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2300" ["articleid"]=> string(7) "729752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775) "第4章 月黑风高救老头------------------------------------------,我脚踩七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左手拿着大老王哭爹喊娘签下的道歉信,右手搂着……呃,搂着一个看不清脸但身材倍儿棒的姑娘,正接受万众瞩目呢,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像块板砖似的往下掉。“卧槽!”,差点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滚下来。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只有远处高楼霓虹灯的光污染勉强给房间镀了层廉价的彩色边儿。,一脑门子冷汗。回味了一下那个梦,前半截爽得飞起,后半截吓得差点尿裤子,这落差感,比我银行卡余额的起伏还刺激。哪还记得那句模糊的……小心什么……“妈的,连做梦都不让老子安生。”我嘟囔着爬起来,感觉肚子咕咕直叫,像养了一群抗议的青蛙。这才想起,昨晚连泡面都没顾上吃就睡过去了。,一旦上来,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挡不住。我摸索着打开灯,昏黄的灯光下,屋里唯一的存粮——半包受潮的饼干,显得格外凄惨。“不行,得整点吃的。”我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多。这个点,楼下那家兰州拉面估计还开着。,我踩着人字拖就出了门。,但也谈不上安宁。烧烤摊的油烟味混合着晚风,偶尔有喝嗨了的酒鬼扯着嗓子嚎两句跑调的歌。我缩着脖子,尽量避开那些看起来不太友善的影子,活像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旁边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和推搡声。“老东西,识相点!把钱拿出来!”一个粗嘎的声音恶狠狠地骂道。“我……我真没钱啊,几位小哥,行行好……”一个苍老、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道。,平时怂得一批,见到打架吵架都绕道走,生怕溅一身血。用赵胖子的话说,我就是那种“路见不平,绕道而行”的典型。,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静心咒”睡出来的副作用,还是饿昏了头产生了幻觉,亦或是梦里当英雄的后遗症还没消退,我听到那老者的声音,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有点耳熟?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瞄去。

借着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三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围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推推搡搡。那老头穿着件旧道袍,胡子拉碴……

我靠!不是吧?老张?!

只见老张被其中一个黄毛揪着衣领,吓得浑身哆嗦,哪还有半点在天桥下忽悠人时的“仙风道骨”。

“没钱?穿这么骚包的道袍,骗了不少钱吧?赶紧的!”另一个绿毛不耐烦地用手拍着老张的脸。

“真……真没有啊,今天生意不好……”老张的声音带着哭音。

我当时脑子一热——好吧,我承认,主要是酒精(昨晚的啤酒)和饥饿(现在的空肚子)混合作用下,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我的肾上腺素短暂压倒了理智。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老张虽然是个老骗子,但好歹也算是我半个“社会学导师”,而且平时对我也还算不错(虽然总想忽悠我买他的符)。

总之,在那一瞬间,我吴用,这个二十多年来一直坚持“安全第一,怂包万岁”人生信条的资深社畜,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事后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我左右一看,没啥称手的兵器,情急之下,掏出了我的手机——那台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用了三年卡得能当砖头的国产智能机。

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喂!干嘛呢!我报警了!!”

这一嗓子,音量堪比帕瓦罗蒂唱《我的太阳》(破音版),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三个混混明显被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我。

老张也趁这个机会,挣脱了黄毛的手,连滚带爬地往我这边躲。

“你他妈谁啊?少管闲事!”黄毛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我,另外两个也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我心里那个悔啊,肠子都青了。装什么英雄好汉?这下好了,英雄没当成,眼看要成狗熊了。我腿肚子有点转筋,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

但戏已经开场了,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我强装镇定,把手机手电筒功能打开,一道惨白的光柱直接射向黄毛的脸——这招还是跟老张学的,扰乱对方视线!

“啧!”黄毛被强光一晃,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警察马上就到!我刚才已经录像了!”我继续虚张声势,把手机屏幕对着他们晃了晃(其实黑屏着呢),“抢劫未遂也是罪,够你们喝一壶的!”

也许是我这突如其来的“英勇”镇住了他们,也许是那手电筒光确实起到了干扰作用,又也许是他们做贼心虚,真怕警察来。三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犹豫。

“妈的,算这老东西走运!”黄毛骂了一句,指着我,“小子,我记住你了!以后走路小心点!”

撂下几句毫无新意的狠话,三个人骂骂咧咧地快步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刚才那一下,简直比我跑完一千米体测还累。

老张惊魂未定地抓着我的胳膊,老泪纵横:“小吴!哎呀呀!幸亏你啊!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我扶着墙,腿还有点软,没好气地说:“您老以后吹牛的时候也看着点地方,这乌漆嘛黑的巷子是你摆摊的地儿吗?”

“我……我这不是抄近路回家嘛……”老张讪讪地道,然后上下打量我,眼睛一亮,“啧啧,没看出来啊小吴,关键时刻还挺爷们儿!老夫果然没看错人,你骨骼清奇,侠义心肠……”

“打住打住!”我赶紧打断他的商业吹捧,“您老没事就赶紧回家吧,我还得去吃面呢,饿死了。”

我转身要走,老张却一把拉住我。

“等等!”他表情突然变得有点严肃,借着月光,我看到他嘴角好像有点淤青,道袍也被扯破了,看着怪可怜的。

“小吴,你今天救了老夫一命,这份情,我得还。”老张说着,在身上摸索起来。

我心里嘀咕:又来了又来了,肯定又是想送我哪个“祖传”的破符咒抵债。

果然,他摸索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塞到我手里。

东西入手沉甸甸的,方方正正的,不像符咒。

“这是……”我愣住了。

“拿着!”老张不由分说地把东西按在我手心,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郑重?“这东西……唉,算了,现在跟你说你也听不懂。记住,贴身收好,千万别让外人看见,尤其是……戴那种古里古怪青铜戒指的人!”

又是青铜戒指?我想起他之前在天桥下也提过一嘴。

我还想再问,老张却摆摆手,转身一瘸一拐地快步走进了黑暗中,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个刚被打劫过的老头。

“喂!老张!这到底是什么啊?”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吹过巷口,带来一丝凉意。

我低头看着手里这个油布包,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算怎么回事?英雄救美……啊呸,英雄救老,得到的报酬不是以身相许,也不是巨额支票,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油布包?

我掂量了一下,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

拆,还是不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150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