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6160" ["articleid"]=> string(7) "72987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491) "太后拉着安知鱼说了好一会儿话,又让人端了新的点心上来让她尝。
安知鱼被太后那股子热络劲儿裹着吃了三块枣泥酥、两块绿豆糕、一碗杏仁酪,最后实在吃不下了才连连摆手说母后我真的饱了。
太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好孩子能吃是福,又把她送到了园门口。
回程的马车上安知鱼靠着车壁揉着肚子,嘴里还留着方才那碗杏仁酪的甜香。
裴言朔坐在对面看着手里的书,翻了两页之后抬眼看了她一下。
"还疼?"
安知鱼下意识地摸了摸腿:"好多了,没早上那么疼了。"
裴言朔点了下头,目光又落回书页上。
马车晃悠悠地出了宫门,安知鱼靠在车壁上,肚子被各种点心撑得圆鼓鼓的,眼皮又开始往下耷拉。
她看着对面裴言朔低头看书的样子,日光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垂着,安静又好看。
她打了个哈欠。
裴言朔翻了页书,没抬头:"睡会儿。"
安知鱼缩了缩身子靠进车厢角落,闭上眼之前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王爷今天果然心情不错……"
裴言朔翻页的手指停了一瞬,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
马车在春日午后的阳光里缓缓行着,轮轴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和远处街市的喧嚷声混在一起,模模糊糊地飘进来,像一层暖洋洋的薄纱笼在车厢里。
安知鱼很快又睡着了。
她的脑袋朝一侧歪过去,靠在了裴言朔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一丁点枣泥酥的碎屑。
裴言朔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把她推开。
他把书搁到一边,也往车壁上一靠,闭上眼。
马车穿过午后安静的街巷,往翊王府的方向慢慢驶去。
回府之后安知鱼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消食,又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石榴花,天擦黑的时候春兰来传话说王爷去浴房了,让王妃自便。
安知鱼点了点头,趴在窗台上继续看花,看着看着眼皮又开始打架。
她正打着盹儿,春兰抱了一叠干净的中衣从外头进来,搁在桌上说这是王爷要换的衣裳,浴房那边的人刚送来的。
她说完就出去忙别的了。
安知鱼趴在窗台上半睡半醒的,目光落在那叠衣裳上停了一拍,然后又挪开了。
挪开之后又落回来。
落回来之后又挪开。
来回折腾了三回之后她从窗台上爬了下来,走到桌边低头看着那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中衣。
她想起方才春兰说的"浴房"。
裴言朔在浴房里。
他应该正在洗澡。
他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全,大夫说了这几天沾水不能久泡。
安知鱼的手指在那叠衣裳的领口上捻了一下。
她就送个衣裳。
看一眼他伤口怎么样了。
大夫说了不能久泡,她得提醒他起来。
安知鱼把这些理由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每一个都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她抱起那叠衣裳出了门,沿着回廊往浴房走。
浴房在院子东边,门是半掩着的,里头透出暖黄的烛光和水汽蒸腾的白雾。
安知鱼走到门口站住了,手指敲了敲门框,里头传来水声哗啦地响了一下。
"王爷,衣裳拿来了。"她站在门外说。
里面安静了两息。
然后她听见水声又响了一下,比方才大,像是有人从水里起来了。
裴言朔的声音从水雾里透出来,带着一点沐浴过后的慵懒沙哑:"拿进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247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