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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3555) "第5章 别信名单------------------------------------------“巴逐月，黑塔总部的正式通缉令将在四小时后通过议会加密频道重新发出，届时圣子权限将被暂时冻结。理由是：你杀害了黑塔派驻矿区的管理员陆沉渊，并启动矿区自爆程序，致使三千二百一十名矿工面临死亡威胁。四小时后，你会成为整个深海矿区所有军事单位的猎杀目标。”。，安娜在驾驶座上剧烈喘息。巴逐月从外壳翻回舱内，关紧减压舱门，把积在舱底的黑水扫出去。他用毛巾擦干脸，额头上的纹路重新隐入皮下，只留下眼角那圈铜绿色的虹膜。“韩九叔的记忆里还有一句。”巴逐月低声说，“他说‘不要信任何活着的人’，包括他自己，包括你，包括所有自称是议会残存派系的人。因为根本不存在什么残存派系——”，那是给末期金属化病人用的镇定剂，他直接扎进自己右臂。瞳孔里的铜绿色消退了一部分，恢复成深褐色，但仍旧在虹膜深处留下一点绿斑，怎么也褪不去。“安娜，你三年前到这个矿区时，接收你的联络人是谁？”“是矿区的上一任医疗主任，一个叫做维塔利的老头。”“维塔利三个月前死了。你亲手填的死亡报告，死因是金属污染猝发器官衰竭。”巴逐月把空针管扔进回收袋，“但韩九叔的记忆里有他——维塔利在死前三天也注射过禁忌咒语，把自己的部分意识上传到一只海龟身上。那只海龟现在还活着，在矿区第十三号废弃管道里，身上背着一台加密发报机。发报机的波长和黑塔总部主控室的量子通讯频率完全一致。”，指关节慢慢发白。“你是说维塔利......”“维塔利是黑塔安插在矿区的情报员。他死前最后一道加密通讯的内容，被韩九叔截获了——内容是：安娜·格林已获取巴逐月基本信任，建议启动第二阶段诱捕计划。”巴逐月盯着安娜，“那个所谓的议会残存派系潜艇，是不是维塔利给你的联络方式？”。潜水器继续上浮，舱内的压力表指数缓缓下降，周围的海水从漆黑变成深蓝，再变成灰蓝色，最后能看到海面的波光。。不是声呐频段，是激光水下通讯，来自十分钟前安娜还在联系的那艘“议会残存派系”潜艇。信息只有一行字，用的却是黑塔最高加密级别的红色字体：“第二阶段启动条件已满足。巴逐月自主觉醒率：16%。下一步目标：诱导目标进入陆地指定坐标，由总部回收队执行完整芯片剥离手术。确认人：安娜·格林。”，正要开口——<p>巴逐月把她的平板从废墟里捡起来，平板背面粘着半块生锈的芯片，那正是三年前他“兄弟”留下的半块芯片，也是第一幕中他在密室里找到的证据。芯片接触到潜水器舱内残余的汞蒸汽，突然激活，表面弹出一个微型全息投影：<p>那是二十六岁的巴逐月，站在一栋大楼前，太阳穴上嵌着完整的芯片，微笑着对着镜头说：“我是议会第一百三十一号实验体，代号‘圣子’。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说明我的记忆清除程序已执行成功。我将被植入虚假的人生，用来测试当一个议会芯片载体忘记自己身份后，是否会自主觉醒。记住，觉醒率一旦超过51%，我会自动激活议会毁灭协议——”<p>投影中的巴逐月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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