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8230" ["articleid"]=> string(7) "72896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3491) "第1章 门锁牌子换了------------------------------------------,金属摩擦声不对劲。,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锁芯里,齿纹对不上。我拔出来看了一眼——钥匙还是我那把,铜柄上那道小时候摔出来的凹痕都在,但门锁的牌子换了。从原来的银月牌换成了青铜色的旧式弹子锁,锁面上刻着极浅的纹路。我用手一摸,纹路是两个字:已换。。,压在玻璃杯底下。最上面那张是我的半身照,照片里的我穿着那件灰色冲锋衣,背景是银箱大厦的一楼电梯厅。照片右下角印着日期:9月17日。日期下面有一行红色的仿宋体字。“拆迁补偿安置对象:后星眠。状态:已失踪。”,呼吸压得很慢。。是监控截图,角度来自电梯轿厢左上角的摄像头——我认得出那个位置,因为今天下午我带团的时候,曾经抬头看过它一眼。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分,距离现在不到四个小时。,财团的人在我离开大厦之后,从监控系统里调出我的影像,打印出来,塞进这沓所谓的“拆迁补偿意向书”里,然后再换掉我的门锁,把东西摆好,等我回家发现这一切。。。,一共九页,前面八页都是标准的拆迁补偿条款,字密密麻麻,赔偿金额那一栏空着。第九页是一份“失踪人口登记表”,表格里已经填好了我的姓名、身份证号、户籍地址,失踪日期写着明天——9月18日。。,右手摸向茶几旁边的青铜镇纸。那镇纸是带团时在老街古玩店收的,手感厚重,边缘锐利。,手里拿着扳手,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四十岁上下,方脸,左边眉骨上有道旧疤。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得很职业:“后先生你回来了?我们是拆迁办的,楼下几户的水管有点问题,我们来检查一下管道井,顺便帮你看看水表。”,你进得来。
“水表在楼道里。”我说。
“是,是,楼道那个总表查过了,”他把扳手往腰后一别,“你这户的分表在浴室吊顶上面,老户型都这样,我刚打开看了一眼,有点锈,得换。明天我们带新表过来。”
他说“明天”的时候,目光从我肩膀旁边滑过去,落在茶几上的意向书上。
我没动。
他也没动。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楼道陷入黑暗。只有我客厅的灯光从敞开的门里漏出去,照亮门外一小块地面。地面上多了一双脚印,脚印很大,鞋底纹路是防滑的菱形格——工装鞋。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他往外走。
我侧身让开一步。
他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他工装上有股味道,不是机油,不是汗味,是一种很淡的、像旧档案室里陈年纸张发霉的气息。这种味道我太熟悉了——古物通感触发之前,最先来的就是这种气味。
我的能力没有触发。这个人穿的不是古物,但他身上的味道,是从某个地方沾来的。银箱大厦B2层,旧档案室的铁皮柜,我下午带团时在那里摸到过一枚民国铜币,闻到过一模一样的气味。
“你们拆迁办在银箱大厦几楼办公?”我开口。
他已经走进楼道,声控灯亮了。他回头,眉骨上的疤在灯光下拉成一条白线:“什么大厦?”
“你工装左边口袋。”我说,“上面有银箱大厦的LOGO,保安制服改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695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