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77677" ["articleid"]=> string(7) "729492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461) "第5章 豪车效应------------------------------------------,关于江月白“傍上富豪同学”的传闻已经从胡同传播到了四中的教学楼里,速度堪比流感病毒。,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氛围不太一样。走廊上有人见他经过,立刻低头假装聊天,等他走远了又抬头看他的背影。有人掏出手机在群里打字,拇指快得几乎飞起来。。坐在门口的赵雨欣正趴在桌上和旁边的人说小话,看到他的瞬间立刻噤声,坐得笔直。,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她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头发扎成马尾,低头在读英语。但沈砚注意到她的肩膀是微微绷着的,像一根弦被调得太紧,随时可能崩断。“早。”他坐下。“早。”她没有抬头。,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个本该安静的早读时间里,那些窸窸窣窣的音节像蚂蚁一样爬满了空气。,程以安从后门冲进来,脸上的肉都在抖,眼睛瞪得像铜铃:“沈儿!你知不知道有人在学校论坛上发帖子了!”,闻言抬了一下眼皮:“什么帖子?”“说你包养江月白!”程以安的声音太大,附近几个同学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回去。,指腹压着一个公式符号。“帖子已经删了,”程以安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但我查到了是谁发的——高二六班的张凯,就那个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整天穿个假Gucci晃来晃去那个。”。“张凯?”“就他!上周他不还跟你借车拍照被你拒绝了吗?估计怀恨在心!”

沈砚站起来,把笔记塞进书包。程以安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去?”

“找他聊聊。”

“你冷静点!现在是课间,走廊上全是人!”

“我只是去聊聊天,”沈砚把他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语气平得像湖面,“你紧张什么。”

他走出教室门的时候,走廊上的学生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沈砚走路的速度不快,身姿挺拔,校服外套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愤怒或者急躁,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要去参加一个无关紧要的茶话会。

高二六班在走廊另一头。沈砚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有人先看见他了,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又退下去。

张凯坐在倒数第二排,正和一个男生勾肩搭背地看手机,抬头看见沈砚站在门口,脸色变了一变。

“沈砚,你……”

沈砚走进去了。他走到张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砚个子将近一米八,张凯只到他下巴,此刻被笼罩在阴影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张凯,”沈砚说,声音不大不小,教室里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你昨天在学校论坛上发的帖子,我看到了。”

张凯的脸白了一瞬:“不是我发的,我没——”

“我从后台查了IP,”沈砚说,语气依然平平的,“发帖的手机是你三个月前在京东买的,订单号我都有。”

张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没料到沈砚会真的去查。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沈砚微微弯下腰,靠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我告诉你一件事——江月白是我同桌。我送她回家,是因为她中午和我们一起吃的饭。你编的那些东西,一个字都站不住脚。”

他直起身来,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帖子我已经让人删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张凯坐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又合,像个缺氧的鱼。

沈砚说完转身走了。他走出六班教室的时候,走廊上围观的人群像海浪一样向两边分开。他穿过人群回到自己的教室,坐下,打开笔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月白坐在旁边,她的笔停在纸上已经很久了,墨迹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你去找张凯了?”她轻声问。

“嗯。”

“你没必要……”

“有必要。”沈砚说,语气很平静,“他造谣,我找他澄清。正常流程。”

江月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谢谢。”

她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写题了。但沈砚看见她的右手握着笔,笔尖微微颤抖着,她用力压了一下才稳住。

那天中午,学校的论坛上出现了一封公开道歉信,发帖人匿名,但内容写得极其诚恳:“本人因个人情绪不当,在网络上发布不实言论,对高二三班江月白同学造成恶劣影响,特此公开道歉,并承诺不再传播任何不实信息。”

程以安看完帖子,给沈砚发了条微信:“你怎么让他乖乖写道歉信的?你给他钱了?”

沈砚回了一个字:“没。”

“那怎么搞定的?”

“我告诉他如果不写,我就在全校家长会上放一段他在校门口抽烟的视频。”

程以安发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和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沈砚锁了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他站在教学楼天台上,午后的风吹过来,带着操场草坪被修剪过的青涩气味。他看见江月白一个人坐在操场角落的看台上吃饭,还是那个素包子,一口一口慢慢地嚼。

她旁边空着一整排座位,但没有人坐过去

沈砚看了一会儿,从天台上下来了。他绕到小卖部,买了两瓶水,又买了一个三明治,然后走到了操场看台那边。

他把其中一瓶水和那个三明治放在江月白旁边的座位上,然后自己坐下来,拧开另一瓶水喝了一口。

江月白转过头看他,嘴里还含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囤食的松鼠。

“你坐这儿干嘛?”她咽下去,问。

“晒太阳。”

“操场这边太阳大,你不怕晒黑?”

“我晒不黑。”

江月白看了他两秒,然后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她没拒绝那个三明治,拿过来拆开,咬了一口。里面的火腿和生菜很新鲜,面包松软温热,比她那个已经凉透了的包子好吃多了。

“沈砚。”

“嗯。”

“你不用每次都帮我。”她说,声音很轻,目光落在远处的足球门上。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是在帮你。”

江月白转头看他。

“我在做我想做的事。”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这话乍一听有点冷漠,但江月白听懂了。

他在告诉她——不要觉得亏欠。因为他是为他自己的意愿行动,不是为了施舍。

她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安静地坐在看台上,一人一瓶水,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秋天的阳光从头顶斜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水泥台阶上,两个影子挨得很近,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光缝。

远处,足球场上有人在踢球,欢呼声像鸟群一样飞过天际。陆星晚正好从教学楼里出来,远远地看见了操场角落的这一幕——沈砚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他的肩膀微微朝那个女生的方向倾着,像一棵偏着长的树。

陆星晚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她走的时候鞋跟跺得很响,像在跟地面生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904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