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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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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964) "她才是棋局的主人------------------------------------------，沈玫坐在病床上，看着那张照片，很久没有动，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自己的人生，被别人拿走了一部分，她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学习法律、记得自己的家庭、记得死亡前发生的一切，可是偏偏……忘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重要到，需要她提前写下提醒的人。
，沈玫办理出院，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看她的眼神复杂，“沈小姐。”
“嗯？”
“你的身体指标……”医生停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很奇怪。”
“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严重伤势。”
“可是根据之前记录，你本来不可能活下来。”
沈玫低头，她知道答案，不是身体，是那场死亡之后，她身体里多出来的东西——玫瑰瞳。
回到基地，五个人正在训练，隔着玻璃，沈玫第一次认真观察他们。
，舞蹈动作精准，每一个停顿都像计算过。
他的强大不是天赋，而是控制。
，坐在钢琴前，看似漫不经心，但所有复杂旋律到了他手里，都变得简单。
，训练结束后，第一个离开，手腕上有旧伤，却从不提。
，记录所有人的身体数据，像是在研究一个复杂课题。
，最特别，他没有训练，只是坐在那里看资料，仿佛整个基地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你们五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祁夜抬头，第一次正面回答她：“棋子。”
沈玫看向他，“什么意思？”
祁夜笑了一下，“我们出生开始，就有人替我们规划路线，学习什么、认识什么人、成为谁、甚至什么时候失败。”
他说：“我们以为自己是被培养成明星，后来才发现，我们只是某些人实验的一部分。”
沈玫沉默，因为这句话，她懂，“那为什么现在还留在这里？”
她问，顾沉舟回答：“因为离开这里，反而更危险。”
沈玫看着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五个人和她一样，都不是自由的人。
，沈玫去了基地档案室，她想查自己的资料，但权限被锁，她输入密码，失败，再次输入，失败，第三次，系统突然提示：欢迎回来，沈玫。
她愣住，门自动打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一台电脑，屏幕自动亮起，一段视频播放，里面是她自己，三个月前，视频里的沈玫穿着白色衬衫，和现在完全一样，她看着镜头，说：“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失败了。”
沈玫呼吸一滞，视频里的自己继续：“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顾沉舟。”
画面停顿，然后，她笑了一下，“但是……如果顾沉舟还活着，说明他没有背叛我。”
沈玫怔住，视频里的自己低声说：“沈玫，你唯一不能忘记的人，就是他。”
屏幕黑掉，身后传来声音，“你还是看到了。”
沈玫转身，顾沉舟站在那里，她问：“你早就知道？”
顾沉舟点头，“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然后说：“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什么选择？”
顾沉舟看着她，“你选择忘记我。”
沈玫心里一震，“为什么？”
顾沉舟低声：“因为当时……你发现了杀害你的真正原因。
“是什么？”
顾沉舟看着她，一字一句：“你不是玫瑰计划的实验对象、你是……玫瑰计划的创造者。”
“你说什么？”
沈玫看着顾沉舟，“我是……玫瑰计划的创造者？”
这句话太荒谬，荒谬到她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顾沉舟没有解释，只是打开电脑，调出一份隐藏文件，文件创建时间：五年前，创建人：沈玫。
她盯着那个名字，很久没有说话，“这不可能。”
沈玫低声，“五年前，我才十七岁，我还是学生。”
“所以才奇怪。”
顾沉舟说，“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为什么能设计出这样一个项目？”
屏幕上，是一份研究报告，标题：《人类潜能激发与意识强化计划》，下面有一行备注：研究负责人：沈玫沈玫的手指慢慢收紧，她看着报告里的文字，竟然觉得陌生，可是又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她曾经写过无数遍，“我不记得。”
她说，顾沉舟看着她，“因为你自己删掉了。”
沈玫抬头，“我为什么要删掉自己的记忆？”
顾沉舟沉默，然后说：“因为你发现了一件事，瑰计划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培养明星。”
“那是什么？”
顾沉舟看向她，“控制人。”
空气安静。
，沈玫发现了一种特殊能力，人的情绪、选择、行为，并不是完全随机，通过数据分析，可以预测一个人的决定，而她进一步发现：如果改变一个人的环境、经历、信息，甚至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最初，她只是想研究，为什么有人成功，有人失败，为什么有人善良，有人变成恶人，可是后来，有人看中了这个研究，他们想利用它，制造绝对服从的人，“所以你创建它。”
顾沉舟说，“然后又亲手毁掉它。”
沈玫闭上眼，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实验室、电脑、无数资料、还有一个声音：“如果这个世界必须有人掌控，为什么不能是你？”
她猛地睁眼，“那五个人呢？”
沈玫问，“他们为什么会成为实验对象？”
顾沉舟看向窗外，“因为他们五个人，是你最后留下的样本。”
“样本？”
沈玫皱眉，陆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他说：“准确来说，是你最后想保护的人。”
沈玫看向他，陆星野走进来，脸上没有平时的玩笑。
“你发现计划失控后，想毁掉所有资料，但你知道，有些人已经被卷进来了。”
“所以你留下我们。”
江屿接话，“让我们成为证据。”
沈玫看着他们，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只是受害者，一个被杀害、被利用的普通女孩，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曾经站在棋盘中央，甚至亲手摆下棋局。
，沈玫独自站在天台，城市灯光铺满眼前，祁夜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她问：“你早就知道？”
“知道一点。”
“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夜笑，“因为你现在的样子，比五年前更像你。”
沈玫皱眉，“什么意思？”
祁夜看着她，“以前的你太相信自己能改变世界，现在的你……终于知道世界有多危险。”
沈玫没有反驳，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写下那句话——如果我忘记了你，请不要告诉我。
真正的意思，不是逃避，而是保护，她怕自己恢复记忆后，会重新变回那个危险的人。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她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沈玫，你终于想起来一点了。”
沈玫眼神冷下来。
“你是谁？”
老人笑，“我是唯一知道……你为什么会死的人，也是……真正创造玫瑰计划的人。”
电话挂断，沈玫看向城市，第一次，主动笑了、“很好，终于有人承认自己在下棋了。”
她转身，眼神彻底改变，“那就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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