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6067" ["articleid"]=> string(7) "72985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3063) "“无险可守?琼州府所在地啦?”赵昺一语中的,直接问此行的目的地。
“有琼山可做屏障。”
“既然如此,今夜在此休息,我们明日拔寨前往琼州。”顿了顿赵禀继续补充道:“张将军,今夜你我分别执勤,用地图观察周围的情况。”
张世杰立马就明白赵禀所指,抱拳答应。
赵昺又继续安排,那种掌控全场的从容,像极了宦海浮沉多年的政治精英:“朕已经修书三封,将军安排人送往琼州安抚司孙东旭,昌化军统帅李运通,还有万宁马匪周野。”
面对赵昺的安排,张世杰并没有迟疑,接过书信立马出账,安排信使前往琼州府。
倒是留在军帐中的陆秀夫有些疑惑:“官家写信给孙东旭是情理之中,为何还要给李运通写信。”
面对陆秀夫的问题,赵昺耐心的解释道:“我们兵败逃到此处,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他们别有居心,还能用另一人制衡。”
小小年纪就有了帝王心术,制衡之道,这就被用的炉火纯青。
“官家是否多虑了,孙东旭向来忠诚,知道官家来了琼州肯定会夹道欢迎。至于李运通他一门忠烈,必然不会做大逆不道的事情。”陆秀夫说的斩钉截铁,以他对琼州府的了解,毫不犹豫的给孙东旭和李运通做了背书。
“丞相,您说得都对,但那是大宋昌盛时期,现在大宋政权摇摇欲坠,还是要小心为上。”
赵昺是讲究实用性的,穿过来的目的就是复国,只有自己成功复国,系统才能让自己再原来的世界重生。
面对陆秀夫的直问,赵禀一语中的,直接点破陆秀夫的固执,知人知貌不知心,今非昔比,绝不能用以前的眼光去看旧臣。
“那万宁的周野啦?官家给他写信又是作何打算?”陆秀夫继续试探,作为大宋宰相虽然固执,但也不蠢笨,他当然能看透赵昺的目的。
但是一个8岁的小孩,徒手召唤神龙,随手掰断铁剑,现在短短几个时辰就准备好了信件,这是何等妖孽的天才,这思路非常人可及,实在无法用常理解释。
“我们现在要尽全力团结琼州一切力量,周野虽然是土匪,但他有8000之多的马仔,这些马仔稍加训练就是一支如狼似虎的队伍。”
陆秀夫有心中多有感慨,眼前的赵禀越是优秀,陆秀夫的自责就越重,想想自己为了所谓的节气差一点抱着赵昺跳下崖山,真是目光短浅,鼠目寸光。有生之年,该是好好赎罪了。
经过一天的休整,宋军拔营前往琼州府。
叮,复国系统,每日一题,请宿主选择。
A、精通打狗棒法
B、长1厘米;
C、神箭术;
D、六味地黄丸1斤。
赵禀的的眼中既是欢喜,又是嫌弃。系统,我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你给我六味地黄丸让我选是什么意思?
虽有嫌弃,但打狗棒,神箭术,那是真香,还有长1厘米,一寸长一寸强啊。
赵禀火速点了ABCD四个按钮。
叮,恭喜宿主精通打狗棒法
叮,恭喜宿主长长1厘米
赵禀真切的感觉到小腹有一股暖流涌去,那种拉长的感觉是错不了的。
赵禀美滋滋的坐在马上,一路边看琼州风景,是如此惬意。只是才行军10里,竟然遇到了琼州驻军昌化军的拦截。
三千昌化军列阵于道,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冷铁之色。为首一将,身长八尺,虎目虬髯,胯下一匹乌骓马,手提一杆铁脊长矛,正是昌化军统帅李运通。他身后旗帜猎猎,上书一个斗大的“李”字。
“前方乃昌化军防区,来者止步!”副将策马而出,声如洪钟。
张世杰纵马上前,抱拳道:“大宋枢密使张世杰,护驾来此,请李将军接驾!”
