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76123" ["articleid"]=> string(7) "72945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7460) "第5章 踹门救女------------------------------------------,天色已经压黑。,堂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门上横着一根粗木闩,外头还拴了草绳。。“爸爸……爸爸……”。,像被冻过的小猫叫。,比刀割还疼。,大步走向柴房。“站住!”,手里拎着一根烧火棍,脸上还带着酒气。“姓林的,你来得正好。钱带来没有?八百块,一分不少。不给钱,你今天别想进这个门!”:“开门。”“我不开你能咋?”刘军把烧火棍往肩上一扛,得意地笑,“那是我外甥女,我教训两句咋了?她吃我们刘家的饭,就得听我们刘家的话!”
柴房里,丫丫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哭声一下变急。
“爸爸救我……丫丫怕……”
林建国眼底最后一点忍耐,彻底断了。
他往前走。
刘军抬棍就拦:“我说了,拿钱!”
林建国一把攥住烧火棍,手腕一拧。
“咔嚓。”
半截木棍硬生生被他拧裂。
刘军吓得脸色发白,踉跄着往后退:“你,你敢在我家动手?”
林建国把断棍扔到地上。
他没有碰刘军一下,可那一下木头裂开的声音,比真打在人身上还让人发怵。
院外跟来的村民全都屏住了气,没人再敢把这当成普通两口子吵架。
“我再说最后一遍。”
林建国声音低得吓人。
“开门。”
王桂香也从屋里冲出来,叉腰骂道:“林建国,你少吓唬人!孩子是小梅生的,小梅带回娘家住两天怎么了?你想要孩子,先把钱拿来!”
刘梅站在门槛后头,眼睛红肿,却不敢看林建国。
林建国看着她:“丫丫在里面哭,你听不见?”
刘梅嘴唇抖了抖:“我妈说……她哭一会儿就好了。建国,你别把事闹大,你把钱拿出来,我们就让你抱她回家。”
这一句,比刘军的棍子还狠。
林建国忽然笑了。
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刘梅,你真配当妈。”
刘梅脸色一白。
王桂香立刻嚎起来:“你少骂我闺女!要不是你绝情,我们至于这样吗?”
林建国没再听。
他抬脚,对准柴房门狠狠一踹。
“砰!”
木门剧烈一震。
草绳崩开,木闩裂出一道口子。
刘军尖叫:“你敢踹我家的门!”
“砰!”
第二脚落下,门板从门框上歪了半边。
“砰!”
第三脚,木闩断成两截,柴房门轰地向里砸开,一股霉味和冷风扑出来。
林建国冲进去。
柴草堆旁,丫丫蜷成小小一团。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褂子,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小手被草绳松松捆着,手腕勒出两圈红印。
她看见林建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哇”地哭出声。
“爸爸!”
林建国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跪到地上,把草绳扯开,将女儿一把抱进怀里。
丫丫的身子冷得发抖,小脸贴到他脖子上,哭得一抽一抽:“爸爸,丫丫不哭了,丫丫乖,别关丫丫……”
“不关。”
林建国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孩子裹住,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爸爸来了。以后谁也不能关你。”
他摸到女儿的手,指尖冰凉,掌心还沾着柴草灰。
旁边破碗里盛着半碗冷水,连一口饭都没有。
林建国闭了闭眼。
这不是管教。
这是要把一个三岁的孩子逼到怕、逼到服、逼到替刘家开口要钱。
院外已经围满了人。
村支书、葛大娘、孙婶,还有一路跟来的村民,全都站在门口。
看见丫丫手腕上的勒痕,刚才还想看热闹的人都变了脸。
葛大娘第一个哭骂出声:“老天爷啊!这么小的娃,你们也下得去手!”
孙婶红着眼指向刘军:“支书,我亲眼看见刘军把孩子拖进柴房。孩子哭着找爸爸,他还骂赔钱货!”
另一个邻居也站出来:“我也听见了。王桂香说不给饭,饿到林建国拿钱为止。”
“我家屋后能看见这边。”又有人咬牙道,
“刘梅就在院里站着,她没拦。”
一句接一句,像巴掌抽在刘家人脸上。
刘梅的肩膀晃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我没有……我就是想吓吓建国。我没想到小军真会把丫丫关进去。”
林建国抱着丫丫走出柴房。
他看向刘梅,眼神冷得让她后背发寒。
“你没想到?”
刘梅哽住。
“你亲口说要带丫丫改嫁外地。你亲手把她抱回刘家。你听见她哭,站在屋里不动。”林建国一字一顿,
“现在你说没想到?”
刘梅腿一软,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王桂香见风向彻底变了,索性往地上一坐,拍腿大哭:“反了!都反了!我外孙女,我管教一下怎么了?她姓林就不是我刘家的血了?林建国踹我家门,还想抢走我闺女的孩子,没王法啦!”
村支书气得脸色铁青:“王桂香,你还敢撒泼!孩子手腕上的印子在这儿,人证也在这儿。明天我就把情况写清楚,谁问我都这么说!”
刘军慌了:“支书,你别乱写!我就是关了一会儿,又没打死她!”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倒吸凉气。
林建国猛地抬眼。
刘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嘴硬却不敢再往前:“你瞪什么瞪?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敢打,我就告你!”
林建国把丫丫交给葛大娘抱着,自己上前一步。
刘军吓得连退两步。
可林建国没有揍他。
他弯腰捡起地上断开的草绳,又看了看柴房破门和丫丫掉在角落的小布鞋。
“支书,麻烦你都记上。”
村支书点头:“我记。”
他当场从兜里掏出半截铅笔,让孙婶和两个邻居把名字先报出来。
“谁说了什么,谁看见什么,我今晚回去就写。”村支书咬着牙,
“孩子身上的印子也得找人看看,别让他们明天又说是自己摔的。”
林建国又看向周围人:“今天谁看见,谁听见,愿意给丫丫作证,我林建国记一辈子。”
孙婶立刻说:“我作证。”
葛大娘也喊:“我也作证!”
“算我一个。”
“还有我。”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王桂香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她终于怕了。
可怕过之后,又变成更凶的怨毒。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建国骂:“好,好你个林建国!你不是要证据吗?我明天就带小梅去法院告你!告你家暴,告你虐待媳妇,告你藏钱不养家!”
刘梅猛地抬头:“妈……”
王桂香一把拽住她:“怕什么?你是他媳妇,你给他生了孩子,他的钱就有你一半!到时候让法院判,把他家产全分给你,再让他每月拿抚养费!丫丫的抚养权也得归我们刘家!”
这话一出,院里又静下来。
林建国抱回丫丫,小姑娘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再抬头时,眼里只剩冰冷。
“去告。”
王桂香一愣。
林建国看着刘家人,声音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法院见。”
夜风吹过破开的柴房门,门板吱呀一声晃动。
林建国知道,刘家不会认输。
他们下一把刀,已经从柴房门口,递到了法院门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705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