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76915" ["articleid"]=> string(7) "729470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16626) "第4章 你碰不到我衣角------------------------------------------,武馆门口多了个人影。,右肩抵着木柱,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拇指勾着后腰的忍具包带子。黑发黑瞳,背后印着团扇族徽,族徽的红白两色在正午光线下格外扎眼。,他侧头看见门口那道身影,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面弹起来,手指着门框喊出半句话:“佐——”,往铺子里走了两步,鞋底碾过门槛时带起一串木屑。,目光从木人桩上的掌印移到墙角那一小摊干涸的血迹,又从血迹移到鸣人汗湿的后领,最后落在林玄靠着的桌子边沿上。“就这儿?”佐助的尾音往上挑了半调,“鸣人你跟我吹了两条街的‘最强武馆’,就这间连招牌都歪着的破铺子?”:“招牌是师父故意歪着挂的!他说斜着挂显眼!”,他转向林玄,视线在运动服和运动鞋上停了半拍:“你就是那个外来武师?”:“门口写着玄极武馆,你识字的。”:“鸣人昨天回去跟我说你教了他一种跑得特别快的步法,他还说你教小樱的拳法能打退我三步。”:“小樱练了半天确实能打退苦无,你比苦无重不了多少。”。小樱从木人桩后面绕出来,右手掌根缠着的纸已经换成了第三张,纸面上渗出的红点比前两张少了一些。她看着佐助,攥了攥缠纸的右拳,又松开了。,他的注意力全在林玄那句“比苦无重不了多少”上。他的右手从裤袋里抽出来,五指自然张开,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枚手里剑,剑尖朝下。“我听说你收徒要打赌?”佐助把手里的剑转了一圈,“赌什么?”,那是昨晚鸣人偷饭团时顺带塞在他口袋里的,一共三颗,现在还剩两颗。他把花生米放在拇指指甲盖上,食指一弹,花生米飞向屋顶,撞到天花板后垂直落下,落回他摊开的掌心里,完好无损。
“赌你三招之内碰不到我衣角。”林玄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你赢了,我把这家铺子关了,回我的地方去。你输了,你留在这儿扫一个月厕所,外加签学徒契。”
佐助听完这句话后没有立即回应,他把手里剑收回忍具包,又拿了出来,换了一枚更大的。他把大手里剑在指间转了两圈,转完收进袖口,然后看着林玄脚上那双裂了鞋底的运动鞋。
“你鞋底开了,待会儿跑起来别绊着自己。”
林玄把另一颗花生米也弹进嘴里,嚼完之后拍了拍手掌上的盐粒:“第一招,你准备好了就开始。”
佐助没有提前动作,他站着,右脚跟微微抬起了一指高度。
三秒后他动了,右脚跟落地的同时左脚前冲,身体压低,右手从袖口拔出那枚大手里剑平推出去,剑尖直奔林玄的运动服前襟正中央。
他的起手速度比普通下忍快了两倍,冲刺轨迹呈短弧线,弧线顶点恰好避开木人桩的横臂。
剑尖距离前襟还有一尺的时候,林玄的左肩往左偏了三寸,右肩跟着转了五度,整个人像被侧风吹了一下往旁边漂了半步。大手里剑的剑尖擦过运动服胸口的拉链头,差了一根火柴棍的距离。
佐助收势时右脚踩住了门槛边沿。他看着林玄的站位,林玄跟刚才相比只换了半只脚的位置,左脚的朝向从正前变成了左侧二十度,身体重心从中间挪到了右胯,像一片被手拨了一下又自动回正的叶子。
“第一招。”林玄伸手从桌上拿起那颗被他嚼完只剩皮的花生衣,“还有两下。”
佐助第二次冲刺没走直线,他先往左侧迈了半步,右脚踢向木人桩的底座。木人桩被踢得转了半圈,横臂扫向林玄的腰侧。他本人借着踢桩的反作用力向右侧翻,翻到半空时右手改持手里剑为掌心向下,五指抓向林玄的肩膀位置。
林玄没躲木人桩,他往上走了两步。左脚踩在桌面上,右脚踩在窗户下沿凸出的木条上,身体和地面之间的夹角变成四十度,像一截被斜着架起来的竹竿。
佐助的五指抓了空,指尖勾住了运动服肩缝处的一根线头,但那根线头本来是断的,一扯就脱落了。
佐助落地后看着指间那根黑线,黑线不到半截小指长。他把线弹开,瞪着林玄踩在窗户木条上的右脚,木条宽度只够放四根手指。
“你站那上面怎么借力?”
