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89422" ["articleid"]=> string(7) "729706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463) "第3章 柜台下的法器------------------------------------------,一把将那张粗糙发黄的纸片从柜面上抓起来。指尖传来的触感干涩、粗糙,绝不是平时用的纸币质地。青面獠牙的阎王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刺目的“天地银行”四个大字,像是直挺挺地甩在我脸上的第二记耳光。“这……这不可能啊!”我瞪大了眼睛,把那张冥币翻来覆去地看,声音都有些发抖,“我刚才明明看清楚了,那就是一张十块钱的纸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胸膛因为愤怒还在剧烈起伏。“你以为你的眼睛能看到什么真东西?她要是想让你看,给你一块石头,你也能看成金元宝!记住我说的话,再有下次,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再理会我。他转身走到门口,将那张冥币夹在两指之间。我也没见他掏打火机,手腕只是一抖,那张冥币竟然凭空燃烧起来。幽蓝色的火苗迅速将纸钱吞噬,他随手一扬,黑灰在夜风中散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老头提着那个灰布口袋,大步走进了深不见底的夜色中。,一阵阵地泛着疼。我跌坐在柜台后的木椅里,盯着空荡荡的玻璃台面发呆。我摸出兜里那部屏幕碎了个角的旧手机,拇指在通讯录里划拉出“老头子”的名字。屏幕微弱的光打在脸上,指尖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算了,现在打过去,那老古板非得隔着电话把我的皮扒了不可。”,按灭了屏幕,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把工装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顶,我将自己缩进椅子深处,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熬着时间。。当分针终于跳到最顶端,“咚——”六点的长音准时敲响。,玻璃门被推开了。老头换了件灰布短褂,带着一身清晨的薄雾走进来。他瞥了我一眼,干瘦的下巴微微往门外的方向一扬。“你可以回去了。晚上六点,准时来。”,抓起工装外套套在身上,快步走出了铺子。清晨的巷口有个刚支起来的早点摊,我掏出仅剩的那点零钱买着几个大肉包子,拎着走回隔壁的筒子楼。推开204的房门,我把包子扔在茶几上,整个人仰面砸进皮沙发里,连外衣都没脱就闭上了眼。,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铺子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苍白的脸一点点凑近。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白直勾勾地盯着我,干瘪的嘴唇向上拉扯,露出一个毫无生气的诡异笑容。,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一层细汗。。我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下午五点一刻。屏幕上挂着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二叔。

“别给我在外面惹事!皮绷紧点!”

看着这硬邦邦的语气,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知道了,管好你自己吧,饿不死。”

按下发送键,我起身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擦干头发,重新套上工装外套,踩着时间走进了杂货铺。

老头看到我踩点进来,冷哼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跨出门去。

我靠在柜台后的旧木椅里,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前半夜的铺子死寂一片,直到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重合在“12”的位置。

“吱呀——”紧闭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今晚来的人比昨晚多了一些。大部分都穿着那种老旧的绿色工作服,脸色青白。我记着规矩,他们指什么,我就拿什么,全程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期间也夹杂着几个穿土黄色旧外套的人,他们从货架上拿了东西,便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扔在柜面上。

“黄衣服的……老头好像没交代过这茬。”

我盯着玻璃板上的零钱,手指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捏住纸币边缘搓了搓。粗糙的纹理和盲文都在,是真钱。我这才松了口气,把钱扫进抽屉里。

就在我刚锁好抽屉的瞬间,门外的冷风里突然传来一个飘忽的声音。

“林……玄……明……”

那声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拖着长长的尾音。我头皮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绕出柜台朝门口走去。刚迈出两步,脚尖在离门槛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刹住。

“天亮之前,一步都不许迈出这道门。”老头的警告在脑子里炸开。

我立刻退回柜台后面,扯起嗓子冲着门外的黑夜粗暴地吼道:“你他妈的叫啥叫!有种就直接进来!”

门外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吱呀”一声,玻璃门被慢慢推开。没有半点脚步声,昨晚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缓缓移进了铺子里。

她没有停在货架旁,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腰撞上货架。那女人就站在柜台前,隔着玻璃盯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活人啊!大半夜装神弄鬼,真以为老子怕了你!”

我被她盯得心里发毛,破口大骂起来。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悄悄摸进工装外套的口袋,掏出下山前从二叔房里顺出来的一张黄符。我脑子里随便抓了一句词,大喝出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给我破!”

我用力将黄符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女人的肩膀上。符纸触碰到红裙的瞬间,凭空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连连倒退。

她被彻底激怒了,五官扭曲,伸长了长着乌黑指甲的双手,直接越过柜台朝我扑了过来。

慌乱中,我的手在柜台下的抽屉格子里胡乱摸索,抓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我一把将其抽出,双手紧握,顺势朝前用力挥了过去。

“噗”的一声闷响,像切开了一段腐木。女人的右手齐腕断裂,掉在柜台上,断口处没有血,而是疯狂往外冒着黑气。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的惨嚎,捂着断臂飞速退到大门外,怨毒地盯着我,随后消失在夜幕里。柜台上的断手也化作一滩黑水蒸发了。

我大口喘着气,低头看清手里的东西。这是一把黑漆漆的短剑,非铁非木,剑身刻满暗红色的咒纹。我脑子里闪过二叔书里的插图,眼睛瞬间瞪圆。

“这……这他娘的是法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9084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