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50757" ["articleid"]=> string(7) "72905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218) "第3章 逃亡------------------------------------------,应急灯亮起幽绿的微光时,会场已经乱成一团。。,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不容拒绝,却又在触及她皮肤时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你早就知道有埋伏?”她在楼梯间甩开他的手,后背抵上冰冷的消防门。“我猜的。”陆烬野从腰间抽出一把微型手枪,检查弹夹,动作熟练得像在拆解一支钢笔。“‘归藏’的人不会允许有人看穿那幅画的真假。你刚才要是举牌质疑,现在可能已经是尸体了。”,瞳孔微缩:“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了,和你同路的人。”,至少三个人,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是枪械保险打开的声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丝毫不乱,像是在听一场从容的鼓点。“三个人,”他贴着她耳边说,气息灼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去解决两个,剩下一个交给你。”“我凭什么听你的?”“凭你现在没有枪。”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宋小姐,合作一次?”,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钢笔——旋开笔帽,露出一截三厘米长的锋利刀片,在应急灯下闪着寒光。

“成交。”

脚步声逼近的瞬间,陆烬野闪身而出。枪声在狭窄楼梯间炸响,两声,干脆利落,像剪刀裁断绸缎。

几乎同时,宋凝墨从他身侧滑出,钢笔刀片精准划过第三个人的手腕动脉,对方手中的枪应声落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顺势肘击对方咽喉,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陆烬野看着倒地的三人,又看向宋凝墨,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艳。

他见过很多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柔弱的、强势的、聪明的、狠辣的,不同性格的女子。

但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杀伐决断时像一柄出鞘的剑,收手时却又从容地旋上钢笔盖,仿佛刚才只是签了一份合同。

“宋小姐,”他轻笑了一声,“你这身手,不像修复师,像特工。”

“我父亲教我的。”宋凝墨收起钢笔,面无表情,“他曾经对我说,修复文物的人,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

因为这世上,想毁掉文明的人,比想保护它的人多得多。”

陆烬野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伸手,拂去她肩上一片灰尘。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

“宋砚秋,”他轻声说,“是个了不起的人。”

宋凝墨抬眼看他,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落泪。

十年了,她听过太多人对父亲的评价——“造假者”、“骗子”、“畏罪自杀的懦夫”。这是第一次,有人用“了不起”来形容他。

“走吧,”陆烬野转身,“‘归藏’的人马上会更多。今晚之后,你就是他们的目标了。”

“那你呢?”

“我?”他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那笑容在幽绿的应急灯下竟有几分少年气,“我早就是了。”

宋凝墨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的存在,或许并不是坏事。

至少在这条孤独了十年的路上,她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他们从消防通道下到地下停车场。陆烬野的车是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底盘极高,引擎低沉如野兽喘息。

上车后,宋凝墨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脱。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来,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别掐自己,”陆烬野没有看她,专注地发动车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为什么要查我父亲的事?”宋凝墨盯着他的侧脸,“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陆烬野沉默了几秒,从储物格里取出一个东西扔给她。

那是一枚铜钱,外圆内方,上面铸着“开元通宝”四个字,边缘有磨损,显然被人常年摩挲。

"我养父的遗物,"陆烬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他是考古学家,十年前在西北考察时死于一场意外。

官方说法是山体滑坡,但我知道,是归藏的人灭口。因为他发现了他们在敦煌的盗掘现场。"

宋凝墨捏着那枚铜钱,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成立烬堂,不是为了赚钱?"

"烬堂投资集团只是幌子,"陆烬野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滑入澳门的夜色中,"真正的烬堂,是一个文物追索组织。

十年来,我们从黑市上追回了三百多件流失文物,也杀了归藏不少人。"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目光如炬:"宋凝墨,我要摧毁他们。不是打败,是摧毁。

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帮我的人。"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父亲,"陆烬野说,"是唯一能破解他们造假技术的人。他留下的笔记,应该在你手里。"

宋凝墨的心猛地一跳。

父亲死后,她确实从老宅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本笔记,上面记录着宋砚秋毕生研究的文物鉴定绝技,以及……一些她至今看不懂的符号。

"那本书,"她缓缓开口,"归藏的人也在找?"

"不只是找,"陆烬野的声音冷下来,"是不惜一切代价。"

车子在跨海大桥上疾驰,澳门的霓虹在窗外流转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宋凝墨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自己平静了十年的生活,从今晚开始,彻底碎了。

"陆烬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断,"我跟你合作。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等一切结束,我要亲手把归藏的首领,送进监狱。"

陆烬野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玩味或试探,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意。

"成交。"

他伸出手,宋凝墨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迟疑了一秒,握了上去。

两只手在黑暗中交握,一个温热有力,一个微凉坚定。

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又像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深渊边缘终于找到了彼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058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