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我闭上眼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你继续炫，我听着呢。”
“你……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理他。
周围那几个跟班也懵了，估计没见过有人在银行大厅里躺着睡觉的。可我真不在乎，这沙发太舒服了，比我床上那张破席梦思强一百倍。
十几秒后，我就真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人摇醒了。
“先生？先生？”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面前，胸口别着工牌，上面写着“行长 李建国”。
“嗯？”我揉揉眼睛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大概四十分钟。”李行长笑呵呵地看着我，“先生，您是周明吧？”
“你认识我？”
“认识，当然认识。”他递过来一张名片，“刚才柳董亲自打电话过来，说您是他的贵客。”
我愣了一下。
柳董？柳镇南？
“柳董交代了，您在我们行有任何业务需要，全部按VIP待遇处理。”李行长笑得跟朵花似的，“这是您的VIP金卡，无限额存取，终身免年费。”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烫金的字写着“建设银行VIP至尊卡”。
我接过来翻了两下，还没说话，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首富的面子这么大的吗？”
“我明哥躺着拿VIP？？？”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刚说让明哥甩钱打脸，结果人家直接开VIP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毅那傻子的保时捷呢？笑死”
我扭头看了眼大厅，赵毅还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似的。他手里的车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恍惚。
“周先生，我们这边还有个理财服务，年化收益率在8%以上，您要不要了解一下？”李行长殷勤地递过来一份资料，“您的十万块如果做这个产品，一年后大概能拿到一万多的收益。”
“哦。”我把资料接过来，随手翻了翻，“行，那就做这个吧。”
我根本没仔细看，反正系统给我的钱，没了就没了。
办好手续，我揣着那张VIP卡往外走，经过赵毅旁边的时候，他忽然叫住我。
“周明，你站住。”
我停下来，看他。
“你跟柳如烟什么关系？”他咬着牙问，声音里有股说不出的酸味。
“没关系。”我老实回答。
“那她爸为什么会帮你办VIP卡？”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不就完了。”
赵毅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握成拳头，关节发白。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冷哼一声：“周明，你别得意。你以为靠个女人就能翻身？你考了那么点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没回话。
因为困。
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了。
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我还听到身后传来赵毅的声音：“各位同学，刚才那个就是我跟你说的周明，穷鬼一个，还装逼，笑死人了。”
接着是几个人的哄笑声。
我懒得回头看。
弹幕这时候又开始刷屏了：“明哥，他骂你！”
“明哥回去打他脸！”
“我要看打脸！”
“明哥别怂！”
我揉了揉眼睛，打开直播间的麦克风，说了句：“你们急什么，他爱说说呗，我又不亏。”
弹幕更疯了。
“我明哥佛系实锤了。”
“这是真躺平！”
“我服了，真服了！”
“要不怎么说躺平才是真理呢，你看我明哥，躺着躺着就成VIP了。”
我笑了笑，朝家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一百米，手机忽然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柳如烟的微信：“你在哪儿呢？我爸想见你，今晚有空吗？”
我正准备打字回复，眼前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银行之眠’成就，触发隐藏事件‘父辈恩情’，奖励柳氏集团1%干股，当前价值约2000万人民币。请于今晚24:00前完成股权签署手续，逾期作废。”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躺着睡觉都能拿两千万，这日子，真他妈爽。
柳如烟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我正蹲在路边摊吃凉皮。
那家摊子就在银行对面的巷子里，老板姓刘，干这行二十年了，凉皮配料的秘方是从老家带过来的，味道比外面那些连锁店强一百倍。
我那份加了双倍辣，正吸溜得爽，手机就震了。
“你在哪儿？”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回她：“吃凉皮。”
“哪儿？”
“银行对面那个巷子口。”
“等着，我来找你。”
我刚想说你别来了，她下一句已经发过来了：“十五分钟到。”
得，来就来吧。
我继续吃我的凉皮，弹幕这时候已经开始磕起来了。
“柳校花主动找我明哥，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我赌五毛钱，柳如烟肯定看上我明哥了。”
“你们别天真了，首富的女儿能看得上一个二本都悬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228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