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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2926) "第4章 名单上的常温言------------------------------------------。失踪列车驶入灰矿隧道的时候，常温言根本不在车上。她是在列车失踪的第二天才去的旧站台，然后在矿道里失去联系的。时间线对不上。。“你看见这份名单的时候，”余芒问，“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脑子里一片空白。，记得她失踪的日期，记得那条废弃矿道的编号。但她的脸——她的五官、身高、声音、习惯动作——全都不见了。。“不记得了。”他说，“我给她留过的纸条还在。纸条上写了一句话：‘常温言最后一次通话指向旧矿道，录音文件在黄皮档案夹层。’但那句话是我什么时候写的，我同样不记得。”，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常临照。“档案室已经被清档员封了。这是备用阅览室的钥匙，在行政楼东侧的地下管道层。阅览室里存着档案编号和目录备份，没有原件，但够你核实名单上的姓名和座位号。我没法陪你过去。”“你要去哪？”“去找清档员弄坏的那批档案。”余芒站起来，把湿透的文件袋用防水布裹紧，塞进背包，“档案室管理员有一个原则：档案优先于救人。他知道我这个原则，所以毁档案能引我离开。他成功了。”，但常临照注意到，她裹防水布的时候指节泛白，用力过了头。“他毁档案不是为了引你离开。”常临照拿着钥匙站起来，“是为了让名单上多出来的那个人永远消失。常温言的K-14座位记录，现在只剩下你手里这一页了。”。“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这一页。”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着水泵房另一侧的走廊走去，很快消失在管道的阴影里。，用胶带封住口子。然后他摸出那张写着“别打开，先找余芒”的纸条，翻过来，在背面重新写了一行字：“常温言的脸没有了。但她在名单上。K-14。记住。”<p>写完之后他盯着自己刚写下的字迹看了两秒。笔划走势和之前的纸条完全一致，是他自己的手写习惯。但他已经不记得刚才写下这几个字的感觉了。<p>水泵房的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p>黑暗中响起门牌翻转的声音，不止一扇，而是七八扇门同时在翻，像多米诺骨牌倒下去的连锁声。紧接着走廊方向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浅水里的声响很轻，但速度极快，不是余芒的胶鞋，也不是边钊的靴子。<p>是第四种脚步声。<p>“常临照。”来人的声音从水泵房正门方向传来，语气客气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档案室的管理员同志让你去阅览室查目录是吧？她人挺好的，就是太信得过电路锁了。阅览室的门禁系统已经被我调成手动模式了，你没有密码，进去了也开不了目录柜。”<p>清档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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