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摇摇头：“不清楚。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具体还要等法医结果。”
赵峰注意到死者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是一种极为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满足的表情。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加诡异——一个被谋杀的人，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现场有什么发现？”
“门从里面反锁了，窗户也是锁死的，没有撬动痕迹。”小刘说着，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一部手机，“死者的手机在这儿，锁屏密码还没解。另外，直播设备处于开机状态，但并没有在录音或直播。”
赵峰戴上手套，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未发出的消息草稿，收件人是“哥哥”，内容只有一个字：“疼。”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收起手机，转头问：“这个节目的收听率高吗？”
“挺高的，尤其是夜班司机和失眠人群。”小刘说，“沈清如的声音很好听，说话很温柔，很多人喜欢她。”
“今晚的节目正常播出了吗？”
“正常播出了，从晚上十点到十二点。节目结束后，助理主持先走了，沈清如说要留下来整理一下下周的稿件。结果凌晨一点半，保安巡逻时发现直播室的灯还亮着，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就发现了她。”
“备用钥匙在谁手里？”
“保安室有两把，一把在值班保安身上，一把锁在柜子里。值班保安说今晚没用过备用钥匙，柜子也没被撬过。”
赵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墙壁上贴着隔音海绵，角落里立着一个话筒架，桌上散落着几份稿件。一切都显得很普通，除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和她裙摆上的那行字。
“赵队，”小刘凑过来，“您说，这是密室杀人吗？”
赵峰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窗户是推拉式的，锁扣完好。六层楼的高度，也不可能有人从外面进出。
“法医什么时候到？”
“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十分钟。”
赵峰点点头，目光又落回死者身上。她看起来很安详，甚至可以说是愉悦。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赵队，”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是刚调来刑侦支队不久的小陈，“有人找您。”
“谁？”
“他自称是局里新聘的犯罪心理顾问，叫林深。”
赵峰皱了皱眉。他想起来了，前两天局长提过这事，说从国外请了个什么天才，专门做犯罪心理分析的。他对这种人向来没什么好感，总觉得是靠耍嘴皮子吃饭的。
“让他等着。”
“可是......”小陈犹豫了一下，“他说，他站在门口，就‘听到’了这个房间里的哭声。”
赵峰的动作顿住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231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