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9349" ["articleid"]=> string(7) "729015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3758) "第2章 神秘戒指------------------------------------------,拳头还攥着“是又如何?你还想被刘伟欺负吗?”老头反问回来。“不想!不想!”李达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哈哈哈哈——”老头笑得有些癫狂,白胡子一颤一颤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不就得了!”,正要再问什么,老头突然收了笑,正色道:“小子,今天老夫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老头“嗖”地一下,凭空消失了。,视野猛地变换——黑暗中忽然亮起无数光点,光点里全是小人,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有的在做俯卧撑,有的在仰卧起坐,还有的在打一套奇奇怪怪的拳法。“那是什么?”李达凑近看。“那是道拳。”,看不见人,只听见老头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看好了,小子,老夫的百年苦修,全在这套拳里,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眼前猛地一黑——,是自家漆黑的房间,窗外的月光透过破了个洞的窗户纸照进来,冷冷清清。,浑身是汗。“是……梦?”,愣住了。

左手的中指上,多了一枚黑色的戒指。黑得发亮,像墨玉做的,紧紧地箍在指头上,李达用右手拔了拨——纹丝不动,像是长在肉里了。

“这……”

他站起来,双脚刚踩到地上,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一拳打出,转身,抬腿,旋身,再一拳。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流畅得不像是一个从来没练过武的人能做出来的。

李达停下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肌肉记忆,就像他练了十年一样。

凌晨五点,天还黑着。

李达跑到院子里,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打那套拳,月光照着他瘦小的身影,一招一式,越来越熟练,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很快就湿透了,贴在身上。

“李达啊——”李文柱揉着眼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嘟囔,“这才刚天亮,你发什么疯呢?”

李达赶紧收住拳,喘着气说:“没、没事爹!我活动活动!”

李文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回屋了。

李达趁他爹不注意,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肚皮——

“我靠!”

六块腹肌!整整齐齐地码在肚子上,像刀刻的一样,昨天还是一层软肉,今天就有了六块?

李达不由回想起梦里那些做俯卧撑仰卧起坐的小人,心里冒出个念头:难道……那些小人是“我自己”?

他没再多想,匆匆吃了早饭,又骑上那辆二八大杠往学校去了。

而在一个没人看得见的角落里,那个白胡子老头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看着李达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小子,老夫把自己百年苦修都给了你,不过嘛……大部分力量都封在那黑色戒指里了,你慢慢练,三年内应该能全部炼化,到时候……老夫回来找你。”

老头忽然抬起头,冲着天空,语气里带了点恭敬:“师傅,您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您要我把百年功力给一个凡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空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老头的白胡子。

——他身影一闪,彻底消失了。

---

李达到了班级门口,手里拎着那个破麻袋。

他一步没停,直接走到刘伟桌前,“啪”一声,把麻袋掼在桌子上。

刘伟正趴桌子上跟同桌吹牛,被这一声响吓得一哆嗦,一抬头,看见李达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怎、怎么了李达……”刘伟的声音都结巴了,昨天被踹的那一脚,肚子现在还隐隐作痛。

“我的书。”

刘伟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烫着一样,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新书一股脑塞进李达的麻袋里:“给给给——给你!”

李达哼了一声,拎起麻袋,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一屁股坐下,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一下——刘伟啊刘伟,欺软怕硬的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怂呢?

教室里,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惊讶、有不可思议——以前那个邋里邋遢、谁都能踹一脚的李达,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个样?

而且……好像还长高了?

李达注意到了那些目光。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挺直了脊背,往椅背上一靠——你们爱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一夜之间,李达的命运被那个老头彻底改写了。

这时候班主任王英夹着教案进来了,拍了拍讲台:“好了好了!都坐好!我们今天讲新课!”

李达翻开英语书。

那些字母印在纸上,他看了几眼——竟然都看得懂?老师念的单词,他也能跟上节奏,甚至老师提问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李达悄悄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黑色戒指,心里翻江倒海,“难道是这东西在帮我?”

一上午很快过去了,中间王英还特意看了李达好几眼,似乎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没打瞌睡。

下午第一节还没上课,班级门口突然站了几个人。

李达抬眼一看——三个男青年,十七八岁,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其中一个头发染得跟黄毛似的,刘伟蹭地一下站起来,堆着笑跑了出去。

“冯、冯哥!您怎么来了?”刘伟弯着腰,满脸谄媚。

领头那个黄毛——冯永康,一米七八的个,瘦高,嘴里叼着根烟,吐了个烟圈:“你该交保护费了,五十块钱,拿来。”

“好好好!”刘伟立刻从书包里翻出五十块钱,双手递过去。

2000年,五十块钱不算少,能顶现在五六百花了。

冯永康接过钱,正要走,刘伟忽然搓着手,凑近了一步:“那个……冯哥,有个事我想跟您说一声。”

“嗯?”

刘伟扭头朝教室里的李达努了努嘴:“就是他——李达,昨天他把我和老孙几个打了,这人……不服您。”

冯永康的眉头皱了一下,顺着刘伟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李达的眼睛。

“操。”冯永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碾灭,“你,出来。”

李达站了起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冯永康,校外的混混,刘伟的老大。不是学校里小打小闹那种,是在外面混的。

但腿还是迈出去了。

他跟着冯永康走到教室外面的空地上,几个混混跟过来,懒懒散散地围成半圈。

冯永康转过来,上下打量了李达几眼,又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吸了两口:“草。小比崽子,挺牛啊?我的人都敢打?”

李达没说话,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鼻子——指头上的戒指碰到皮肤,一股清凉的气味涌上来,顺着鼻腔窜遍全身,像喝了口薄荷水,整个人都清醒了。

恐惧……好像没那么重了。

“打了怎么着?”李达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冯永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你完了”的笑:“我靠,你妈挺硬啊?找死是不是?”

