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6152" ["articleid"]=> string(7) "72987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19) "当时骑在马上光顾着高兴没觉着什么,回来之后腿就开始打颤,夜里春兰给她打了热水泡脚,泡完她躺上床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裴言朔昨夜回房时她已经睡死了过去,连他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这会儿那些酸和疼全涌上来了,像几百根细针同时扎在她浑身的筋肉里。
她趴在枕头上又哼哼了两声,脸埋在软枕里,闷闷的。
"王妃今日起不来,也难怪。"春兰的声音从屏风外面传过来,"昨儿个骑马骑累了。"
安知鱼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半寸,只露出眼睛:"春兰,今儿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再趴会儿。"
春兰正端着热水盆进来,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她把水盆搁在架子上,回头看着安知鱼:"王妃不知道?"
"知道什么?"
"今儿是宫里一年一度的春宴赏花,太后娘娘老早派人传了话来,说让王妃一定得去。王爷昨晚上回来的时候没跟您说?"
安知鱼僵在枕头上。
她缓缓把整张脸都抬起来,头发散乱地糊了满面,眼神从迷茫变成惊恐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赏花宴?"她的声音哑了,"今天?"
春兰点头:"今儿巳时就开宴了,这会儿都辰时过半了。您再不起来梳妆更衣怕是要迟了。"
安知鱼猛地想坐起来,腰腹一用力,整个人又惨叫着软回去了。
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两条胳膊撑着床面想把自己支起来,胳膊抖了两下又撑不住了。
她绝望地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哀嚎了一声。
正嚎着,门被推开了。
裴言朔换了身玄色常服从门外走进来,衣襟平整,袖口银线云纹在日光里微微闪着,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状况,安知鱼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趴在枕头里,两条腿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脚踝,脚趾蜷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安知鱼从枕头里抬起半边脸来看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委屈的,粉了一层。
"王爷……"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可以不去吗?"
裴言朔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他垂着眼看她,安知鱼这会儿的模样狼狈极了,头发乱得像鸟窝,中衣领口歪到了肩头露出半截锁骨的轮廓,脸上还有枕巾压出的一道红印。
她眼巴巴地望着他,手指头抠着枕头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缩在窝里求饶。
"不行。"裴言朔说,语气平淡,"母后说了,要亲自赏你点东西。"
安知鱼的眉毛拧起来了,嘴角往下撇了撇:"什么东西非得今天给啊,明天不行吗?"
裴言朔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那个拧成一团的苦瓜脸。
他嘴角弯了弯,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母后一早让人传话来,说你上回进宫面色不好,专门让御膳房给你炖了补汤,让你今儿必须去喝了。她老人家一片心意。"
安知鱼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我去不了啊……我浑身上下哪儿都疼,腿都不是我的了,胳膊也抬不起来……王爷你跟母后说一声,说我病了行不行?"
裴言朔靠在床头,手肘撑着床沿,姿态闲适地看着她在那堆被褥里挣扎。
"病了?"他重复了一遍,嘴角那个弯又大了些,"什么病?骑马骑多了的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247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