" ["articleid"]=> string(7) "72993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7404) "晨起,风轻云淡,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花草清香,仔细嗅来,还带有专属于大自然的泥土气味,被洗涤过的林木在重新接触到阳光的一刻宛如新生,不远处的林间,偶尔传来几声杜鹃的啼鸣,近乡村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村东
被陆璇催促起床的周子耀在简单地解决完早餐后,心里便开始盘算起怎样找个理由再去西山。
虽然听那个刚认下的师父像老和尚念经似的吧啦吧啦讲一堆听不太懂的东西比较枯燥,但早上醒来细细感受身体变化的懵懂男孩还是非常惊喜的。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他还是想飞,当然不是那种强行带飞,而是自己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多酷啊!
他都在设想若是小涛见到他飞在空中,肯定会瞪大眼睛一眼崇拜地看着他,不对不对,师父说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突然,屋外传来的说话声中断了周子耀的小念头,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门外走去。
出了院门,只见陆璇正在跟余叔说些什么,对面的余叔用手势加一些比较生动的表情比划着在有所回应,这么长时间的邻居,这样的交流还是不陌生的,一些基本的意思都能表达。
离得近些,周子耀注意到余叔的身边还跟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低着头,衣服上有不少破损,身上也脏兮兮的,看上去透露着一股凄惨。
他在村里没有见过,所以多盯了几眼。
后面听母亲解释小子耀才知道:今早,踏着还有些湿润的泥土,余叔本想去西山找点雨后新生的药草,结果在村头发现了这个女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瑟缩在那里。
在村里生活了那么久,同村的人都算比较熟识,看着有些无措的陌生女孩,便将她先带了回来。
此时好奇的小家伙蹦到母亲身边,冲余叔问了个好,后者依旧是报以微笑,然后直接问道:“娘,她身上为什么这么脏啊?”
其实周子耀直白地询问并没有其它的心思,但闻言的小姑娘把头沉得更低了。
陆璇轻拍了下儿子的小脑袋,已经从余叔那里了解到一点情况的她慢慢靠近女孩,蹲下身让视线尽量与其有所交汇,轻声问道:“小朋友,跟阿姨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声音和动作都尽显温柔的女子让小女孩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暖意,满是脏污的小手相握垂于身前,有些干涩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仿佛在做什么十分艰难得决定似的,但她微微抬起一点的脑袋像是给出了答案。
“我…我…,叫箫…箫…”
有些颤抖的轻细嗓音响起,此时的陆璇才看清女孩那虽点缀着半干泥土,额前散落凌乱发丝,但仍可赞叹的精致小脸,明显哭肿过的双眼微微发红,仿佛下一刻就会再落几滴清泪,煞是是惹人心疼。
——
“……记得保护好自己,在找到我或是家人之前,不要暴露自己的来历和名字,记住,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
月彤曾对她说的话忽然闪现在脑海,小姑娘自行中断了言语,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瞟,只见柔软纤细的手腕处,从衣袖里划出一串做工精良的手链,缀有几颗小巧的宝石,其中最大的那颗上隐隐可见刻了一个“箫”字。
“哦,你叫箫箫呀,很好听的名字。“顺着女孩的目光捕捉到一点信息的陆璇接着说道,身旁的周子耀也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再次对上女子温柔的目光,小姑娘下意识地想摇摇头否认这个称呼,但彤彤姐的嘱托仿佛仍在耳畔,她还是微微点了下头。
至于后面,当陆璇再问箫箫其它问题的时候,换来的都是沉默再沉默,周子耀想重复母亲的话再问问,被拦了下来。
而余叔站在另一边也只是无奈地笑着,没办法,他就是来寻求帮助的。
面对这种情况,陆璇就先带着箫箫将身体清洗干净,然后裁剪一些虽不新但还算结实的衣服,量体裁衣的事情解决后,再找来儿子的小鞋子先暂时穿着。另外,她还让余叔去收拾整理出一个房间。
至于周子耀那小子,不能让他闲着,派去给余叔打下手。
那一边还没收拾好,心细的陆璇又让女孩简单吃了点东西,看着她那仍红肿的双眼,又让她在子耀的床上补补觉,然后端着脏衣服去洗净。
箫箫倒也听话,一直配合着女子的行为,她也确实非常疲倦,只是心中的阴霾仍在笼罩,精神处于紧绷状态。
如今洗完澡又吃了点食物,看着不大但收拾整洁的卧房,半躺在床上,强撑着扬起光洁白皙的脖颈又打量了一圈,眼睛才迅速闭上。
因为前面的泥污较多,漂洗之下才发现衣料的质地和做工都算上乘,寻常的店铺是卖不出的,看来这个女孩应该不是出身于寻常百姓人家,暂时问不出什么所以然,只能将她先安顿在这里。
不过衣服上出现了不少破损,她倒是会针线活,但用家中的粗线缝出来的效果肯定不太好,还是等征求衣服主人的意见再做打算吧。
还有,如果女孩真要在此久居的话,需要去购置一些适龄的物件,包括衣服鞋子以及用品之类的,总不能让可能出自大户人家的小姐穿得跟个假小子一样吧。
更重要的是想办法找出女孩的来历,她肯定经历了什么意外,不管怎样,终究是要回家的。
想到这里,女孩刚到此处的惨淡模样再次浮现,心里又没来由地一阵心疼,陆璇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儿子丢了,生死未卜,或是落得如此境地,她该有多焦急啊!
其实有的时候不只是孩子眷恋和离不开母亲,母亲也会觉得离不开孩子,这种经常下意识地挂念更彰显着血浓于水。
日上三竿,余叔家的一个小房间已经大体收拾出来了,陆璇擦了擦儿子额头上的汗珠,比了个赞赏的手势,又检查了一遍房间内的陈设,提了几个小建议,跟余叔商量着午后准备添置一些物件的打算。
余叔拍了拍胸膛,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包在我身上。
之后陆璇又邀请余叔来吃饭,周子耀在旁边附和着。
余叔饭菜烧得还不错,这一点他们是清楚的,但忙活了这么久,下午也还有事情要做,他索性不再推辞,欣然前往。
或许真的是太疲倦了,女孩仍在熟睡中,饭后的几人也都去忙活各自的事,找到时机的周子耀说了声出去玩便头也不回地向西跑去。
西山崖洞
包裹着淡淡青光的周子耀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刚脚踏实地,小家伙便“师父师父”地喊起来,但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紧接着他又往里面走了几步,顿时瞪大双眼,这…这还是之前的那个崖洞吗?
洞内规模扩大很多的景象让周子耀第一时间以为走错了地方,揉了揉眼睛,想着刚刚落地时凸出的平台,应该就是这里,我知道了,师父嫌这里太小了,想住大房子。
蹦出天才猜想的小家伙忽然感到背后吹来缕缕轻风,还未转身,带有笑意的醇和嗓音响起。
“好徒儿,师父在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395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