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6074" ["articleid"]=> string(7) "72985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12642) "面对赵昺的提议,众人立马起了兴致。

在如此紧要的情况之下,还有谋划,不愧是少年天子。

大家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赵昺,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就差异口同声的说出:少年请开始你的表演。

赵昺清了清嗓子,目光灼灼的说到:“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斩首行动,只要成功的斩杀元军将领阿术,忽必烈从大都再安排新的将领前来,军中磨合等等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那就可以给我们争取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张世杰眼中闪过一阵惊喜,当时困在崖山,就是赵禀带着张俊和李豹前往敌军后方扰乱大营赵禀现场召唤神龙,打的元军溃不成军,金龙从此变成了元军的噩梦,给宋军换来了喘息的机会,现在又要故技重施,这可以吗?现在广州路可是铁板一块啊。

"此计虽险,但若成,确能换来一个月喘息。"李运通第一个站起来,甲胄上的铁片哗啦作响,"官家,臣愿带人前去。"

赵昺却摆了摆手,少年人的手掌还没完全长开,骨节却已经硬得像铁:"李将军,你有更要紧的事。造船的工期一天都不能停,等朕从广州回来,朕要看到龙骨立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晚饭吃什么,可丞相府的人全都听出了话里的分量——他要亲自去。

陆秀夫猛地站起了身,袖口带翻了茶盏,青瓷片子碎在地上也没顾得上看。这位文官出身的老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昺面前,花白的胡子微微发抖:"官家三思!您万金之躯,岂可——"

"陆丞相。"赵昺抬手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不是说着玩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如今宋军之中,朕的修为最高。潜行刺杀之事,没有人比朕更合适。你们争什么?朕不活着回来,这大宋谁来撑?"

陆秀夫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来。他看着赵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在海面上的乌云。

最终,经过近一个时辰的争论,赵昺勉强答应了条件:带十名内卫,外加张俊和李豹,星夜启程。

星夜如墨,衬得琼州城更加得安宁。

船头劈开黑沉沉的海水,浪花翻上来又落下去,碎成一蓬蓬白色的沫子。赵昺站在船尾,看着琼州岛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彻底融进了夜色里。海风灌进他单薄的衣袍,猎猎作响。

"除了划船的,其余人都到舱里来。"他转身,声音不高,却让整条船上的人都听见了,"朕教你们打狗棒法。"

舱内,十三个人挤在一起,烛光把赵昺的影子投在舱壁上,拉得很长。

"看好了,第一式,棒打狗头——"

少年天子的身形骤然动了。

船舱狭窄,可他的棍影却没有碰到任何一块舱板。那根随手从船上拆下来的木桨在他手中像是活了过来,忽而如灵蛇出洞,忽而如苍龙探爪,破风之声呜呜作响。十名内卫看得眼睛都直了,张俊更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是习武之人,一眼就看出了这套棍法的精妙所在,每一式都暗合天地至理,变化无穷。

"记住了,打狗棒法的精髓不在力,而在巧。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赵昺收了势,额上连一滴汗都没有,"你们底子都不差,三天之内,朕要看到你们把前三式练熟。开始吧。"

船舱里很快就响起了棍棒碰撞的噼啪声,夹杂着内卫们憋着气的闷哼。

赵昺靠在舱门口,望着外面漫天的星斗,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翌日清晨。

叮——复国系统,第四天,每日一题,请宿主选择。志玲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赵昺盘坐在船头,晨光正从他背后升起来,把整个海面都染成了熔金般的颜色。脑海中浮现出四个选项:

A、精通九阴真经;

B、五十年内力;

C、易容术;

D、独孤九剑。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滑过,嘴角的弧度上扬成了耐克标志

九阴真经?好东西,他虽然已经有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但是降龙十八掌每次使用都有金龙现世,太过于照耀,不适合暗杀,这独孤九剑刚好补全短板,可以给敌人措手不及。

五十年内力?更是求之不得。

易容术……这个妙,实在太妙了。有了易容术,他可以是任何人。

手指在虚空中连点四下,ABCD,全选。

轰——

"呼——"

他站起身来,迎着铺天盖地的朝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噼啪作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阿术。

准备渡劫吧。

我赵禀就是你得劫。

赵昺望着北方,那是广州的方向。

洗干净脖子,等朕的刀。

"张俊。"他扬声喊道。

脚步声匆匆从舱内传来,张俊满头是汗地探出身子:"官家?"

"还有多久到广州?"

张俊眯着眼看了看海天相接处隐约浮现的灰色轮廓:"按现在的速度,明日一早能到。"

赵昺点点头。时间还算充裕。他回头看了一眼舱内——十名内卫还在笨拙地比划着打狗棒法的招式,有人一棍子抡到了舱壁上,砰地一声闷响,自己先龇牙咧嘴起来。赵昺忍不住笑了笑。

"昨晚教的打狗棒,练得如何了?来,跟朕过两招。"

甲板上立刻就热闹了。赵昺随手拆了根船桨,与内卫们一一过招。他虽然只用了一分力,可那根木桨在他手里却像是长了眼睛,每每在箭不容发之际点中对方的手腕、肩头、腰肋,逼得内卫们手忙脚乱地退开。

"张俊,你的手腕太僵了!第四式拨云见日,要的是手腕的寸劲,不是整条胳膊抡过去!"

"李豹,步子!步子再大三分!你把自己困死了!"

赵昺一边喂招一边指点,阳光下他的身影来来去去,快得像一道流光。按照这个进度,半个月后就能让这些人把打狗棒法练到炉火纯青——到时候,就可以传他们降龙十八掌了。

正练到兴起,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警报声,尖锐得像哨子:

叮!检测到三海里处出现不明船队!共计三艘船,约三十人,正向本船方向快速接近!