李运通纹丝不动,目光越过张世杰,落在后面的赵昺身上。那目光复杂至极,有审视,有犹豫,有不屑,更多的是担忧。
“李将军,官家书信你可收到?”张世杰沉声问道。
李运通终于开口,声音粗犷:“张世杰,信是收到了。大宋朝廷,官家,呵,崖山之后,宋家疆土易主,临安城头现在插的是元朝的旗帜。如今你带着一个真假难辨的孩童,就说是官家?就让我李运通接驾。”
他顿了顿,矛尖微微抬起:“张将军,你我都是军中老人了,明人不说暗话。
实话告诉你,琼州安抚司孙东旭已派人送信,元朝两广元帅府不日将派使者来琼,册封我等。你若识相,放下兵器,本将军保你们性命无虞。”
面对李运通的劝降,张世杰拔出手中佩剑。
“李运通,大宋天子在此,你竟然如此造次,你李家食军禄,享君恩,就该忠君之事,你现在行径与谋反无异!”
面对李运通的拒不接驾,宋军将士万分愤慨,刀剑出鞘之声此起彼伏。
而站在军中的赵昺面色如常,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或者担忧,只见他轻轻拍了拍马颈,那匹偏瘦的战马缓步走出阵列。
“系统打开识人小程序。”
叮,宿主,识人小程序已经开启。
赵昺目光灼灼的看向李运通。
识海出现了红色的字眼:
姓名:李运通。
性别:男。
年龄:39岁。
后面是个人事迹和家族背景。
综合评价:忠勇。
陆秀夫大惊,想要拉住缰绳,却被赵昺抬手制止。
八岁的天子独自策马,行至两军阵前。晨风吹动他身上的素色战袍,腰间那柄象征皇权的玉剑轻轻摇晃。
“李将军。”
赵昺开口,声音洪亮,言辞出奇地清晰,带着那种少年人自有的朝气。
“将军说不知哪里冒出的孩童,那朕问你,你李运通的祖父李宝平,当年在密州胶西海域,以三千水师大破金军七万战船,用的什么计策?”
李运通瞳孔微缩,这问题不按照套路出牌啊,本将军质疑你的天子身份,目的就是为了让张世杰和陆秀夫等人知难而退。
一个8岁小儿带着区区千人残兵败将,若将宋家大旗插在琼州城头,那琼州将变成元朝攻击的活靶子,琼州的三万昌平军很难抵挡元军的正面攻击,到时候琼州的百姓将遭受无妄之灾。
“朕替你答。”还未等李运通开口,赵昺朗声道,“李宝平用霹雳炮,借南风之火,火烧金军战船三百艘。金军完颜郑被斩,魏胜等将领被擒。此一战,保住了南宋东南半壁。战后,你祖父被授静海军节度使、沿海制置使,驻守此地。你们李家,世代食宋禄,受宋恩。”
李运通握着铁脊矛的手,青筋暴起。李家老底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揭了。
赵昺继续说道:“将军若投了元,倒也不算稀奇。这天下投元的人多了。只是将军可曾想过,百年之后去见你祖父,你该如何作答?”
阵前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李运通身后,几名年纪稍长的将领面露愧色,有人悄悄低下了头。
“你——”李运通咬了咬牙,“你就算是宋室后裔,也不过是个八岁娃娃!大宋气数已尽,天命在元!你们在崖山都输得精光,拿什么跟元朝斗?拿什么守琼州?就凭你这一千人的残兵败将?”
“对,就凭他们!”
赵昺回答的斩钉截铁。
赵昺明白凭口舌之利是无法说服李运通这个沙场悍将的,还得用实力。
赵昺继续说到:“天命在何处,朕不知道。但朕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朕知道,人心就是天命。”
李运通冷笑一声:“人心?我手下三万兄弟,要的是活路,不是空话。我琼州数十万百姓要的是安宁,不是战争,你能给他们什么?”
赵昺直视着李运通,没有正面回答李运通,淡淡的说道:“朕与将军赌一局,如何?”
这小皇帝竟然要与自己赌?又是如此不按常理的出牌,李运通饶有兴致的反问:
“赌什么?”
“赌箭。”
赵昺抬手指向远处一棵大榕树,约在两百步开外,“看到那棵树了吗?我们各射三箭!谁射中的多,谁赢。将军若赢,朕带着人马立即走,此生不再入琼州。朕若赢,将军得帮朕!”
李运通还未开口,倒是身边得副将李文君开口说话了。
“莫说李将军箭法通神,就是让你射,你一个小娃娃能拉开弓吗?”
