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67763" ["articleid"]=> string(7) "72934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889) "第4章 都城暗流------------------------------------------,车马碾过冻土官道,一路向着京城方向行进。,头发简单束起,抹去脸上尘土血污,遮掩住流放岁月留下的憔悴。她混在王府随行仆役队伍之中,垂着眼帘,安分跟在车队后侧,不张扬,不多言。,城门之外张贴着海捕图文,画像画得粗略,却依旧能辨认出苏家女眷的轮廓。来往行人一一核验身份,一旦稍有疑点,便会被官府差役拘下审问。,守城兵士见是睿王车驾,不敢多做盘问,恭敬放行。,高大城楼耸立云天,城楼之上旌旗随风翻卷。穿过厚重城门,便是京城繁华烟火。,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楼阁鳞次栉比,街边灯笼次第悬挂,人来人往,衣香鬓影。,她便是在此地长大,曾是苏府备受呵护的嫡女。如今再度归来,物是人非。同样一座城池,于旁人是盛世乐土,于她,却是危机四伏的猎场。,苏砚辞坐在车厢外侧角落,目光不动声色扫过街道两旁。街边墙壁,随处可见李阁老颁布的政令告示,不少茶馆酒肆之中,都有阁老府的暗探混迹其中,暗中监听路人言谈。,根基早已盘根错节。。,亭台楼阁错落,廊下挂着纱灯,处处肃穆沉静。谢珩渊遣退周遭闲杂下人,只留下最信任的心腹,在僻静的偏院安置苏砚辞。院落偏僻,少有人往来,恰好适合隐匿行踪。“此地暂时安全,不可随意出院门。”谢珩渊站在廊下,晚风吹动他衣袍下摆,语气冷静克制,“王府之内,亦有旁人安插的眼线。即便是府中下人,也不可全然信任。”,院墙外隐约传来府内仆役走动声响。她微微颔首:“我明白。”“你要寻的两样东西,苏府旧宅密账,还有失踪的旧幕僚。”谢珩渊缓缓说道,“苏衡出事之后,苏府便被查封锁起,如今荒废无人,日夜有衙役轮班看守,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至于那位幕僚,当年苏家出事之后便销声匿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横亘在眼前。
苏砚辞指尖攥紧袖中半块玉佩,心头沉沉。
苏府旧宅,那是她年少时生活的地方,里面藏着父亲留下的另一半线索,可如今重重把守,贸然前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苏明薇如今身在状元府。”谢珩渊继续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淡漠,“嫁入状元府之后,她时常暗中派人搜查苏府旧址,一心想要销毁所有苏家遗留物件,生怕旧事重提,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听到这个名字,苏砚辞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同是苏家骨肉,苏明薇亲手漠视家族覆灭,踩着满门鲜血换取荣华。她必定十分清楚,苏府之中,或许留有可以撼动她的证据。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杜绝我活着回来的消息。”苏砚辞低声说道。
“正是。”谢珩渊目光深邃,“一旦你的踪迹泄露,靖侯府、状元府、李阁老三方势力,都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
夜色慢慢笼罩整座王府,院内纱灯亮起,暖黄灯光落在石板地上。心腹属下走进院中,躬身向谢珩渊回禀消息。
“王爷,方才收到消息,今夜状元府设宴,宴请朝中一众官员,李阁老也会赴宴。苏明薇作为状元夫人,会出面待客。”
谢珩渊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廊边栏杆。
“今夜这场宴席,各方势力齐聚。”他转头看向苏砚辞,“你若想打探消息,这是一个机会,可风险极大。状元府守卫森严,到处都是靖侯府的人手,一旦暴露,绝无脱身余地。”
苏砚辞站在灯火阴影之中,脑海飞速思索。
状元府宴会,李阁老、靖侯势力悉数在场。或许能够听到关于旧幕僚、苏府密账的蛛丝马迹。可那是敌人的腹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她心中清楚,躲在偏院之中,永远等不来真相。想要翻案,就必须主动去攫取线索。
“我想去。”苏砚辞抬眼,眼神笃定,“不必亲身入宴,只需要靠近府邸外围,听一听风声即可。”
谢珩渊深深看她一眼,知晓她的性子,历经流放磨难,早已不是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
“我会安排可靠的人带你在外围观望。切记,只可远观,万万不可现身。”他语气郑重,“一旦察觉危机,立刻抽身,你的性命,比线索更加重要。”
苏砚辞轻轻点头。
晚风掠过庭院,树叶簌簌作响。偌大京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互相角力。她的归来,就像一颗投入静水之中的石子,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
她终于踏入心心念念的京城,可前路,到处都是看不见的陷阱与刀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397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