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棒球棒，四处溜达。
这地方以前肯定特繁华。马路宽得能跑八辆车，现在全是锈汽车，有的叠在一起，像小孩玩腻的积木。路灯弯成弧形，不知道被什么掰的。
"力气不小啊。"他拿棒球棒敲了敲灯杆，嗡嗡响。
店铺更惨。便利店招牌掉了"便利"，只剩"24小时店"，看着像骂人。
但植物……
李默瞪大眼。
野草比人高，叶片大如蒲扇，绿得发黑。一棵梧桐树从马路中间钻出来，树干粗得三人抱不住，树根把路面顶得隆起，像巨蟒盘踞。藤蔓从高楼窗户垂下来，开着紫红色的花，大如脸盆。
"我靠，绿萝成精了？"
他仰头看，脖子都酸了。这要是搬一棵回去，他姐得乐疯。
"算了，带不动。"
继续走。
一家药店，门没了，药盒撒一地。他蹲下来翻，全是空盒，连创可贴都没剩。
"搜刮得真干净，前辈们厉害啊。"
他站起来，拍拍土，拐过街角，脚步猛地停住。
前方空地上，一道瘦小身影。
像孩童，衣服破破烂烂，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
"……小妞？"
李默心头一软。这鬼地方还有幸存者？孤零零的，怪可怜。
他握紧棒球棒，慢慢靠近，刚想开口——
那"小妞"转过身来。
灰白皮肤，空洞眼睛，嘴角挂着黑红液体。它没在哭，它在嚼什么东西。一块发黑的……肉？
"我X！"
李默后退两步，差点被头盔视野绊倒。
那丧尸耳朵动了动，头猛地转向他，发出"嗬嗬"的声响。
"别别别，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吃饭的！"
李默转身就跑，边跑边心里默念：回去回去回去！
嗖。
他出现在别墅后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他摘了头盔，头发全汗湿了，"那玩意儿吃啥呢？看着像……呕。"
他缓了缓，好奇心又上来了。
"再看看？"
他戴上头盔，悄悄走出后门，这次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丧尸还在原地，鼻子抽抽着，四处嗅探。但动作慢，转个身都卡顿，像网速不好的视频。
"视力不行，嗅觉还行，听力很厉害……"李默暗中观察着。
丧尸嗅了半天，找不到目标，终于迈着僵硬的步子，慢慢往远处游荡。
李默等它走远，从空间里摸了块面包，啃了两口压惊。
"跟上去看看？"
他犹豫了三秒。
"来都来了。"
握了握棒球棒，远远吊在那丧尸后面，时刻保持着能随时退回空间的安全距离。
"就当玩游戏了。"他给自己打气，"新手任务：跟踪丧尸0/1。"
拐过街角，丧尸往左游荡。李默正要跟上，余光瞥见右边——
一家金店。
玻璃门碎了，柜台歪着，里面金光闪闪。
"我X……"
看了看丧尸，丧尸已经走远，快没影了。
李默自己给自己配音："放弃跟踪任务。跟踪丧尸任务失败。"
又瞄了眼金店，压低声音："发现大量物资，是否拾取？"
"拾取拾取！"他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
他猫着腰溜进金店，柜台里的黄金项链、戒指、手镯，乱糟糟堆着，像没人要的破烂。也是，末世了，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谁稀罕？
但李默稀罕。他伸手就抓，下意识往兜里塞。三两下就把衣服兜装满了，沉甸甸的坠着。
"哎呀，早知道穿大口袋衣服来了……"
他低头看看鼓囊囊的兜，心里突然一愣。
不对呀，我有空间呀！
他拍了自己脑门一下，差点拍懵。有空间还装什么兜？意念一动，兜里金子"嗖嗖"飞进空间，整整齐齐落在别墅客厅地板上。接着柜台里的、展架上的、甚至掉缝里的金豆子，全往空间里飞。
"这他妈才叫拾取……"他咧着嘴，眼睛发亮，"想怎么收就怎么收！"
别墅客厅瞬间堆了一座小金山，金光闪闪，亮得刺眼。
"低调低调……"他拍拍胸口，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先跟着……哦对，任务失败了。"
他退出金店，左右看看，丧尸早没影了。
"算了，"他掂着棒球棒，哼着歌回到别墅，"新手任务失败，但发财了。"
李默回到别墅，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客厅里堆了一座金山。
项链、戒指、手镯、金豆子，在柔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晃得他眼睛发花。
他愣了三秒。
然后蹦了起来。
"发财了发财了！"
一边蹦一边跳，还唱那首经典老歌："我发财了发财了，我不知道怎么发，我左手拿着诺基亚，右手摩托罗拉！……"
他这辈子就没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么多金子。看电视上的抢劫案，那些劫匪都没他这收获大。虽然这些金子是"捡"的，但这感觉，是真刺激。
小孩心性上来，他给自己配游戏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902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