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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3185) "第4章 香炉·空炉危机------------------------------------------。，店外又起过一阵风，柜台上的纸人哗啦响了几声。等沈不渡再定睛，香案底下就多了个发抖的女人——隔壁裁缝铺的周春，说是刚才在柜台挑纸人给老爷子扎开路童子，眼前一黑就到了这儿，连怎么进的店都说不清。"阿渡、阿渡，"她两手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这啥玩意、这啥玩意啊——我家那口子还等我回去锁门呢——你爷在的时候，老人家还笑我裁的袖子短一截——"，忽然想起爷爷走后，这条街上还来问过价的，都是老主顾，没人知道老人家去了哪。春婶这句闲话，倒比规则更像活着的证据。。他扫了眼墙角——那儿缩着个眼神发直的男人，从他被卷进来起就没出过声，这会儿也只盯着香炉发愣。这人他没见过，大概是这条街外的散玩家，被一起卷进了副本。"听着，"沈不渡压着声，"这屋里每一条规矩，犯了就死。你刚才要是自己伸手去堵那缝，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两个。"他顿了顿，点了几条给她听，"第四条，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应了，就成老钱那样；第八条，天亮前踏出这店门半步，人就没了。规矩不认人，只认你做没做那一下。"，点头，可手还在抖："这、这不是闹鬼吧？""不是鬼。"沈不渡说，"是规矩。鬼有因果，规矩没有，它只管你犯没犯。"，第三根香烧到根了。第三条：香断了要立刻续，不能空炉。，春婶猛地一挣，后背撞上供桌腿。香炉"哐当"掀翻，香灰泼了一地，炉子空了。"啵"一声轻响。。不是砖裂——是缝里往外渗黑，黏糊糊的，像某种东西的呼吸。一只手从缝里探出来，五指细白，指甲盖泛青，慢慢往春婶脚踝勾。"别动。"沈不渡声音压得很低。，从怀里摸出三根香，就着残火点着，一把插回炉里。香头红亮起来的瞬间，那手像被烫了，"嗖"地缩回去。他又捻了把纸钱，团成团塞进砖缝，黑气"滋"地退了。，留了道青灰的指印。沈不渡蹲下看——五根指头，指节细长得不像人的手，指甲盖青得透明，像浸在水里的薄壳。他拿笔记把形状和位置描了下来。<p>春婶低头看着那印子，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阿渡，这店……以前也这样？"<p>沈不渡没答。他想起爷爷在世时，从没让香炉空过一夜。老人家说，香是镇店的，炉子一空，底下那东西就敢伸手。他以前当这是老人家吓唬小孩的话。<p>桌上的小纸猫这时候绿光一闪，比前两次都亮。它趴在炉边，像在替沈不渡盯着那道缝。<p>沈不渡把春婶拽起来，按在条凳上。老钱还在地上，脖子歪着，灰白的脸朝天。<p>门外头，那黑气退去的地方，砖缝里多出一道新鲜的抓痕。很深，像有什么不甘心，又伸手挠了一把。沈不渡拿脚尖蹭了蹭那道痕，砖粉簌簌落，痕却没平——不是划的，是挠的，从缝里往外挠。他记下了：这东西不甘心，会反复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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