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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ing(3259) "第4章 失踪日期明天------------------------------------------，但B1层的走廊灯坏了大半，只有每隔三米一盏的应急灯亮着惨绿色的光。我贴着墙根走，脚步放轻，背包里的意向书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得像有人翻书。，一块浅灰色的铁皮，螺丝已经生锈。我蹲下来，用钥匙边缘拧开六颗螺丝，铁皮掀开时一股灰尘扑出来，带着金属锈蚀的甜腥味。，勉强能容一个人匍匐前进。我把背包卸下来推进管道里，然后整个人爬进去，反手把盖板拉上，拧紧了三颗螺丝——留下一颗虚搭着，方便出来时快拆。，金属表面有一层细密的冷凝水。我往前爬，肘部和膝盖交替前进，管道在第六米处向左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拐过去之后，光线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手机屏幕的亮光和手指触摸金属壁的回音。：“你右前方三米处有转接口。管道分叉，不要向右，向右是通往B1风机房的废弃段，尽头被封死。”，果然看到金属管壁上贴着的一小块褪色标签，上面写着“B1-03，1999年封”。标签下面有一行字被人用刀刻过：别去B3。，笔画里积满了灰，不像是最近刻的。，到了宿檀说的转接口。一根直径更大的垂直管道从上方接入，接口处的密封胶圈已经老化碎裂，露出拳头大的缝隙。我把手机伸进去照了一下，下方大约五米处是另一截横向管道的顶部，那就是通往B2层的废弃段。。，垂直段原本应该有固定的金属梯，但现在只剩下几个锈断的螺栓孔。五米，跳下去要么扭脚，要么骨折。，找到一卷伞绳——那是带团时用来固定旗杆的，承重足够。把绳子系在转接口的横梁上，试了试拉力，然后脚踩着管壁滑下去。绳子在掌心摩擦发烫，落到B2层管道顶部时，我的手掌已经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宽度只有四十厘米左右，我必须蜷着腿才能前进。爬了大约四米，管道壁上出现一个检修口——一个用螺丝固定的圆形铁盖，直径刚好能钻一个人。，就是旧档案室的北墙。。，声音通过金属管壁传过来，断断续续：“……先把那个姓周的从配电房带出来，从三号梯下到B1的设备层，那边有一个废弃的货梯井，可以直接扔下去，明天物业查监控只会看到他自己走进电梯。”<p>是郭满仓的声音。<p>另一个声音回答：“老周那边怎么引？他不信我，我已经给他打了三遍电话说电路检修，他说他到了配电房没看到人，有点要撤的意思。”<p>“你就说检修点在电梯井电缆沟里，让他下到B1层，从三号梯后面的检修门进去。我在这边把电梯的控制系统改一下，他把检修门一打开，电梯就会自动从上一层降下来，把他卡在门框里——通电。十分钟之内就会心脏骤停，谁都查不出来。”郭满仓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上面说了，这个月内要把名单清了。姓后的那边，明天我亲自去处理。”<p>我捂紧手机，给宿檀发了三个字：两短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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