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2589" ["articleid"]=> string(7) "729758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937) "第4章 无端的因果------------------------------------------。。,就听到爷爷云扬海的声音,他驻足,听着屋内的交谈。“什么?我的乖孙连凝灵都还没有,他如何去承担这一切?”“小枫的手上已经出现了印记了。过不了多久,小枫就会催生‘灵’,这就是因。这剑会把他带向哪里,这未知的果还得让他自己承受。”“这算什么因果?”“天命定,连他都看不出来,唯一的,只有‘恶’!”“有‘恶’怎可生‘灵’?”“此剑特殊就在这。欲生‘灵’必沾‘恶’,而我能做的,只能推迟‘恶’出现的时间……就此……再无办法……”“……”……“你给他爹娘雲君和瑶光说了吗?”“雲君和瑶光还在离云郡外抵御‘灵魔兽’,战事告急,不能让他们现在分心,等他们稍微闲一点时,我再给他们说。”“难道…真的没办法吗?”“等等他,又或许,我也能帮枫儿找到一条求生之道……”

屋内传来轻微地啜泣声,云枫在屋外石台上坐着,静静摸着自己手腕处的印记,原本欢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

他不懂爷爷他们说的因果啊什么的,他只知道,爷爷奶奶很伤心。

晚饭过后,云枫带着爷爷新做的木剑来到枫影河边。

他挥着剑,一遍一遍练习着剑的基础招式。

初秋的天气甚是凉快,可云枫额头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一道接一道的破空声在湖边草地作响,云枫早已疲惫。

月亮高照,他如同往常一般跳下河水洗了个澡收起木剑准备回家,却碰到一个人。

这人从没见过。

佝偻的身躯隐没在宽大的金袍之下,持着一根蛇头拐杖,而在那人金袍胸口处,有一条红色妖异的蛇。

云枫眼中充满疑惑,还没等他开口,那人就说话了。

“云枫,云家小辈,这名,起的还算是不错。”

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砂纸搓墙一般令人不适。

云枫打了个冷颤,他紧紧握了握木剑,问道:“你是何人?”

“——呵,不要怕,我可不是坏人……”

金袍人缓缓向他走来,那根拐杖的蛇头发出淡淡的红光。

云枫心中一紧,拔剑指向那金袍人,声音凛冽,

“再过来我就出剑了!”

金袍人闻此,发出嗤笑,随后,一阵红气冒出,笼罩了两人!

云枫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就被那金袍人狠狠抓住。

他眼神惊恐,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却无济于事。

他用力挥出木剑,一剑落下,却砍了个空。

一道红气袭来,木剑被打飞,在半空中碎成木屑。

云枫眼睛充满愤恨,欲一拳打向那金袍人,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金袍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金袍与兜帽缝隙间露出了骇人的眼洞!

那深黑的眼洞打量着他手腕处的印记。

云枫感到手腕处那印记变得愈发滚烫,他愈发难受。

“啊!”

……

等云枫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

云枫低头看了看手腕,那道剑印似乎比之前更深邃了一些,有一丝极细的红线顺着印记边缘爬了一圈。他轻轻按了按,不痛不痒,却莫名让人心悸。

再抬头,看着云扬海的脸庞,两行清泪从云枫眼角滑落。

“爷爷!”

“那木剑……又没了……”

云扬海坐在云枫床边,轻轻握着云枫的手,语气温柔。

“不要紧的小枫,爷爷明天再给你做一把,比之前的更好。”

云枫紧紧抱住云扬海,哭得愈发凶狠,从那把剑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云扬海轻轻拍打云枫的背,安慰着云枫,在云枫哭累之后缓缓睡去,他便走出了房间。

院内枫树下,云扬海背着手,看着天上的月亮,陷入沉思。

“老云,乖孙没事吧?”

“昏迷而已,无大碍。”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从那把剑被孙儿他们发现后,一切都不对劲了。”

云扬海深深呼了一口气,看向云枫房间方向,眉头紧皱,

“或许,‘果’开始转动了……”

……

那一夜之后,云枫总是不自觉地摸着手腕的印记。秋天过了,冬天过了,直到树叶再次泛红,他才渐渐把那一晚的恐惧藏进了角落。

云枫今年已满十岁。

他已经成为学堂四年生。

他们在学堂里学五门,分别为《国学》、《武学》、《万象学》、《史学》和《技法学》。

今日上午上的是《国学》课。

“——当当当”云枫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处的印记,看了一眼在庭院里坐在摇椅上喝茶的爷爷,麻溜地打开了门。

门外的白琳身着素白绸缎裙,衬得她肌肤玉莹。她左手中提着一个白色布包,右手拿着一个饭盒。

见到云枫开门,立刻笑弯了眼:“枫,前些日子练武时候的伤可好了些?我阿爹蒸了你最爱的白菜猪肉饺。”

云枫挠挠头嘿嘿笑道:“今早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顺手接过饭盒,侧身让白琳进来。

庭院里枫树枫叶红的正艳,风吹过,几片枫叶铺在青色石板上。

云枫在屋里收拾好东西,提着红色布包,喊上白琳,回头与云扬海告别,“爷爷,我们去学堂了。”

躺在摇椅上的云扬海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云枫的手腕,点点头,“路上注意些,照顾好小琳。”

“知道了爷爷。”

待他们走后,云扬海走出门,带着白天下往后山去了。

两人顺着河往下走,沿着小路来到林落家,见到林落提着一个蓝色的包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个大饼吃着。

一见到云枫,他激动地跑到云枫身边,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然后仔细打量着云枫,“阿枫怎么这么虚?莫不是还在养着伤?”

他又看了看云枫,脸庞凑过去,嘻嘻贱笑道:“怎么了?哥的剑法是不是又进步了?”

“就你?”云枫瞥了他一眼,笑嘻嘻看着他,“就你那重剑,就村口那五岁的林校,都能顺便给你接咯。”

白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林落佯怒,生气地准备向云枫打上一拳,却被云枫躲开,再看,云枫拉着白琳跑开了。

“哼!你们俩又不等我!”

三位少年郎随着田埂一路嬉笑着跑去学堂,初秋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覆着薄霜的泥土上。路边的枫树林红得似火,风一吹,红叶便簌簌往下落,像下了一场细碎的红雨,落在三人的发梢和肩头。树上的鸟儿被这阵喧闹惊得扑棱棱飞起,叽叽喳喳的叫声追着他们的脚步,一路飘向远处那座藏在枫树林后的学堂,学堂的檐角下,还挂着几只随风摇晃的铜铃,正等着被晨风吹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一路跑到了学堂口,脚步才刚刚停下。云枫帮白琳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她顺了顺自己的长裙,随便拍去落在云枫肩头的碎屑,随后才看见林落满脸通红地跑到,“真是神了,你们俩跑这么快。”

林落喘着气,拿出重剑指着云枫白琳两人,装出恶狠狠的样子说道:“说,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锻炼了?!”

“啧啧,是你自个儿天天练一半就跑去吃鸡腿,怪我们?”

“阿落,你别忘记昨天欠下枫十个铜板哦。”

林落愤愤收起剑,扭过头,说道:“那让阿枫今下午再来比一场,我就不信了,我赢不了!”

“阿落,再输就是第一百二十三次了哦,”白琳捂着脸偷笑,云枫则在一旁笑嘻嘻拍了拍林落肩膀,说道:“输给我是应该的,毕竟我这么优秀——”

“去你的。”

“好啦,我们快进去,要早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156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