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9110" ["articleid"]=> string(7) "72900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250) "第1章 墨染少年游------------------------------------------“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西侧立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捧着一卷书卷,念的字正腔圆,目光锐利,一副严师传道的模样。,唾沫随着字句飞溅,若是有人站得稍近,免不了要淋上一场“口水澡”。,堂下只孤零零坐了两个小萝卜头。,模样看着般配,气质却是天差地别。,单手托腮,就那么望着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先生,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好不惬意。,脊背挺得笔直,端坐在案前,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可不知怎的,他眼皮像坠了铅,脑袋控制不住往下点,笔尖也跟着磕在书页上,晕出星星点点的墨印。,那双眼皮终是不堪重负,“啪嗒”一下彻底闭紧,坠入梦乡。“凌儿,凌儿弟弟?”,小手圈成个喇叭,压低声音唤了两声,可熟睡的墨凌半点动静也无。,小脸上漾开一抹促狭的笑,轻轻往旁边凑去,俯到墨凌耳畔,对着耳尖哈了口热气。,鼻子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唧,翻了个小弧度,照旧睡得沉。,索性微微低头,叼住了那一小片粉粉嫩嫩的耳垂。,两秒……“啊!”

墨凌猛地一颤,瞬间从睡梦中弹回神,抬手就往耳边拍去。手中的毛笔尚未放下,墨汁顺势一扫,唰地一下,直接给夜君寻抹了张黑脸。

“孤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你怎……”

夜君寻鼓着一张圆乎乎的包子脸,话还没说完。未干的墨汁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黑一道白一道,模样滑稽极了。

“噗——”

墨凌没绷住,抿着唇,肩膀轻轻抖动,低低地笑出声。

“哈哈臣,臣不是故意的……”墨凌拼命敛住笑意,肩头却止不住轻轻颤动,“是太子殿下先吓臣……哈哈哈哈……”

终究是绷不住,笑声脆生生地溢出来。

他忙拿起一旁的帕子想去擦那墨痕,可笑意搅得手不停发抖,非但没有擦干净,反倒把墨汁抹得四处晕开,染得愈发黑。

“你还敢笑!”

夜君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似的撸了撸衣袖,手往砚台里狠狠一蘸,不由分说就往墨凌脸上抹过去。

墨凌哪里肯乖乖受罚,当即抬手反击,二人就在书案旁闹作一团。

谁也没留意,太傅讲学的声音早就戛然而止。

他气得微微发抖,死死瞪着闹成一团的两个孩童,强压着一腔怒火。

直到一滴墨汁冷不丁飞溅过来,正好落在他的鼻尖上,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太傅狠狠将手中书卷往案上重重一摔!

“啪!”

一声巨响,堂下嬉闹的动静骤然止住。

“尔等……尔等……”

太傅气得连话都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

可眼前一个是当朝储君,一个是圣上亲封的玄正郡王,是忠良殉国的遗孤。

满肚子怒火翻来滚去,最后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心底,半点发作不得。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终是咬牙恨道:“朽木不可雕也!”

万般火气无处撒,太傅狠狠剜了两个满脸墨痕的孩子一眼,甩袖转身,愤懑扬长而去。

尚书房瞬间落针可闻。

“太子殿下。”

墨凌垂落悬在半空的手,小声开口,“太傅看起来很生气。”

“那又怎样?”

夜君寻在衣袖上胡乱蹭了蹭沾着墨汁的手,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太傅了。每个人上课都是从头照本宣科,就这开篇一段,孤早就腻透了。”

夜君寻本就天资聪颖,也非全然不懂规矩礼数,只是性子太过活泼好动,一刻也安分不下来,便格外惹人生气。

墨凌轻轻抿了抿唇,并未出言辩驳。

他也认同夜君寻。这般照本宣科的课业,实在枯燥。

“那皇上那边怎么办?”墨凌仍放心不下,轻声问道。

“父皇向来开明,不会责怪。就算真要罚,不是还有孤在么。”

夜君寻扬起脸,重重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随即扯开话题,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墨凌:“皎娘娘宫里的桂花糕可香了,我们去尝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800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