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8590" ["articleid"]=> string(7) "72990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843) "很窄,只有手指那么宽。

一个人,肯定钻不过去。

但是……

如果把裂缝扩大呢?

沈知微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念头。

不行。

太危险了。

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裂缝的另一边是什么。也许是另一条通道,也许是悬崖,也许……是死路。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工具,根本没法把裂缝扩大。

可是……

这是一个希望。

一个逃出去的希望。

沈知微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

越急,越容易出错。

她要先确认,这道裂缝的另一边,到底是什么。

然后,再想办法。

她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花娘子。

不是不信任花娘子。

而是……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这个秘密,她要自己守着。

也许有一天,这个秘密,能救她的命。

第三天,花娘子来了。

她带来了棉衣和棉被,还有热水和食物。

"知微!"她一进牢门,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沈知微,"你怎么样?没事吧?"

沈知微抬起头,看到花娘子,笑了笑。

"义父……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嘴唇发紫,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

才三天,就变成这样了。

花娘子的眼睛,有些发红。

"傻丫头,"她蹲下来,摸了摸沈知微的脸,冰得吓人,"你怎么这么傻啊……"

"没事……"沈知微笑了笑,"我能扛得住……"

"扛得住什么呀!"花娘子的声音有些哽咽,"再这么下去,你会冻死的!"

她把带来的棉衣给沈知微披上,又把棉被裹在她身上。

"快,喝点热水。"

她喂沈知微喝了热水。

热水下肚,沈知微感觉暖和了一些。

"义父,"她看着花娘子,"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花娘子说,"那封信的笔迹,确实跟你的很像。但是我仔细比对过,还是有细微的差别。应该是有人故意模仿你的笔迹。"

她顿了顿,又说:"至于令牌……我查过了,确实是七皇子的令牌。但是七皇子一直在北境,不可能来京城。这块令牌,应该是别人仿造的,或者是从别的地方流出来的。"

沈知微点点头。

果然是栽赃。

"义父,"她说,"你觉得,是谁干的?"

花娘子想了想,说:"苏晚晴的可能性最大。她最有动机,也最有能力做这件事。模仿你的笔迹,弄到一块假令牌,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沈知微沉默了。

苏晚晴……

真的是她吗?

可是……

上次见面的时候,苏晚晴说要跟她公平竞争。

难道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不管是谁,"花娘子说,"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你再忍几天,最多四天,我一定救你出去。"

"好。"沈知微点点头。

花娘子又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她还要去查案。

牢房里,又只剩下沈知微一个人了。

她裹着棉衣棉被,靠在墙上。

身体暖和了一些,可是心里,却有些发凉。

苏晚晴……

如果真的是她……

那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表面上跟你和和气气,背地里却给你下绊子。

笑里藏刀,口蜜腹剑。

这种人,最危险。

沈知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苏晚晴。

这笔账,我记下了。

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们再慢慢算。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那道裂缝。

这个秘密,她会守着。

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七天后,沈知微被放了出来。

花娘子果然查到了证据——是苏晚晴身边的一个侍女,模仿了沈知微的笔迹,又从外面弄来了一块假的七皇子令牌,偷偷放进了沈知微的牢房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308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