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50732"
["articleid"]=>
string(7) "729051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632) "第2章 第四条线索------------------------------------------。，示意旁边一个辅警帮忙打开了录音。"李女士，你冷静一下。你说你妹妹失踪了，她叫什么名字？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李婷……她叫李婷。昨晚——不对，前天晚上就该下班回家的。"李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住，"她今年25岁，是江城第二人民医院的护士，一直值夜班。前天晚上十一点半，她跟我说准备交班了，让我别等她电话。结果从那以后，电话就打不通了。"，调出江城第二人民医院的人员信息。果然，李婷的排班记录显示，她最近一个月的夜班频率极高——几乎每隔一天就值一个通宵。"李女士，你妹妹有没有跟谁结过怨？或者最近有没有行为异常？""没有，婷婷性格很温和，跟同事关系都很好。她……"李梅的声音又开始发颤，"她刚工作两年，人很本分，从来不跟人起冲突。警官，她会不会……"。"我现在没法给你下结论。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仔细想好再回答——你妹妹平时下班，是自己回家还是有人接？走哪条路？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过有人跟踪她或者骚扰她？""她自己骑车回家，走滨河路那条道。最近没说过有人跟踪……"李梅顿了顿，"等等，上周她好像提过一句，说有个病人家属老盯着她看，眼神怪怪的。但她当时笑着说的，我也没往心里去。""那个病人家属的名字，她有没有提？""没有。"，立刻拨通了刘建国的号码。"刘队，第四条线索出现了。江城二院，护士李婷，前天夜班后失踪。失踪时间和前三起命案的模式完全一致——深夜下班、独行、医院内部人员。"。"你确定是同一人？""我不能确定，但我可以赌。"陆沉盯着屏幕上李婷的证件照——一个扎着马尾的清秀女孩，笑得很腼腆。"刘队，前三起案子有一个共同点我刚才没说完。三个受害者都是医院或药房的人，而且——她们的值班时间都被人提前掌握了。""你是说，凶手就在医院内部，或者能接触到排班表？""不仅如此。"陆沉的声音压低了，"凶手有医学知识，能搞到安眠类药物，熟悉医院监控的死角，知道夜班护士什么时候最孤独、哪条路最黑。这不是外部入侵者，这是内部人。"
一个小时后，陆沉和刘建国带着两名刑警赶到了江城第二人民医院。
此时距离李婷失踪已经过去了三十八个小时。按照失踪人口处置流程，超过二十四小时就要启动合成作战，但陆沉没有时间等流程走完——他的直觉告诉他，李婷还活着，但每一分钟都在变得更危险。
医院保卫科的值班室里，陆沉见到了当晚和李婷一起值班的护士周芹。
周芹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罐速溶咖啡，嘴唇微微发抖。"我、我跟婷婷不是同一层楼值班。我在三楼内科，她在四楼ICU外围。我们交班的时候还好好的，她跟我说了句晚安就继续巡房了。我凌晨三点去四楼取东西，看见她还在护士站写记录……后来我就没再见过她。"
"四楼ICU的监控呢？"刘建国问。
"调了。"医院保卫科长老赵把平板电脑递过来，"四楼走廊的摄像头，凌晨三点二十分拍到李婷推着药车从护士站往病房区走。三点半之后，画面里就没她了。"
陆沉接过平板，一帧一帧地往后拉。
监控画面里，凌晨的走廊空无一人，惨白的灯光把地砖照得像手术台。李婷推着药车出现在画面右侧，停在三床门口，低头调输液泵。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夜班护士的标准状态，困到极致但肌肉还记得每一个步骤。
"停。"陆沉突然按住屏幕。
画面定格在三点二十四分。李婷的身后，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门微微动了一下。
"放大那个门。"陆沉说。
技术员小王凑过来，用鼠标拖出放大框。安全出口的门缝里，隐约可见一只手——五指张开，按在门框内侧，像是在等什么。
"那个人一直在等她走到走廊尽头。"陆沉说，声音像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他知道她要巡房，知道她会背对那扇门，知道监控拍不到门后面的区域。"
"凶手提前藏在安全通道里。"刘建国猛地站起来，"他算准了时间。"
陆沉继续往后看。三点二十六分，李婷调完输液泵，转身推车往回走。就在这时，安全出口的门无声地开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8055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