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50758" ["articleid"]=> string(7) "72905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882) "第4章 暗涌------------------------------------------。,俯瞰维多利亚港。,黑白灰三色,唯一的亮色是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烬堂”两个狂草,墨迹淋漓,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客房在左边,”陆烬野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枪套,“浴室有新毛巾。明天开始,你可以住在这里。”“我不习惯和男人同居。”“这不是同居,”他回头看她,目光坦然,“是保护。‘归藏’在澳门丢了面子,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他们报复的黄金期。你一个人住,活不过明天中午。”:“我有自己的住处。”"深水埗那间四十平米的公寓?"陆烬野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给她一瓶,“抱歉,我查过,安保等于零,楼下便利店的老头睡得比猪还死。”“你调查我?”“我调查所有合作伙伴。”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开口道。“宋凝墨,我不仅知道你的住址,还知道你每周三去城大旁听艺术史,知道你喜欢喝冻柠茶少糖,知道你修复古画时会听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你……”“别误会,”陆烬野靠在岛台上,灯光从他头顶打下,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我不是变态。只是和一个不了解的人合作,等于自杀。”,压下心头的不适。
他说得对,在“归藏”面前,个人的隐私和尊严都是奢侈品。
“我需要一台电脑,”她说,“配置越高越好。还有,我要看你们烬堂关于‘归藏’的所有资料。”
“明天给你。”
"明天给你。"
宋凝墨没有道谢。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目光扫过书房另一侧的墙面。
那里挂着一幅字,狂草"烬堂"二字墨迹淋漓。
但她注意到,字的下方压着一张很小的便签,露出一角,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瘦劲挺拔,锋芒内敛,正是她父亲的字。
“那幅字,”她忽然开口,“是谁写的?”
陆烬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父亲。他教我写的第一个词,不是‘文物’,不是‘鉴定’,是‘烬堂’。”
“为什么?”
“他说,”陆烬野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文物会焚于火,文明会烬于尘。
但只要还有人记得,灰烬里就能重新生出堂屋。烬堂不是毁灭,是重生。”
宋凝墨握紧了门把手。她想起父亲的书房里也有一幅同样的字,只是更小,卷轴的边缘已经泛黄。
她以为那只是父亲随手写的,没想到,那是他给眼前这个少年留下的火种。
“你父亲,”陆烬野忽然说,“最后那通电话,是打给我的。”
宋凝墨的背脊僵住了。
“他说,‘阿烬,如果我出了事,照顾好墨墨。’”
“然后你就听了十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像一根被拨到极限的弦。
“我听了十年,”陆烬野说,“但我不打算再听下去了。宋凝墨,我不是在替你父亲照顾你。
我是在替他看着你,直到有一天,你自己能照亮自己的路。”
宋凝墨推开门,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破绽。
回到客房,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渐次熄灭,天快亮了。
她摸出枕头下的银簪,在指尖转了一圈。簪头的梅花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银辉,像一柄缩小的剑。
她忽然想起父亲送她那支簪子时说的话:“墨墨,这梅花是冬天开的。越冷,越要开。”
她把簪子贴胸收好,闭上眼睛。
门外,陆烬野的脚步声轻轻经过,停在她的门口,停了大约三秒,然后走远了。
宋凝墨没有睁眼,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058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