“借风。”林玄从木条上跳下来,落回桌面,又从桌面落到地面。他落地的动作很轻,鞋底裂开的那道缝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短的吱响。
佐助的右手再次伸向忍具包,但这次他掏出来的不是手里剑,是一卷钢丝。钢丝的一端系着一枚小铃铛,他把铃铛握在掌心,钢丝末端缠在右手小指上,然后开始第三次前压。
他没有急冲,他一步一步走,每走一步就把钢丝往外放一截。走到距离林玄五步时,他已经放出了三丈钢丝,钢丝铺在地面上呈不规则的螺旋状,铃铛还握在他掌心。
走到四步时他突然松了右手小指上的缠结,钢丝末端弹出,三丈钢丝从地面弹起形成数十道乱线,铃铛也从掌心滑出,在半空中左右乱晃,挡在林玄和佐助之间的各条可能移动路径上。
佐助本人同时上扑,双掌张开,掌面朝向林玄的身侧和头顶两个方位。他计算的覆盖范围把林玄前后左右全部封死,钢丝网在后方兜底,铃铛在前方遮眼,双掌从两翼收拢。
林玄在那张钢丝网收拢的瞬间往上走了第三步。
他踩着钢丝中段的一根横丝借了半丝弹力,身体像一捆被抖开的绳索从钢丝缝隙里抽了出去,整个人直立着穿过铃铛晃动产生的盲区边缘,落在佐助身后的地板上。
落地的位置离佐助的后背只有两步,他伸手指尖在佐助的后脑勺上方轻轻弹了一下,指尖没碰到头发,带出的气流让佐助后颈的几根碎发竖了一瞬。
佐助回头时双掌还在前伸的姿势没收回来。
他看着林玄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运动服的左袖口破了口子——那是被钢丝末端挂到的,但袖口里面空荡荡的,林玄的左臂在袖管里弯着,根本没伸到袖口的位置。
所以钢丝挂到的只是一截布料,不是手臂。
“第三招。”林玄把左臂从袖管里正回来,袖口那道破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楚,“钢丝不错,但钢丝收网之前你忘了查我的左胳膊在哪儿。”
佐助站在原地没动。他缓缓收回双掌,把钢丝从地面上卷回来,铃铛在卷收过程中铛铛响了两声。他把钢丝和铃铛塞回忍具包,拉紧袋口的绳子,拉完之后又松开了。
“扫厕所……”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扫多久?”
“一个月,外加学徒契,跟鸣人一样。”
鸣人从墙角蹦过来,双手叉腰,下巴对着佐助:“你也有今天!昨天你还说我是吊车尾!”
佐助抬手把他拨开,拨开的力道比正常情况轻了两成。他走到桌边,看着桌面上那张空白的入籍书契约,契约已经自动浮现了姓名栏和指纹框。他没问为什么契约会在桌面上,也没问那上面的条款为什么全是汉字写成。
“我签。”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林玄把第三颗花生米从口袋里掏出来,这颗花生米是最后一颗,表面沾着点碎盐:“说。”
“你教鸣人的步法,也要教给我。刚才你钻钢丝那几下,跟普通闪避不一样。”
“那是梯云纵的变向用法,你签完我就教。不过给你换一套更合你体格用的,你腿长,重心偏前,鸣人那种跳法你学了容易崴脚。”
佐助把右手大拇指按在契约的指纹框里,按下去之前他犹豫了不到半秒。指纹落定之后契约闪了一下收进面板,系统提示音在林玄脑中响起:“收徒成功——宇智波佐助。解锁武功:凌波微步。满级已转化。”
新的热流涌进林玄的双腿,他感觉脚踝处的韧带像被重新编织过,每一根纤维都多了三倍的弹性。同时面板上佐助的学徒信息栏跳出“凌波微步熟练度:0.1%”的字样。
佐助把大拇指从桌面上挪开,拇指上还沾着一点契约遗留的银光粉末。他看着自己的拇指,又看了看林玄:“你什么时候教?”
