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被偷走的人生。”
萨拉菲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岩浆在沸腾。
一滴、两滴……
幽蓝色的冷却液从她的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这不是真的……”她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
“是真的。”
Argus漂浮在她面前，身上那无数颗眼球同时流下了黑色的血泪。
“我们不是神选之女……我们只是被制造出来的怪物。”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了防爆门的废墟中。
警告！检测到高能反应！
目标识别：Serpent（蛇君）
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来者正是组织派来“清理门户”的处刑人。
他上半身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面容俊美却冷漠至极的男人，下半身则是长达数米的黑金蛇尾。蛇尾上的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次摩擦地面，都会在金属格栅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Argus，你越界了。”
Serpent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还有你，Seraphina-100。你的系统出了点故障，需要我帮你‘修理’一下吗？”
他抬起手，指尖夹着一枚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微型炸弹。那是他的蝴蝶，也是死神的镰刀。
Argus身上的眼球瞬间全部转向了Serpent，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跑……”
她用尽最后的精神力，将这两个字塞进萨拉菲娜的脑海。
“不。”
萨拉菲娜站了起来。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也不再带有那种经过精密计算的完美颤音。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冰冷而坚定的声音。
她转过身，直视着Serpent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我不跑。”
Serpent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反抗感到了一丝意外。
“哦？看来故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随手将蝴蝶弹向空中。
轰——！
剧烈的爆炸在狭小的走廊里炸开，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
萨拉菲娜没有躲。
毒雾穿过她的身体，灼烧着她的呼吸道。
但她没有咳嗽，也没有倒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毒雾侵蚀。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Serpent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看到，萨拉菲娜那双原本应该漆黑如墨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燃烧的猩红。
那不是系统的指示灯。
那是复仇的火焰。
“你说得对，我的系统确实出了故障。”
萨拉菲娜的声音在毒雾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心’。”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Serpent射来的毒雾。
那些足以腐蚀钢铁的毒气，竟然在她的掌心凝聚成了一柄漆黑的匕首。
“现在，轮到我了。”
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直扑Serpent而去。
这不是程序设定的战斗动作。
这是属于萨拉菲娜的，第一次真正的杀戮。
本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708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