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眼睛放出光，他扑过来抓住林玄的小臂：“师父！师父我签哪里？”
系统面板弹出来，一份契约浮在两人之间，契约顶端印着“武馆学徒入籍书”，底部有个空白的指纹框。鸣人把大拇指按上去，红漆蹭在框内，契约闪了一下收进面板。
系统音在林玄脑中响起：“收徒成功——漩涡鸣人。解锁武功：铁布衫。满级已转化。”
一股新的热流灌入林玄的骨骼和皮肤，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密度瞬间翻了几倍，肋骨像焊在一起的钢条，头皮像覆了层甲壳。同时面板上鸣人的学徒信息栏开始跳动，跳动的文字写着“梯云纵熟练度：0.1%”。
下一瞬，鸣人试着抬了一下左腿，模仿林玄刚才翻腾的动作，结果左脚绊右脚，整张脸拍在夯土上。但他的左脚在绊倒之前确实离地了半尺，身体也偏转了十五度。
面板上的熟练度从0.1%跳到1%，紧跟着十倍返还在林玄身上爆发，林玄的梯云纵基础值从满级再度拔升，满级之上又多了一层浮力，他觉得自己只要愿意，能踩着空气走到月亮上去。
他仰头看了看天，天是蓝的，蓝得没有云。他收回目光，把鸣人从地上拎起来。
鸣人鼻尖蹭破了皮，但他咧嘴笑：“师父，这招叫什么？我好像摸到一点门道了。”
“梯云纵，你先去把那条街上的油漆桶捡回来，再把我的招牌擦干净。”
鸣人拍拍膝盖上的土：“那招牌的字都糊了，怎么擦？”
林玄说：“擦干净重新刻，刻完就算你第一课。”
鸣人蹦跳着往火影岩方向跑了，跑出十步后又折回来：“师父，你叫啥名字？”
“林玄。”
“林师父！我明天带小樱一起来！”鸣人喊完这句话，转身蹿上房顶，这次他踩瓦片的时候比刚才稳了一点，只滑了一脚。
林玄看着他消失在屋脊后面，转头扫了一眼铺子内部。缺腿的桌子、三条腿的椅子、墙角的老鼠、天花板上的蜘蛛。他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那根油条，咬了一口，油条已经凉了，硬邦邦的。
面板上又弹出一条提示：“武馆基础设施可免费修复一次，是否执行？”
林玄说：“执行。”
桌面长出第四条腿，椅背补上缺失的横撑，地面裂痕合拢，蜘蛛网化成灰烬，老鼠从墙角窜出窗口。
窗户上的木条替换成透明玻璃，玻璃外面映出一个穿着脏兮兮运动服的青年。青年身后那面墙上的裂缝也填平了，墙上多了一面挂钟，挂钟的指针正在走动。
林玄把油条塞进嘴里，走到门口把红漆木板摘下来。他用指甲刮掉表面的漆层，露出底下的木纹，然后重新刻上“玄极武馆”四个字。这次刻得深了一倍，笔画里的木屑被他吹出去，飞到街上。
倒计时面板上原本的“七十小时”已经跳到“六十八小时”，但“收徒数”那一栏从“0”变成了“1”，后面还多了个小括号，括号里写着“梯云纵反馈进度：1%”。
林玄把木板重新嵌进墙里，拍了拍掌心的灰。街对面那只叛忍狗又出现了，狗嘴里叼着一只破鞋，鞋跟上有他公寓钥匙的挂绳。林玄刚伸手，狗扭头就跑，跑两步还回头看他一眼。
“不追。”林玄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活儿——等明天那个叫小樱的来。”
狗摇着尾巴钻进巷子，巷子里传来锅碗瓢盆被撞翻的声音。林玄关上那两扇新修好的门，门合页涂了油，静悄悄的。他从里面插上门栓，躺在那张四条腿齐整的桌子上，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天花板已经干净得像刚刷过漆，白得晃眼。
他闭上眼睛，脑袋里回荡着系统刚才那句“收徒成功”的余音。他想知道第二个学徒是谁，系统没回答，面板只显示一排字：“明日八时，第一位访客将登门。”
他在桌上翻了个身，桌面硬得硌肩膀，铁布衫带来的肉体强度让他毫无感觉。他打了个哈欠，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嘴里咕哝了一句：“小樱……不会又是涂火影岩的吧……”
窗外传来鸣人远远的吆喝声：“油漆桶捡完啦——师父你饿不饿——我偷了三个饭团——”
林玄没有回应，他已经睡着了。桌上蜷着一件沾了红漆的运动服，和一双裂了底的运动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854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