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2844" ["articleid"]=> string(7) "729765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5739) "第 四章 异能觉醒------------------------------------------。。警笛声、尖叫声、汽车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末日绝唱。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五个人挤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呼吸声清晰可闻。“不是,辉宇,”他干笑了两声,声音有点发颤,“你说你是重生的……意思是,你上辈子死过一次?”“嗯。”“怎么死的?”。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杯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困住公寓里。不是被丧尸咬死的,是断水断粮之后,又赶上了一场极端寒流。冻死的。”。“被丧尸咬死”更让人脊背发凉—他不是死在激烈的战斗中,而是死在漫长的等待里。孤独地、安静地死去,指节发白。,双手捧着水杯,低着头没有说话。,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我们做什么?”“我想让你们活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旁,输入密码,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排银白色的金属容器,每个容器上都印着不同的编号。

“这是什么?”安靓问。

“异能药剂。”云辉宇取出一个容器,托在掌心里,“M国生物科技的产物。完离开研究所时,带走了所有的成品。”

靳梓阳凑近看了看:“这东西……能干什么?”

“能让你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云辉宇的语气依旧平静,“速度、力量、操控元素—取决于每个人的体质适配度。”

“你试过了?”奚尘问

云辉宇没有回答。他凝视着桌上的药剂,站起身,将一只手臂伸至茶几下,竟稳稳托起了茶几并举过头顶!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又将茶几稳稳放下。

“我是第一个注射的人。”云辉宇看向远处,“也是唯一一个在末日之前就注射的人。”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靳梓阳咽了口唾沫:“那……我们也要打这个?”

“不一定。”云辉宇看着他,“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虽然我很想让你们注射,因为多一个人注射,我们生存的概率就多几分。但我不能强迫你们。”

他说的很直白,没有安慰,没有鼓励,只是陈述事实。

安靓看向奚尘:“尘哥,你说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奚尘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从云辉宇手中接过一支药剂。

“怎么打?”

云辉宇从箱子里取出一次性注射器,熟练地将药剂抽入针管。银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看起来不像药物,更像某种液态金属。

“会有点疼。”他说。

奚尘卷起袖子,露出小臂:“来吧。”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奚尘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药剂推进血管的感觉很奇怪—不是冰凉,而是一种灼热,像一股火沿着血管向上燃烧,直冲心脏。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几秒钟后,灼热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听到楼上水管里的水流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云辉宇问。

奚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握紧又松开:“……很怪。像是……身体里多了一部分,但我还不知道怎么用它。”

“正常的。异能需要时间觉醒,也需要练习。”云辉宇转向其他人,“谁下一个?”

靳梓阳深吸一口气,把安靓拉到身后:“我先来。”

他伸出手臂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怕不怕?”云辉宇问。

“怕。”云辉宇咧嘴笑了笑,“但总不能让我女朋友先试吧?那也太丢人了。”

针尖刺入。几秒后,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好像……有点热?”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金属杯子突然“嘭”地一声炸开了,碎片飞溅,热水洒了一地。

“卧槽!”

靳梓阳吓得跳了起来。安靓又好奇又好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能不能稳重点!”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云辉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看来你的异能是爆破类的。控制不好的话,杀伤力很大。”

靳梓阳看着自己的双手,表情复杂:“那我以后岂不是不能碰易碎品了?”

安靓翻了个白眼,自己走上前,卷起袖子:“我来。”

注射过程很顺利。她闭上眼感受了几秒,然后睁开眼:“好像没什么变化。”

“你的异能条件可能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云辉宇说,“每个人的觉醒方式都不一样。”

最后剩下奚靖。

她看着那支银白色的针管,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我……可以不打吗?”

“可以。”云辉宇没有强迫她,“但我建议你打。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我们的那个世界了。”

奚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奚尘轻声说:“如果你不想,没人会逼你。”

奚靖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靳梓阳冲她挤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安靓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臂:“打吧。”

针尖刺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同于其他人的反应,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怎么了?很疼吗?”安靓紧张地问。

奚靖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不是疼……就是……突然觉得很委屈。”

没有人追问为什么。

有些委屈,在末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160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