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76122" ["articleid"]=> string(7) "72945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097) "第4章 丫丫被藏柴房------------------------------------------,院门口像被火星子点着。“改嫁到外地?”“这不是拿孩子要钱吗?”“丫丫才多大,哪经得住这么吓!”。。,伸手去抱丫丫:“刘梅,把孩子给我。”,两只小手拼命朝他伸:“爸爸,爸爸抱……”,抱着孩子往后退。,整个人往林建国脚下一横,拍着地就嚎:“打人啦!林建国要当着全村人的面打丈母娘啦!他想抢孩子,想逼死我们刘家啊!”,拎着锄头堵到前头:“姓林的,你敢碰我姐一下试试!”,场面顿时乱成一团。,眼睛死死盯着刘梅。,趁着王桂香撒泼的空当,钻进人群后头,朝刘家方向跑。。
那一声一声,像刀子往林建国心窝里扎。
他抬脚就要追,村支书带着两个人从路口赶来,厉声喊:“都住手!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有个刘家亲戚还想挡路,被村支书带来的人一把拨开。
“孩子哭成那样,你们还拦?”那人也看不下去,骂了一句,
“再闹,真把公安招来,谁都别说自己无辜!”
刘家那几个刚才还嚷着搬柜子的亲戚,脸色顿时虚了。
葛大娘气喘吁吁跟在后头:“支书,你可算来了!刘家撬门抢钱,还拿孩子威胁建国,这事不能和稀泥!”
村支书看见地上的断锁,又看见刘军手里的锄头,脸一下沉了。
“刘军,把锄头放下!”
刘军梗着脖子:“支书,这是我们家的家事!”
“撬人家门也是家事?”村支书一拍桌子似的吼,
“再不放下,我现在就让人去喊派出所!”
刘军手一抖,锄头“当啷”落地。
王桂香还想嚎,被村支书指着鼻子骂:“你也闭嘴!大喇叭骂人,带人堵门,撬锁,哪一样像正经过日子的人干的?”
王桂香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顶。
林建国没有看她。
他只看着刘梅抱着丫丫跑走的方向。
前世,他就是被“家事”两个字压了半辈子。
刘家要钱,是家事。
刘梅拿孩子哭,是家事。刘军毁了他的鱼塘,王桂香上门撒泼,也都是家事。
最后家散了,女儿没了,没人替他说一句公道话。
这一世,他不会再把丫丫交给这些人折腾。
村支书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建国,事情我听葛大娘说了。刘家是过分,可夫妻之间,有孩子在,能劝还是劝……”
“支书,我不劝了。”
林建国打断他,声音不高,却硬得像石头。
“我要离婚。我要丫丫的抚养权。”
四周瞬间安静。
村支书皱眉:“你想清楚了?离婚不是小事。村里多少双眼睛看着,孩子以后也要被人议论。”
“被人议论,总比被人当筹码强。”林建国弯腰捡起那把被刘军丢下的锄头,指了指自家院门,
“支书,你看看这门。昨天她妈抢我存折,今天她弟带人撬我门。刘军欠赵三贵一千二赌债,刘家却骗全村说是婚房首付。”
他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锁。
锁鼻被撬弯,木门边缘还留着新鲜的裂痕。
那是他的家,是丫丫昨晚才睡过的地方。
刘家人说闯就闯,说砸就砸,到头来还要他顾全大局。
什么大局?
他的大局,只有怀里那个会喊爸爸的小姑娘。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那张欠条。
村支书接过去,只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一千二?”
“赵三贵刚才也当众认了。”林建国又指向围观村民,
“这些人都听见了。”
人群里立刻有人开口。
“支书,我们听得清清楚楚。”
“刘军自己欠赌债,王桂香还骂建国陈世美。”
“还有刘梅,她亲口说要带丫丫改嫁外地,不让建国见孩子。”
葛大娘把碗往怀里一夹,急得眼圈都红了:“支书,昨晚建国把孩子托给我,我照看得好好的。今天刘梅趁我去灶屋盛粥,硬把丫丫抱走。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她也不松手。”
村支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他一辈子在村里调解家长里短,最怕的就是这种亲家扯皮。
可证据摆在眼前,他再想劝和,也说不出那句“忍忍就过去”。
林建国看着他:“支书,我不是赌气。我今天就去开证明,后面该去民政就去民政,该去法院就去法院。刘家拿孩子逼我拿钱,村里得给我作证。”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如果今天我退了,明天他们就敢把丫丫卖给别人当拖油瓶。支书,我不能等孩子真出事了再后悔。”
村支书沉默半晌,终于点头。
“行。你跟我去村部。我给你写情况说明,也给你开离婚介绍信。至于丫丫的事,我会把今天这些人证都记上。”
王桂香一听急了,猛地从地上蹿起来:“不行!支书,你不能帮他!他要离婚就是不要我闺女,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村支书冷冷看她:“你有脸说孤儿寡母?你儿子拿锄头堵门的时候,咋不说自己欺负人?”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笑。
王桂香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林建国没再跟她废话,跟着村支书往村部走。
一路上,葛大娘还在后头骂:“缺德玩意儿,连三岁孩子都拿来要钱,迟早遭报应!”
村部在晒谷场旁边,两间土坯房,墙上贴着泛黄的标语。
村支书坐到桌前,翻出介绍信本子和公章,又让跟来的几个人把今天看见的事一条条说清楚。
林建国站在窗边,听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欠条。
撬门。
造谣。
拿孩子威胁。
每写下一条,他心里的火就更稳一分。
不是熄了。
是从乱烧,变成了能烧穿铁板的冷火。
村支书盖完章,把纸递给他:“建国,这东西你收好。明天我陪你去镇上问问流程。要是刘家再闹,我出面作证。”
林建国接过来,郑重折好。
“谢谢支书。”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四十来岁的邻居婶子冲进来,脸白得像纸。
她是刘家隔壁的孙婶,平时不爱管闲事,这会儿却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建国!你快去刘家看看吧!”
林建国心头猛地一沉:“丫丫怎么了?”
孙婶喘着气,声音发颤:“刘军嫌孩子哭,骂她赔钱货,把她塞进柴房里了!我隔着墙听见丫丫喊爸爸,哭得都快没声了。王桂香还说,不让她吃饭,饿一顿就知道帮谁家说话!”
屋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林建国手里的介绍信被他攥得发皱。
下一瞬,他转身抓起墙角那把锄头,大步冲出村部。
村支书在后头喊:“建国,别冲动!”
林建国没有回头。
他只听见耳边轰隆作响,像前世丫丫高烧时那一声声虚弱的“爸爸疼”又活了过来。
这一回,谁敢拦在柴房门前。
他就掀翻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705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