赵昺没有被副将得讥讽打断,而是目光如炬得看着李运通。
“将军赌吗?”
面对自信得赵禀,身后得张世杰和陆秀夫却担心到了嗓子眼。赵禀近日表现确实异于常人,虽然有单手掰断铁剑的壮举,但是赵禀从没有修习弓箭,与李将军比,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如此赌局,必输无疑啊。
但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赵禀已经拥有神箭术,此间天地,赵禀的箭术当是无敌。
李运通愣了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本将军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李运通翻身下马,从亲兵手中接过一张三石硬弓,大步走到阵前。
他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弓弦如满月。全场数百双眼睛都盯着他的箭头。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啸声。
就在这关键时刻,赵昺也迅速拉开弓箭,射向了李运通刚刚射出的箭头。
只听见空中啪一声碰撞,两箭一起落在了不远处。
李运通见状,不可思议得看着赵禀。
“你耍赖!哪有这样对赌的?”副将李文君立马就开口质疑。
后发的之箭精准的射中已经飞出的利箭,说明后面之箭极准,且后来之箭的力道在前面箭头的力道之上。
而后面拉弓之人是那个八岁的小皇帝,在场之人像是看到了一场戏法,不可思议的揉搓着自己的眼睛。
张世杰见状立马明白了赵昺的意图,站出来帮腔说到:“李将军,官家说与你赌,可没说不准别人打扰啊!李将军这是输不起吗?”
赵昺所射之箭虽然震撼,让李运通大为意外,但是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从来不会在乎一箭的得失。
李运通没有纠缠,而是拿出两箭,朝着远处的榕树一起射去。
赵昺见状,毫不犹豫的连出两箭。
紧跟着射出。
已经飞在空中的箭头,应声落地。
“李将军,您这两箭可都没中啊!可就只有最后一箭了。”赵昺转身喃喃的说。
没想到李运通却将弓挂到身后,翻身下马。第一箭如果说是投机或者意外,那么后面两箭就是实力,是深不可测的实力,这小的皇帝未来可期。
“最后一箭不射了,官家,若官家能中一箭,就算本将军输!”李运通对赵昺的称呼都改成了官家,之所以放弃最后一箭那是给自己留面子,还要小皇帝射一箭,那是为了让身后的三千兵马臣服,只有让手下的骄兵悍将见识到赵禀真实的力量,他们才会真心的臣服。
赵昺拍拍马背,走出来几步,从箭笼中取出三支长箭。
嗖,三支利箭随着长弓的拉开,一起飞向了远方。
在众人带着期待和不可思议的眼光中,三支箭一起射中榕树。
三箭齐中,这可是两百步的距离啊,小小赵禀真乃神人下凡。
身后的宋军一片欢呼。
李运通立马跪地。
“官家,老臣有眼无珠,冲撞了官家,还请官家恕罪。”
“李将军。”赵昺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朕理解你的为难。朕恕你无罪!大家都起来吧。”
李运通继续说到:“李运通誓死追随幼主,愿奉官家入琼!”
这一跪,如堤坝决口。昌化军一起跪倒参拜。
赵昺轻轻一点头,策马向前。身后,三千昌化军将士列队让开道路,刀枪低垂,再无一人发出声响。
张世杰护在赵昺身侧,心中翻涌如潮。
陆秀夫骑马跟在后面,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想起了几天前的崖山,想起了自己抱着这个孩子站在船头,望向茫茫大海,满心绝望。那时候的他,只觉得天地之大,已无大宋立足之地。
而现在,这个八岁的孩子,没有用一兵一卒,只用三箭,就让三千拦路精兵拱手让道。
队伍浩浩荡荡穿过昌化军防线,前方官道蜿蜒向北,琼州府城隐约可见。
城头上,安抚司孙东旭的身影立于城楼之上,他的身后,一位身着蒙古袍色的使者正冷冷俯瞰着这支队伍。
孙东旭的目光扫过城下长长的队伍,最后落在队列前方那个骑马的小小身影上。他眉头紧锁,握着城垛的手微微发颤。
“孙安抚使,”身后的元朝使者声音阴冷,“这就是你说的区区残兵?”
“大人,残兵而已,下官这就下令将他们拿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245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