他身后那几个人往前凑了一步,一个个歪着脑袋,像看热闹的猴子。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冯永康看了李达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李达是吧?行,放学等着。”

说完一挥手,几个人晃晃悠悠地走了。

李达站在原地,朝他们背影吐了口唾沫。

回到教室,刘伟正和几个小弟在角落里挤眉弄眼,笑得贼兮兮的。

李达径直走过去,往刘伟桌上一拍:“你马币的刘伟,皮又痒了是吧?”

刘伟的笑僵在脸上。

要是搁以前,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可眼前这个人是李达——昨天一脚把他踹飞两米远的人。

刘伟咽了口唾沫,没敢顶嘴,但嘴里还是没忍住嘟囔了一句:“嘿……你就得瑟吧,等放学冯哥把你打得跪下来叫爹。”

李达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坐回位置上,他心里盘算开了——现在自己会功夫了,力气也大了,单挑的话,冯永康那个瘦高个儿还真不一定干得过自己,可问题是……对面人多啊。

刚才那个黄毛带了至少五六个人,加上刘伟,七八个围上来,自己就算有道拳,也架不住群殴。

“道拳还没练到太高深的境界……”李达摸了摸戒指,那股清凉的气息又涌上来,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走一步看一步吧。”

放学之前,他趁课间溜回家一趟,从院子角落里翻出一根钢管,锈迹斑斑的,但足够结实,他把钢管塞进裤腰后面,用外套遮住。

回学校的时候,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语文课。

李达翻开课本,扫了几眼——那些课文,读两遍就能背下来,字里行间的意思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他又摸了摸戒指,清凉的气息让他整个人平静下来。本来还有点慌,现在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打一架嘛。

放学铃响了。

李达站起来,把钢管往后腰别了别,大步朝校外走去。

校门口的空地上,冯永康带了七八个人,站在路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一张张年轻又嚣张的脸,刘伟也在,缩在冯永康后面,脸上挂着那种“你完了”的贱笑。

李达走出来的时候,冯永康把烟头一扔:“操!就是他!妈的敢打我的人——兄弟们,上!”

那几个混混不以为然——一个初中生,一米六五的个儿,瘦巴巴的,能有多大能耐?

一个身高近一米八的混混第一个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达:“小弟弟啊,你挺硬啊?不过你还太小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我看你胆子不小,要不跟我们混吧?”

李达没说话。

他的手伸到背后,握住钢管。

那混混还在笑:“怎么样?跟哥——”

钢管抡出来了。

快得像一道影子“砰”的一声,砸在那混混的胳膊上,惨叫还没完全出口,那混混就捂着胳膊趴了下去,疼得脸都白了。

剩下的混混全愣住了。

李达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往前冲,钢管抡圆了,朝最近那个人的肩膀砸下去,又一下,又一个趴下了,他一脚踹开挡路的,钢管横扫,打在小腿骨上,那人直接跪了。

前后也就三四分钟。

冯永康带来的几个人全倒在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有一个还在抱着腿打滚,刘伟最倒霉,想跑被李达追上去一钢管敲在后背上,趴地上直哼哼。

冯永康站在那,手里还夹着半根烟,烟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李达走过去,钢管往肩膀上一扛,低下头盯着冯永康的脸:“小比,服不?”

冯永康嘴唇哆嗦了一下,下一秒直接跪了:“大、大哥!我冯永康服了!彻底服了!”

他捂着肚子——刚才混乱中挨了李达一脚,肠子还在翻腾。

后面那几个混混也断断续续地开口:“达哥……达哥牛……我们跟你混……”

李达看着地上一片哀嚎,忽然有点想笑。

“十七八岁的小孩……战斗力也就那样嘛。”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随便你们,还不服的话,明天接着来。”

他转身要走。

冯永康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追了两步:“达哥!达哥!我真服了!以后我冯永康跟你混!”

后面几个也附和:“对对对!大哥牛逼!我们跟你!”

李达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了勾:“随便你们。”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这道拳,需要找人实战才能进步,正好……这几个现成的“人肉沙包”送上门了。

他转身走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

回到柳树村,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李达又开始打道拳。一拳一拳,一遍一遍,汗水把刚换的干衣服又湿透了。

“李达啊——”李文柱从厨房探出个头来,笑骂道,“别武了!吃饭了!面条!今天有鸡蛋!”

李达收住拳,咧嘴笑了。

农村小子,每天不是面条就是黑馍馍。鸡蛋这东西,不常吃。

他坐到饭桌前,呼噜呼噜两大碗面条下肚,撑得直打嗝,又抓了个鸡蛋,剥了壳塞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吃饱了,接着练。

九月天,热,汗珠子啪嗒啪嗒往地上掉。一直打到天黑透了,李达才停下来,浑身臭烘烘的,自己闻着都嫌弃。

他去院子里的水井边,压了一桶凉水,从头浇到脚。又找了把铁刷子,蘸着水,把身上、手臂、脖子、脚踝搓了个遍,皮肤搓得红一道白一道的,灰垢被水流冲下来。

洗完澡,李达破天荒地用肥皂洗了个头——以前他一个月都洗不了一回。

换上大裤衩,往床上一倒。

头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

鸡还没叫,李达已经醒了,翻身下床,打拳、跑步、又打拳,早饭的时候,他吃了四个馒头、一碟萝卜干,外加两个煮鸡蛋。

李文柱坐在对面,端着碗,看着他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眨巴眨巴眼——这小子,这两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达没注意到他爹的眼神,他嘴里塞着馒头,脑子里却在想那个梦、那个老头、那枚黑色戒指。

那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868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