“现在就教。”林玄走到铺子后墙前面,墙上多了一套由系统自动生成的标记,地上画了九个红点,九个红点排成三乘三的方阵。
方阵之间的间距从左到右依次递增,最左边两个点之间的距离跟脚掌长度相等,最右边两个点之间的距离比两臂展开还宽。
“你踩着这些红点走,每个点只能踩一次,按照从左到右再从左到右的顺序走完九个点。走的时候不准用跑的,只准碎步挪,脚掌落地后不准离地超过半寸。”
佐助走到第一个红点前面,右脚前掌踩上去,然后左脚挪到第二个点。第二个点和第一个点的间距他很轻松就跨过去了,但第三个点的间距比第二个宽了一截,他左脚挪过去时重心晃了一下,右脚提前离地,违反了“不准离地超过半寸”的规则。
“从头来。”林玄说。
佐助退回第一个点重新开始。这次他放慢了速度,左脚从第二个点挪到第三个点时先用前掌量了一下距离再落脚,双脚之间的重心转换变稳了,但第四个点的间距又比第三个宽了一截,他的左脚落地时踩到了红点边缘,整个脚掌偏出三分之一。
林玄用脚尖把他的脚后跟拨回正中,拨完收回脚,什么都没说。
佐助把第四个点踩正了之后继续走第五个,第五个间距已经开始接近他的单步极限跨度,他需要把胯骨往右侧送出去半寸才能让脚掌触到点面。他的右腿肌肉绷了起来,走完第五个之后停了一下,调整了呼吸,再走第六个。
第六个间距比第五个宽了大概两指。佐助把左脚伸到极限时脚底离红点还有一指的空隙,他试着把身体重心往左压,但左腿的韧带不够长,脚掌悬空着不敢落。
他收回左脚,退回第五个点,站了三秒,重新出发。这次他在跨到第六个点时先把右膝往外撇了撇,让胯骨多转了几度,脚掌终于踩上了红点的边缘。
落脚时他整个人跟地面之间的夹角偏了,上半身往左侧倒过去,他用右掌撑了一下地面,撑完站起来继续走第七个。
鸣人蹲在边上看得一脸无聊:“佐助你爬得比老太太还慢。”
佐助没回嘴,因为他正在第八个点上平衡重心。第八个点的间距宽到需要他做一次半劈叉程度的跨步,他左脚落上点面时裤裆缝发出了崩线的声响。声响很小但室内太安静,所有人都听见了。
小樱转脸去看木人桩上的掌印。
鸣人趴在地上捶了两下地板。
佐助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了一层红晕,他咬了咬牙,把第九个点走完。走完最后一步时他的右膝触地,整个人半跪在第九个红点前面,后背上洇出一片潮湿的印子。
林玄走到他旁边蹲下:“你刚才第九步落地的时候脚尖绷得太紧了,凌波微步讲究脚尖松踩,脚掌像在水面上点一下就走,你现在踩得跟要踩碎石头一样。”
佐助撑着膝盖站起来,站的过程中膝盖骨响了一声。他转了转右脚踝:“再来。”
他重新回到第一个点,这次迈第二步时脚尖明显松了一些,脚掌落点后马上抬起来没有滞留。
第三个点到第四个点的过渡他提前转了胯,跨度用上了腿长的优势。走到第五个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确认脚尖没有绷紧,然后才往第六个点伸腿。第六个点他的脚掌触及红点的时间比上次短了一半,身体倾斜角度也小了一截,虽然还是偏了但偏得不厉害。
“第七个,跨的时候收一下小腹。”林玄在他侧后方说了一句。
佐助吸了一口气收了小腹,胯骨的角度变了,左脚跨向第七个点时高度比前几次都低,脚掌切过空气的速度快了,落点也准了。
他把第七个踩完之后顺势走第八个,劈叉幅度比上一次小了两分,裤缝崩线声也短了。第九个他落地时膝盖没碰地,只晃了一下就站住了。
面板上凌波微步的熟练度跳到3%,十倍返还在林玄的双腿中炸开。他觉得自己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多了感知力,地面微微的震动、板缝间漏进来的风、甚至远处火影岩上那只石子被晒热后产生的轻微膨胀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试着在原地走了两步,鞋底和地面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声,像冰刀滑过水面。
佐助走完第九个点之后没停,他直接从第九个点返身走回第一个点,逆向顺序同样走了一遍。逆向时难度更大,因为他的右腿韧带还没有左腿柔韧,走到第三个逆向点时他右腿跨不过去,脚尖在红点前方两指处悬着。
林玄伸手托了一下他的右膝后方,帮他送了半寸的余量,脚尖落上点面后林玄松了手。
佐助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托我膝盖的时候手速跟得上我的动作?”