赵昺的动作猛地一顿。

眼神凝重起来。

三海里?三十人?

他嘴角缓缓翘了起来。正愁这一路闲得无聊呢。

"张俊,李豹。"他放下船桨,目光投向茫茫海面,"敢不敢跟朕再去干一票大的?前面有三条船,咱们一人一条。"

张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海浪还是海浪,连个黑点都瞧不见。他疑惑地眨眨眼:"官家,海面上似乎什么都没有——"

"离这儿三海里,正在全速过来。"赵昺已经开始解衣袍的系带了,"走,随朕潜水过去。"

哗啦。

赵禀已经纵身跃入海中,水花溅得三尺高。张俊和李豹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先是愣怔,然后是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兴奋。这场景,三年前在崖山就上演过一次,那回赵昺一个人孤身闯营,这回好歹带上他俩了。

脱衣服,跳水,一气呵成。

海水冰凉,赵昺撑开内力护住周身,入水的感觉竟然跟站在岸上没什么区别。他潜行在最前面,像条灵活的鱼,手脚轻轻一拨就能窜出去老远。

他心里暗暗嘀咕:系统要是能出个水上漂的功法就好了,每次都要脱衣服,怪麻烦的。

不过他很快就顾不上想这些了。

脑海中展开的3D全景地图清晰地显示出前方的三条船——都是元军的制式战船,吃水颇深,甲板上人影绰绰。为首的船头站着个披甲的将领,正举着单筒望远镜朝南边张望。

赵昺认出了那人胸前的徽记——是阿术身边的亲卫营,负责巡逻封锁广州外海的。看来向阳街那件事让阿术起了警觉,派出了搜索队。

他冷笑一声,双腿猛蹬,整个人如箭矢般射向为首的船底。

三丈。

两丈。

一丈。

赵昺聚气于掌,对准船底龙骨的位置,全力拍下。

轰——!!

一声闷响从水下炸开,那艘船的船底像被巨锤砸中的瓦罐,瞬间爆开一个水缸大的口子。海水怒涌而入,船身猛地向右倾侧,甲板上的元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抛进了海里。

海面上炸开了锅。落了水的元军拼命扑腾着去够翻倒的船身,有人喊叫,有人呛水,有人手忙脚乱地去捞漂散的刀枪。赵昺从水中破浪而出,一掌拍出,金光炸裂,一条龙形的气劲贴着水面横扫过去。

三掌过后,那十名元军已经沉了底。

赵昺浮在水面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胸口连口气都没喘。碾压局,没意思。

他抬头看向另外两条船,那两艘船上的元军这会儿才刚刚反应过来,正乱糟糟地调转船头朝这边驶来,弓箭手已经拉开了弓。

"剩下两条,交给你们俩。"赵昺扬声道,声音贴着水面稳稳地传出去,"该让朕看看你们练功的成果了。"

张俊和李豹咧嘴一笑,两枚黑色的鱼雷一般分别扑向左右。

赵昺抱着胳膊浮在水面上看着,就见左面那艘船的船舷上突然翻上来一道人影,紧接着就是棍影漫天飞舞,噼里啪啦的闷响中夹杂着惨叫和落水声。右面那艘更夸张,李豹直接撞碎了船舷木板冲了进去,船身晃得像风中的秋千。

不过盏茶工夫,两条船都安静了。

张俊从右面那条船甲板上一跃而下,手里像拖死狗一样拽着个浑身瘫软的元军。他把俘虏往海面上扔,赵昺伸手一把揪住了那人的后领。

"走,回船上说话。"

三分钟后,元军俘虏被扔在甲板上,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

张俊一脚踩住俘虏的后背,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不高,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说。阿术有什么安排?派你们来琼州做什么?"

俘虏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张俊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浑身湿透却目光如火的少年天子,嘴唇开合了好几回,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

他是跟着阿术北征南讨的老兵了,屠过城,灭过寨,手底下少说也有几十条人命。可今天这遭遇,他做梦都想不到——三条船三十个人,连敌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就没了大半,面前这三个人到底是人是鬼?

张俊见他发愣,也不多废话。

他从腰间掏出一个皮囊,三根银针从中抽出,在晨光里泛着冷森森的寒光。他手指一捻,三根针分别扎入俘虏肩井、曲池、合谷三处要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没入皮肉三分。

"啊——!!!!"

凄厉的惨嚎划破了整片海面,把船上划桨的士卒都吓得手一哆嗦。那元兵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虾,脊背猛地弓起,四肢抽搐,脸上的五官扭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嘶声。

"我说!我说!停手!求求您停手!"他嘶声哭嚎,"阿术将军三天前就征完了兵!两万人!全部集结完毕!明日——明日一早就要出征琼州了!"

甲板上瞬间死一般寂静。

赵昺瞳孔骤缩。

明日?

他一把抓住张俊的肩膀,力道大得张俊都微微皱了皱眉。"两万人?明日出征?"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海底压上来的暗流,"阿术等不了粮草备齐就要动手了?"

俘虏抖着点头:"是……向阳街的事之后,阿术将军发了雷霆大怒,说不能再给琼州留时间了……他本来想等到秋后粮草充足再动手,可现在他说……说……"

"说什么?"

"说那个小皇帝邪门得很,多留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所以宁可将粮草减半也要立刻出兵……"

赵昺松开张俊,缓缓直起腰来。

他转身面向北方,海风把他的湿发吹得贴在额角上,那双眼睛里却燃起了比朝霞更炽烈的火焰。

明日出征。那他们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了。

"张俊,李豹。"赵昺的声音很稳,稳得像钉子钉进木头里,"跪下。"

两人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赵昺双掌一左一右抵住两人的后心,闭上眼。

"朕传你们一套轻功,叫凌波微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245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