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401372" ["articleid"]=> string(7) "729936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7452) "一个雨夜,一场交锋,究竟因何而起?且待探寻。
两个时辰前
天色渐暗,暮色渐浓,一阵略带凉意的轻风拂过,近乡村的气氛也随之慢慢沉寂。
远处的夕阳只剩半边,田间辛勤的老伯也早早收拾农具,往依稀可辨的村落走去,将要到来的黑夜是那么的平常,这个较偏的小村也依旧平凡。
村东边一户不算起眼的人家,此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紧接着探出一个小脑袋,小心地朝屋内张望,发现小院内没有动静,才慢慢向里挪去,转身关好门,往偏房走去。
“子耀。”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闻声的孩童一愣,脚步自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略带闪躲地看向妇人,叫道:“娘,怎么了?”
妇人用裹挟责备的目光,细细打量着自己的孩子,问道:“今天又去哪闹了,怎么这么晚?”
周子耀犹豫了一刻,抬起头来对母亲说:“哦!我跟小涛去西山玩了,路上也耽搁了一点时间。”
妇人皱了下眉,还想发问,周子耀抢着问:“娘,饭做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嗯,去吃饭吧,真拿你没办法。”
周子耀见状,如获大赦,蹦跳着往屋内走去。
“等一下,说了多少次了,先去洗手,别从小就学着脏兮兮的。”妇人说完,径自向屋内走去。
其实周子耀今年不过六岁,但这个年龄段的人,是该懂一些东西了。
他乖乖去洗了手,进屋后走到桌前,在母亲对面站好,因为个子还不算高,又不想做小凳子,看着桌上母亲准备好的饭菜,站着就迅速吃了起来,妇人见状也动起筷来。
妇人名叫陆璇,年轻那会儿长得很清秀,现在也颇具几分姿色,虽然还不到三十,但自为妻,为人母,穿衣打扮就相对朴实很多。丈夫经常在外经商,所以子耀的生活都由她打理,不过,生活在这较偏的村子,倒也闲适得很。
饭毕,陆璇让周子耀去洗漱,准备睡觉,自己则收拾桌上的碗筷去刷洗。
她走到院内,抬头望了望有些阴沉的天空,知道今晚可能会有雨,又把院内的一些物件收到屋内。
她又来到窗前,借着灯光,照着鞋样,为儿子继续纳新鞋。
卧房
周子耀辗转难眠,每天这个时辰他早该睡了,但他脑海里一直想着下午的事。
他的确去了西山,也真的是和小涛去的,小涛是他一直以来的玩伴,两人年龄相仿,他们两家离得也不远,所以两人有事没事就喜欢在村内村旁乱转,村内的人早见怪不怪了。
但他们到西山不久后,小涛就和他走散了,他倒是想去找找,但又不敢大喊,因为他怕招来什么野兽,或是坏人。
不知不觉间,他四处张望时,瞧见了一个山洞,不过洞窟在崖壁上,离地约莫有十几米高,走到这儿,他才意识到附近连鸟叫都没有了,高大的树木林立,周围阴森森的,他已经深入西山太多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阵气流从头顶划过,夹杂着劲风呼啸声,一位面若冠玉,身着淡青长衫,脚踩乌黑长剑的青年男子骤然从远方驰来,最终落在山洞中。
这一幕,给小小的周子耀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愣在原地,许久没有挪动身体,只是呆呆地注视着山洞方向。
突然,山洞中的青年似乎感应到崖壁下还站着的孩子,从打坐冥想中回神归元,缓缓睁开双眸,从口中吐出些残余的污血,感觉着身体中的细微变化,觉得伤势趋于稳定,站起身来,纵身一跃,跳下崖壁。
没错,他受了很重的伤,但具体原因现在不必细究。
看着从山洞中直接跳下来的青年,周子耀终于回过神来,吓得赶紧退了几步,险些后仰摔倒。
青年十分平稳地落在小子耀身前,右手一抬一横,掌心凝出丝丝气流环住孩童的身体,帮助他稳住身形。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此地可不是玩耍的好去处,赶快回家去吧。”青年见周子耀已平衡下来,柔声说道。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周子耀眼里投出好奇的神彩,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惊奇问道:“叔叔,你是神仙吗?”
青年见他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恼,又听到了他的问题,不免觉得好笑,于是摇了摇头,道:“神仙?我不是,我只是个修道的。”
“可我看你会飞啊,你还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都没事,怎么可能不是神仙呢?”周子耀不解,把刚刚看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闻言,青年心中微微一惊,暗叹:刚刚真的大意了,受伤后只想着找个地方静修,稳定伤势,感知内蕴后,周遭的情况都没有细细察看,若这里再有一些别的未知隐患,一不小心可能就要魂归了,幸好,幸好,这只是个小孩子。”
青年向周子耀笑了笑,道:“刚刚那个就是个御剑之术,我们修道之人很常见的能力。”
“那我要是修了道,是不是也可以飞啊。”孩子的思维方式总是那么的简单又奇妙,他看到的只是飞起来很痛快,便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这个不一定,御剑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再说,你以为修道那么简单啊。”
青年依然是笑着对周子耀说的,他的笑有很强的感染力,不只是因为他长相出色,其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气质,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也是周子耀如此信任一个陌生人的原因,孩子的直觉是相当敏锐的。
周子耀扑闪扑闪一双可爱的大眼睛,走上前去抓住青年的衣衫,道:“叔叔,你不是会吗,你可以教我呀。”
以前遇到想做的事情时,他就是这样撒娇给陆璇看的,多数时候还是挺管用的。
“教你?”看着面前这个孩子的行为和言语,青年微微失神,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师父的模样在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不禁暗叹一声:下次回去也不知是何年月,他老人家应该没那么容易消气吧。
见他没反应,周子耀又叫了一声,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仔细端详起孩童的眉眼,四目相对,青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了不小的意外之喜。
他伸出手摸了摸周子耀的小脑袋,掌心凝出青色的气旋蔓延周子耀的全身。
周子耀也不反抗,感觉全身暖融融的,须臾,青年点了点头,道了声:“还不错。”
“什么还不错啊?”周子耀不解。
“你真的想让我教你修道,教你御剑吗?”
“当然啦。”周子耀连连点头。
青年再次明确了他的答复,顿了一下,又道:“那你要先拜我为师,我才会教你。”
“拜师?我是没什么问题,但你会打我吗?你要是打我,我可不拜,我怕疼!”周子耀松开了握着青年衣袍的小手,退后一步道。
他记得陆璇说过,学堂里的先生会训诫不听话的学生,而他不久后就要上学堂了,一听拜师,便首先想到此处。
“放心,师父怎么会打徒弟呢?”青年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但这次的笑映在周子耀的眼里明显有那么一丝不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395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