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91356" ["articleid"]=> string(7) "72973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774) "第4章池边秘语------------------------------------------,还在哭喊着“冤枉”,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墙深处。沈月晴站在原地,望着地上那摊冒着黑烟的污渍,指尖冰凉。方才那点心若是真被她吃了,此刻恐怕早已没了性命。“小姐,这到底是谁干的?太吓人了!”春儿拍着胸口,脸色煞白。,走到桌边坐下,从贴身的锦袋里掏出一块玉佩。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边角被摩挲得光滑温润——这是沈月雨入宫前送她的,说玉能养人,让她戴着保平安。,姐姐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她怎么能忘了?忘了姐姐还在冷宫里受苦,忘了自己入宫的真正目的,竟在这御花园里为了几条鱼、几朵花就差点乐不思蜀。“我真是……”沈月晴低下头,眼眶发热,心里又悔又急。“小主,您别自责了。”春儿见她难过,赶紧劝道,“您这几日心里压着事,难得轻松片刻,谁也不能怪。要不……奴婢陪您去御花园走走?听说那边的荷花开得正好,看看花说不定能舒坦些。”,点了点头。也好,出去走走,或许能冷静些。,各色花卉开得姹紫嫣红,亭台水榭间不时有穿着宫装的秀女或低阶嫔妃走过,个个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盼着能偶遇圣驾。沈月晴没心思看这些,只沿着池塘边的石子路慢慢走着。,甩着尾巴在荷叶间穿梭。沈月晴蹲下身,看着水里的鱼,恍惚间又想起小时候,她和姐姐在沈府的池塘边钓鱼,姐姐总说:“晴儿你看,这些鱼看着自由,其实都困在这池子里,就像咱们女儿家,看似锦衣玉食,其实身不由己。”,现在却懂了。入宫的这些女子,何尝不是池子里的鱼?看似有机会跃过龙门,实则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这鱼真可爱,”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可惜住的地方太小了。”“小主要是喜欢,回头让内务府送几条到碎玉轩的小池子里,”春儿笑着说,“那样您天天都能看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的柳树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其中一个尖细的嗓音很是熟悉——是徐公公。,屏住了呼吸。,声音里满是愁绪:“哎,真可怜,真可怜啊……”

“公公,您这是叹什么气呢?”一个小太监的声音问道。

徐公公又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还不知道?陛下病了,病得很重。”

“什么病啊?”另一个小太监紧张地问,“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吗?”

“是风寒,”徐公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不是普通的风寒,重得很。太医院的几个老太医轮流守着,也没查出个究竟,只说……只说恐怕撑不了几个月了。”

“什么?!”几个小太监都惊得变了声,“不会吧?陛下今年才二十三岁,刚登基三年啊!怎么会……”

“谁说不是呢,”徐公公的声音里满是担忧,“陛下这病来得蹊跷,三个月前就开始咳嗽,起初以为是小毛病,没当回事,谁知越来越重,现在一天到晚除了咳嗽就是咳嗽,有时候咳得厉害,连床都下不了。太医院开了多少方子,都不见效,真是急死人了。”

沈月晴躲在树后,心猛地一沉。陛下病重?撑不了几个月了?

她想起方才那块有毒的点心,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陛下真的出事了,这宫里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些有子嗣的嫔妃(虽然现在没有)、手握重权的外戚,会不会趁机作乱?姐姐的事,会不会和陛下的病有关?

她攥紧了手里的玉佩,指节泛白。如果陛下真的不在了,谁还能为姐姐翻案?冷宫那种地方,姐姐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等着。

“春儿,走。”沈月晴站起身,快步朝着徐公公等人走去。

春儿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小主,您要去哪?”

徐公公正和小太监们说着话,见沈月晴走过来,赶紧收了声,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哟,是沈小主啊,您怎么在这儿?”

旁边的小太监们也赶紧躬身行礼,眼神里还带着刚才的惊慌。

沈月晴福了福身,目光落在徐公公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徐公公,臣妾方才无意间听到您和几位公公说话,说陛下病了?”

徐公公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嗨,小主听错了吧?陛下就是偶感风寒,不碍事的,太医已经看过了,很快就好。”

“是吗?”沈月晴看着他,眼神清亮,“可臣妾听公公说,陛下的病不是普通的风寒,已经病了三个月,咳嗽得厉害,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徐公公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这小主竟然听得这么清楚。他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压低声音道:“沈小主,这话可不能乱说!陛下的身子骨是要紧,可宫里不比外面,有些话听了就当没听见,免得惹祸上身。”

“臣妾不敢乱说,”沈月晴微微蹙眉,“只是陛下是万民之主,他的身子关系着天下安危,臣妾虽只是个小小才人,也忧心不已。公公能否告诉臣妾,陛下到底是怎么病的?三个月前,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记得,姐姐被打入冷宫,也是三个月前。

徐公公眼神闪烁,显然不想多说:“小主就别问了,陛下的事自有太医和王公大臣操心,您好好伺候着就行了。时候不早了,奴才还要去给陛下送药,先告退了。”

说完,他不等沈月晴再问,带着几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走了,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沈月晴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疑窦丛生。

三个月前,陛下生病,姐姐被打入冷宫,墨妃得宠……这三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小主,咱们也回去吧,”春儿拉了拉她的衣袖,“这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见了……”

沈月晴点了点头,转身往碎玉轩走。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脑子里乱糟糟的。如果陛下的病真的和姐姐有关,如果这一切都是墨妃或者她背后的势力搞的鬼,那她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让她浑身发冷。

回到碎玉轩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刚进门,就见一个小宫女站在院里,见了她赶紧行礼:“沈才人,温才人让奴婢来告诉您,她今晚不方便过来,让您自己多当心。”

沈月晴心里一动,温新月肯定是查到了什么,才特意让人来提醒她。

“知道了,替我谢过温才人。”她说道。

小宫女走后,春儿不解地问:“温才人怎么突然不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月晴摇摇头,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她知道,从听到陛下病重的那一刻起,她在宫里的路,就不仅仅是为姐姐报仇那么简单了。

她必须查清楚,陛下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个月前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不仅关系着姐姐的生死,或许,还关系着整个平朝的命运。

而就在她沉思的时候,碎玉轩外的墙角阴影里,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内的身影,看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退去。那身影离开后,一片带着露水的荷叶从墙上掉了下来,落在地上,沾了些许泥土——那是御花园池塘边的荷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126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