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钰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只是身体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哑巴了?“寇玄旭似乎觉得无趣，又像是被她这副抗拒的样子挑起了新的兴致。他忽然翻身，半压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昨夜不是挺会哭，挺会骂的么?”
他学着她昨夜带着哭腔的骂声，惟妙惟肖，语气里却满是戏谑。
李长钰的脸瞬间涨红，是羞愤到了极点。她猛地转回头，通红的眼睛瞪着他，“寇玄旭!你......你混蛋!”
“这就对了。”寇玄旭低笑起来，似乎很满意。然后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气息交融：
“记住了，老子有名有姓。再叫蛮子，就*到你只会喊我的名字为止。”
直到毡帐里只剩下李长钰一个人，她蜷缩在兽皮褥子里，浑身疼得像是被碾过。
她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帐帘被掀开一角。
一个穿着草原服饰的中年妇人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叠衣物和一个木托盘，托盘上放着热腾腾的奶茶和几块奶饼。
妇人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带着恭敬却疏离的表情，看都没看她一眼，把东西放在矮几上，行了个礼就要退出去。
“等等!”李长钰挣扎着坐起身，用被褥裹紧自己，声音沙哑地开口：“这位嬷嬷，我是被拐卖来的，求你帮帮我，给我家里送个信。”
妇人抬起头，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李长钰不死心，往前倾了倾身体，“只要你帮我送个信，我爹爹一定会重金酬谢你的！”
妇人显然不想掺这趟浑水，又行了个礼，指了指矮几上的衣物和食物，做了个穿和吃的手势，便转身退出了毡帐。
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李长钰坐在那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她看向那叠不属于中原的衣物，颜色鲜艳，镶着粗糙的皮毛边。食物冒着热气，奶茶的膻味在帐内弥漫开，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不会穿这种衣服。
她也不想吃草原人的食物。
她要回家。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让她抱着膝盖坐在褥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帐帘。
时间一点点流转着，奶茶凉了，奶饼的热气也散了，帐内的光线从早晨的明亮变成午后的昏黄。
她就这样坐了一整天。
寇玄旭回帐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今天心情不错。围猎时不但猎到了一头罕见的雪豹，还顺带收拾了对头部落几个挑事的小喽啰。回程时他甚至想着，之后给帐里那个中原小娘子备点金银首饰。
毕竟是他第一个女人。
可掀开帐帘的瞬间，他的好心情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帐内没点灯，昏暗的光线下，李长钰还蜷在他早上离开时的位置上，裹着那床兽皮褥子，像只固执的幼兽。矮几上的衣物原封不动，奶茶和奶饼也一口没动，早已凉透了。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心头。
“怎么，”寇玄旭大步走进来，随手将马鞭扔到一边，声音冰冷道，“玩宁死不屈这一套？”
李长钰听到他的声音，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寇玄旭走到矮几旁，伸手碰了碰早已凉透的奶茶碗。然后转身，几步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子说话你听不见?”
李长钰终于抬起头。一天没进水米，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只有那双眼睛还倔强地亮着：“我要回家。”
“回家?”寇玄旭嗤笑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老子昨天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是被拐卖的!”她嘶哑着嗓子喊，“你扣着我，我爹爹和朝廷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寇玄旭猛地松手，直脸上那点耐心彻底消失殆尽。
“行。”他点点头，眼底酝酿起风暴，“不吃不喝不穿，是吧?”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她裹在身上的兽皮褥子，用力一扯。
“啊!”李长钰惊呼一声，整个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想护住自己，可寇玄旭的动作更快。
他抓住那件已经被撕扯得凌乱的中衣，“刺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李长钰尖叫着挣扎，却被他单手就钳制住双腕，按在头顶。
“不要！放开我!”她哭喊起来，双腿胡乱踢蹬。
寇玄旭充耳不闻，另一只手继续撕扯她身上剩余的布料，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怜惜。破碎的布片散落在兽皮上，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被他压在身下。
“现在穿不穿衣服，还重要么?”他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声音低沉危险。
李长钰羞愤欲死，只能闭着眼哭，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不住发抖。
寇玄旭却忽然起身，走到矮几旁，端起那碗凉透的奶茶，又拿起一块奶饼，重新走回榻边。
“不吃?”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129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