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寇玄旭，眼神复杂有恨，有忌惮，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欣赏。
“按照约定，”老首领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袋，扔到地上，“北边那块草场，归你们苍狼部。另外......”
他挥了挥手，身后两个壮汉抬上来一个木箱。箱子打开，里面是堆得满满的东西成匹的丝绸，亮闪闪的银器，还有几件做工精致的首饰，一看就是从中原弄来的好东西。
“赔罪礼。”老首领咬牙道。
寇玄旭这才松了脚。他弯腰，看都没看那些丝绸银器，径直从箱子里挑出了一对耳坠。
那是纯金打造的，坠子是小巧的蝴蝶形状，翅膀上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工艺很细，一看就是江南那边的手艺，和草原上粗犷的风格完全不同。
寇玄旭捏着那对耳坠，脑子里突然就闪过毡帐里那双含着泪，却又倔强亮着的眼睛。
那小娘子的皮肤白，戴上这个一定好看。
“行。”他把耳坠攥在手心，直起身，“带着你们的人，滚吧。再敢来苍狼部的地盘撒野，下次断的就不是鼻梁了。”
黑熊部的人灰溜溜地抬着巴图鲁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寇玄旭的几个弟弟围上来。
“大哥，你今天下手可真狠。”三弟寇玄风笑嘻嘻地说，“巴图鲁那小子至少得躺三个月。”
“活该。”四弟寇玄雷撇撇嘴，“谁让他没本事还不省事。”
寇玄旭没接话。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耳坠，蝴蝶翅膀上的蓝宝石冰冰凉凉的，却莫名让他心头一热。
“对了大哥，”寇玄烈凑过来，挤眉弄眼，“听说你帐里养了个中原女人?怎么样，滋味如何?”
寇玄旭抬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寇玄旭把耳坠揣进怀里，转身往自己的毡帐方向走，“我去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寇玄雷在后面喊，“一起去喝酒啊，庆祝庆祝!”
寇玄旭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
他才不去喝酒，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双哭红的眼睛。那身细皮嫩肉昨天被他折腾得狠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129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