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8654" ["articleid"]=> string(7) "72899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481) "第2章 韦赛里斯国王------------------------------------------,然后在洞口边缘猛地一跃——失重感袭来,戴蒙死死抓住鞍带,狂风扑面,银金色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卷。。、贝勒大圣堂、跳蚤窝密密麻麻的屋顶、黑水河的波光——一切都在脚下,越来越小。科拉克休越飞越高,在云层下方盘旋了一圈,然后发出一声震彻全城的咆哮。,人群骚动起来。,能看见下面聚集的黑压压的人头——龙卫、贵族、看热闹的平民。,有人跪了下来。,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正在离去。,露出一张瘦长严肃的脸——灰白的头发,鹰隼般的眼睛,正抬着头望向天空中的科拉克休。·海塔尔。,只有一种深深的、冰冷的算计。。隔着几百尺的距离,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敌意——那种"你居然真的成功了"的、带着不甘和警觉的审视。,对着那匹马车猛的吼了一声。“吼————”,一时间人仰马翻。“呵呵呵~”

戴蒙见状发出一声冷笑,随后收回视线,拍了拍科拉克休的脖子。

"走,"他说,"去红堡。"

科拉克休调转方向,朝着山顶那座红黑色的 城堡俯冲下去。

身后,奥托·海塔尔的马车不复华丽。

......

科拉克休落在红堡外庭的时候,整个庭院的守卫都退到了墙根底下。

科拉克休收拢双翼,爪子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扫飞了一排花盆。

戴蒙从龙背上翻下来,靴子踩实地面,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没有发软。

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还在流淌,让他的感官比平时敏锐了数倍。

他能听见五十步外守卫压低声音的交谈,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烤面包和麦酒的香气,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石板深处传来的细微震动。

科拉克休在他身后低低地喷了口气,火星溅在石板上滋滋作响。

"殿下。"一个穿着白袍的御林铁卫迎上来,表情复杂——恭敬里夹着明显的忌惮,"韦赛里斯殿下在王座厅等您。"

戴蒙点了点头。

原主人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御林铁卫队长,韦赛里斯的贴身护卫之一。

忠诚,但胆子不大,见到科拉克休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半步。

"带路。"

王座厅的大门在面前推开。

铁王座矗立在厅堂尽头的高台上,那把由征服者伊耿用敌人宝剑熔铸而成的椅子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上千把扭曲的剑尖从椅背和扶手上伸出来,像一张永远张着的、随时准备吞噬什么的大嘴。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坐在上面。

如今瑞人王虽然还没有去世,但是病痛缠身就让韦赛里斯代理国王处理事务。

他比戴蒙记忆中年轻一些——或者说,比《血与火》插画里那个病恹恹的中年国王年轻得多。

四十出头的年纪,银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穿着一身绣着三头龙纹章的黑色长袍,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

但在那松弛之下,戴蒙能看出来——韦赛里斯在兴奋。

他的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铁面。

他已经等到了一个结果,他的弟弟成功了

"戴蒙。"韦赛里斯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王座厅里回荡,"恭喜你我的弟弟,成功驯服科拉克休。"

戴蒙单膝跪地。

原主人的记忆告诉他应该这么做——无论内心有多少桀骜,在国王面前即使是代理的,这一跪是必要的。

但他跪下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动作比记忆中那个戴蒙更干脆、更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和不甘。

"科拉克休认同了我。"他说。

韦赛里斯站起身。

他从高台上走下来,脚步有些快,长袍的下摆扫过阶梯。

走到戴蒙面前时他停住了,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然后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然后他笑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带着真心的笑,嘴角的弧度让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他说。

戴蒙看着眼前这张脸,原主人的记忆和某种更深处的情感同时涌上来。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溺爱弟弟的未来注定成为国王的人,一次次原谅戴蒙的荒唐和野心,只因为记得少年时那个自由奔放的弟弟。

在《血与火》的故事里,这对兄弟最终走向了疏远和猜忌——但那是后来的事。

现在,此刻,韦赛里斯看着他,眼里只有高兴。

"哥哥。"戴蒙说。

这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主人的记忆里,戴蒙很少这么叫韦赛里斯。

但脱口而出的话,自然而然的,像这具身体里某个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韦赛里斯也愣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拍了拍戴蒙的肩膀,力气有点大。

"走,"他说,"陪我吃晚饭,艾玛做了蜂蜜蛋糕。"

戴蒙想起来了。

这个时间点——105AC前后——艾玛·艾林还是韦赛里斯的王后。

阿莉森·海塔尔还没有成为国王的第二任妻子。

一切都还在"之前"。

他们并肩走出王座厅,御林铁卫跟在身后十步远的地方。

走廊两侧的侍从和贵族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在国王和王子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好奇、打量、以及某种小心翼翼的揣测。

戴蒙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原主人的记忆告诉他,君临城里的贵族们从来没停止过对"王弟"的议论:野心家、浪荡子、不安分的次子。

奥托·海塔尔在这些议论背后推波助澜,把戴蒙塑造成一个随时可能篡位的威胁。

但戴蒙现在不在乎那些议论。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刚才驯服科拉克休时那股魔法本源的觉醒,以及随之而来的、龙的力量向自身的反馈。

他现在能感觉到自己和科拉克休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纽带,像一根绷紧的弦,微微震颤着。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那头龙的状态——满足、兴奋、以及某种对新主人的好奇。

而且他能感觉到,那条纽带正在缓慢地变强。

就像魔法本源在持续不断地滋养着科拉克休,而科拉克休也在持续不断地回馈着什么。这是一个循环,一个加速成长的循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764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