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灵根，越级胜了筑基初期？”
“那头青鸾……太古鸾种？玄天宗多少年没出过这等灵兽了！”
“牧道……真的是牧万兽的道。”
林牧收了牧纹，青鸾落回肩头，朝何平歪了歪脑袋，像在嘲笑。他转身下台，精血微耗，面色却依旧从容。
这胜，靠的是体系——太古鸾威、牧道控兽、牧兽军列阵、阿黄一缕残魂。他自身仍只是炼气三层，越一级而战，付的代价不过数息调息。
可落在旁人眼里，便是“杂灵根逆天越级”。
裁判席上，楚惊鸿捏碎了茶盏，瓷片扎进掌心，竟不觉得疼。
观礼台上，厉无忌眸光一沉，对身侧空处低语：“第一轮便越级……巡察使，古渊的兵，该动了。”
那空处，一缕黑气悄然散去。
林牧似有所感，回头望了眼观礼台，眸中牧纹一闪而没。
第二轮，他的对手——对战牌翻转，赫然是楚惊鸿。
林牧笑了。
正该会会这位厉无忌的刀。
演武台再开，楚惊鸿跃上，月白真传袍猎猎，眼底却没了三日前“切磋”时的从容。
第一轮林牧越级胜何平，他看在眼里，知道今日这一战，绝不好打。
“林牧。”楚惊鸿嗓音发紧，“上次切磋，你胜在诡道。今日台面之上，我三宠齐出，你再牧一个试试？”
他袖袍一展，赤炎狮、银翼鹰、铁甲熊落地——正是三日前“切磋”那三头，境界未变：筑基初期、炼气九层、炼气八层。
台下有人倒吸凉气。这三宠配合有阵法之妙，楚惊鸿天骄榜前列，绝非何平可比。
林牧踏上台，青鸾立于肩，牧兽军列于台下，淡淡一笑：“楚师兄要试，我便牧。”
楚惊鸿冷哼，三宠齐扑。
赤炎狮焰爪先至，银翼鹰俯冲锁喉，铁甲熊横撞断后——三角合围，竟真有当年“切磋”时的凌厉。
可林牧站定不动，眸中牧纹如水波荡开，比三日前更凝实三分。
牧之卷·统御全开。
赤炎狮扑到他三尺，四爪一软，伏地；银翼鹰俯冲半空，翅一收，落他肩头，蹭了蹭青鸾；铁甲熊撞来，被牧道一引，偏撞进护阵，扬起半天草屑。
全场死寂。
这三头，楚惊鸿驯了数年，筑基初期的赤炎狮更被他当王牌——竟又齐齐服软，和那日“切磋”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楚惊鸿踉跄后退，“我的宠，认主多年——”
“认主多年，抵不过牧道一引。”林牧踏前，眸光落在赤炎狮上，“楚师兄，你说我靠诡道。那便让你看清——什么叫牧。”
他并指一点赤炎狮额心。
赤炎狮低吼一声，竟主动转身，朝楚惊鸿露出肚皮，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靴，活像当初孙浩那头灰纹獒。
台下终于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这一下，比打楚惊鸿的脸还狠。天骄榜前列的真传，当众被“杂灵根”放牧了灵宠——还是三头齐牧。
楚惊鸿脸红到耳根，又白到发青，拽着赤炎狮欲走，那狮却不肯，仍黏在林牧脚边。
“回去。”楚惊鸿咬牙喝令。赤炎狮委屈呜咽，才不情不愿跟回。
林牧收了牧纹，青鸾振翅，太古鸾威荡开，压得满场灵兽低头；牧兽军列阵，九雪原狼、九风隼、三墨纹豹、十五岩羊齐刷刷朝他俯首。
万兽来朝。
赵岩在裁判席上，第一次笑了出声：“林牧，胜。”
全场哗然转成沸腾。从预选到正赛两轮，林牧以炼气三层，连胜炼气九层、筑基初期、筑基中期——而且，全是“牧”出来的。
楚惊鸿狼狈下台，路过林牧时，死死盯住他肩头青鸾，嗓音发哑：“太古鸾……你究竟是什么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947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