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82709" ["articleid"]=> string(7) "729608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756) "一硬、一软、一法律、一金钱。
威逼断后路,利诱给希望,律师兜底保平安,全家保障锁人心。
房间里死寂几秒。
贾长明垂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肩膀不停颤抖。
他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不顶罪,必被定罪,连累全家;
自己顶罪,有巨款、有保障、有律师兜底、家人无忧,还有出狱重头再来的机会。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是绝境唯一的活路。
良久,他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疲惫,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配合。”
天光大亮,专案组询问室灯火通明,监控、录音、笔录全程开启,流程正规严谨,没有半点疏漏。
贾长明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纸。经过昨晚一整晚的威逼利诱、软硬拿捏,他心里早已背熟了刘军和律师李正凯帮他编排好的整套口供。
他被办案人员带坐在询问椅上,双手放在桌面,腰背僵硬、浑身紧绷,看似惶恐懊悔,实则每一句回答都提前演练妥当。
主审依旧是缉私队队长李锐,旁边坐着记录员,全程严肃取证。
李锐目光锐利,盯着贾长明,沉声开启正式询问。
“贾长明,你主动配合调查,现在如实交代,出口板材夹层内查出的稀有金属管控粉料,来源何处?何人提供?如何进厂、如何藏匿?从头到尾详细交代。”
贾长明低着头,声音沙哑颤抖,刻意表现出极度后悔、畏罪自责的模样,句句顺着预设剧本往下说。
“报告政府,是我个人贪心作祟,全程都是我私下操作,厂里不知情,刘总也完全不知道。”
李锐点头,继续追问核心细节,一环扣一环卡死流程:
“你说粉料是外人提供,对方是谁?姓名、职业、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
贾长明早有准备,语气怯懦、回答规整:
“他叫李来福,是城郊冶金冶炼厂的临时工。我之前去冶炼厂对接工业粉料采购,偶然和他结识,前后认识大概半年时间。他私下跟我说,手里有一批特殊超细矿粉,利润极高,市面上渠道稀缺,问我要不要私下收。我一时贪念上头,就答应了。”
李锐继续深挖:
“你们如何对接交易?在哪里交货?用什么车辆运输?有无交易收据、转账记录、合同凭证?”
这是案件最关键的溯源点,也是贾长明唯一能彻底撇干净上层的突破口。
贾长明摇头,语气笃定,毫无破绽:
“没有任何票据、没有合同、没有公开转账。李来福特意交代,所有交易全部现金结算。”
“交货都是深夜进行,他自己安排封闭式小型棚车,单独送货到我厂后门偏僻空地,从不进厂、不见其他人,全程只和我一人对接。车上没有任何标识,司机我不认识,每次送完货立刻开走,从不逗留。”
“他从不留单据,也不让我留记录,说干这行必须干净,不留尾巴,我当时被利益冲昏头,就全都听他的。”
李锐眼神微凝,继续层层拆解、逐项盘问:
“货物交接全程只有你们两个人?厂里有没有第二人知情?生产车间工人、库房管理员、分管副总有没有人察觉异常?”
贾长明心态稳住,回答一口咬死:
“没有。全程只有我一人对接、一人收货、一人管控。
每次深夜到货,都是我独自去后门接货、独自清点、独自入库。我刻意避开所有职工、避开值班人员,专门挑凌晨无人时段操作。厂里所有人,包括生产工人、库管、领导,无一人知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986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