“我跟着你的节奏走的。”林玄收回手,看了一眼面板上凌波微步的新数值,3%已经变成了5%,“你再走五趟,每趟走完休息一次喘气的功夫。”
佐助转过身继续走。第二趟他走顺了很多,裤缝不再崩了,脚掌落地时间缩短到几乎沾点即起。
第三趟他开始尝试在跨步时加入上半身的轻微拧转,拧转之后重心更稳了,第九个点落地时双膝都没弯。第四趟他加快了频率,每两个点之间的停歇从一息缩短到半息,整套九个点走下来用的时间比第一趟少了一倍不止。
鸣人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佐助你走快点,我等着你跟我比一场呢。”
佐助走完第五趟后收住脚步。他的额发被汗黏在眉骨上,呼吸比平时深了两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九个红点,红点排列的间距在他脑海里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他闭着眼也能数出每个点之间的相对位置。
“这招叫什么?”
“凌波微步。练到后面你能在水面上走,踩着树叶跑,贴墙横移不掉下来。”
佐助把额发往后捋了一把:“水面走?”
“你现在还差得远,先把这九个点走到一息之内完成再说。”林玄从桌下拖出一把笤帚,笤帚的握柄是新磨的,竹竿表面还带着毛刺,“扫厕所,从今天开始,厕所在这面墙后面,冲水得自己提桶。”
他把笤帚递给佐助。佐助接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鸣人,鸣人正仰着头用鼻孔对着他。
“你别得意。”佐助接过笤帚,“一个月之后我跑得比你快,厕所还是你扫。”
鸣人把鼻孔收了回来:“那你先扫今天的。”
佐助拎着笤帚走向后墙,绕到墙后面的隔间里。隔间传来水桶碰撞的声音和竹刷刮过瓷面的噪声。小樱走到隔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头,脸上的红已经褪了下去,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丝。
她回到木人桩前重新抬起右掌。推第一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腕比以前灵活了很多,手掌转到某个角度时关节会自己调整位置。她看了一眼林玄,林玄正在桌面上铺开第二张入籍书契约,契约上的姓名栏还是空的。
“第二个是谁?”鸣人凑过去看那张纸。
林玄把契约收回系统,从口袋里摸出半颗碎掉的花生米:“明天早上八点,有人会来敲门。”
他说完走向后墙的隔间,隔间里面传来佐助的询问:“冲水桶放哪儿?”
“放墙角,竹刷用完挂钉子上。”林玄站在隔间门口,看着佐助蹲在便池旁边用竹刷刷第三遍瓷壁,刷得比鸣人涂火影岩还认真。
鸣人从门缝挤进半个脑袋:“佐助你刷错地方了,那是蹲坑的背面。”
佐助把竹刷反转过来刷正面。
鸣人缩回去前又冒了一句:“你脸红了。”然后飞快关上了隔间的门。
门板后面传来竹刷被折断的脆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854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