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7281" ["articleid"]=> string(7) "72896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9735) "第2章 红会------------------------------------------,完全跟个正常人一样,在十一岁到十七岁,形体跟内在会发生巨量变化,会变得尤为健壮,十八岁-二十六岁是修炼提升的黄金时期,如果能力、天赋、修炼恰到好处,实力在这期间将得以指数级提高,此八年统称为狱年!,修炼速度跟其他血液的种族慢得多得多,不管多努力,实力将再也得不到大幅度提升,除非晋升到七截,实力的提升将不受年龄限制。,锻炼身体机能、自身的潜力和自带的天赋是狱年实力暴涨的关键,按照常理来说,只要你够刻苦,是可以暂时掩盖潜力跟天赋的,将自己的身体技能提升到极致,也便于后续实力暴涨更好的适应和吸收。,很彻底的例外。,甚至比许多人吃得都要好,毕竟跟狱老一起吃住,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沉迷于刻苦训练身体,但是,还是这副衰样。,很直接的原因是他根本就不敢去,因为别人人高马大,几年前他还可以凭借他自己还小来掩饰这个。,他也快成年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即使是炎热的夏天,他也会穿长裤,因为过于纤细的腿让他有点自卑。,人多多少少也要好一点面子,何况,他还有喜欢的人。,本身他可以回家跟家人一起生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想在狱镇努力修炼,亲手杀死当年屠尽狱镇黄金一代的那个人,因为体内流淌着狱镇血液的人,都具备冲击七截的实力,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纯纯是痴人说梦。,但是战终的一句话让他一直莫名的坚持到现在。“你身上,有你舅舅的味道。”,所以他坚信他是可以并肩成为他舅舅那样的人物,又拼命坚持了三年。……,刚好跟他舅舅是同一款?
终老那句话……会不会仅仅是指味道而已?
……
元天站在全身镜前,手里拎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衣服——去年新年买的,一直舍不得多穿。他对着镜子比划着,试图让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没那么瘦小。
“小蛋,你在家吗?”
门口飘进来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是可口!
——只有她,会这么叫他。
“在!我在家,可口!等我一下!”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衣角,对着镜子胡乱捋了两把头发,然后——夺门而出。
门打开的瞬间,她站在那儿。
阳光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冰清玉洁,像院子里那株刚开的白玉兰。
四目相对。
他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他把目光别向一边,耳根子烧得厉害。
她盯着元天看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昨晚没睡好?”
“睡好了啊。”
“骗人。”
可口往前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着他的眼睛:“你眼睛都是红的,脸色也不好看,是不是又做那个梦了?”
元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他知道她问的是哪个。
那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暗,那条庞大到看不清全貌的龙,还有缠满它全身、一根根绷得笔直的锁链。
它被困在那里,不停挣扎,不停嘶吼。
元天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做这个梦。
十几年过去,梦里的场景从来没有变过。
“嗯,”他轻轻点了一下头,“又梦到了,它还是被那些锁链困着,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叫,我站得很远,看不清它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被锁在那里。”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可口沉默了一会儿。
“你从几岁开始做这个梦来着?”
“记不清了,应该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一个梦,真的会一模一样地做十几年吗?”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显低了些。
元天心里莫名一紧,却很快挤出一个笑容。
“终老说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容易做噩梦,可能做得多了,脑子就记住了呗,没事哒。”
“好,”可口轻声道,“就是觉得你看起来挺累的。”
“哪有,我精神好着呢。”
“嗯哼,”可口歪了歪头,笑着问,“精神那么好,那跟我去红会吗?”
“去、去呀!”他赶紧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看,我特地换的!”
可口眼睛一亮,笑意在嘴角漾开:“太好了,我以为你又要拒绝我呢。”
“傻瓜,”他终于敢看她了,语气里带着点笨拙的认真,“我怎么可能会拒绝你?”
“什么都不会拒绝吗?”
“嗯。”
“那你骗人。”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把他从门槛里拉出来,“前几年我叫你去红会,你都拒绝我。”
他低头看了看被她攥在手心里的袖口,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呃……那个是例外啦。”
“哼~”
她傲娇地别过脸,却没松开他的袖子。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她拽着他的衣袖,像放风筝似的,把他牵向红馆的方向。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她忽然侧过头,声音轻轻的:
“那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空?”
“咋了?要干嘛吗?”
”陪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石子投进他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
“嗯嗯。”
他点头,点得有点用力。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手心微微冒汗。
他悄悄伸出手。
先是碰到了她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握住了。
她的手纤细柔软,微微有些凉。
她没有躲。
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走去红馆的这段路,花了不到二十分钟。
可年少的心动,从来不以长短丈量——它是澎湃的,热烈的,是每一下心跳都在胸腔里敲锣打鼓的慌乱,是指尖相触时那一瞬的恍惚,是明明路那么短,却希望它永远走不完的贪心。
这段甜蜜的路程,未来一度成为元天无法逃离的梦魇。
……
“可口!这边。”
红馆门口,洱霍远远就望见她的身影,迫不及待地挥手,生怕她找不着入口似的。
洱霍——当代狱将洱心的独子。
天赋出众,无论体格还是狱气,在同龄人中都称得上独树一帜。
他喜欢可口,这件事几乎人尽皆知,他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心思,追得明目张胆。
同时他鄙视元天。因为他实在菜得入不了眼。
可更让他心里发堵的,是那个弱鸡居然能和可口走那么近。
这份嫉妒,比鄙视来得更早,也藏得更深。
可口的脚步没有加快,也没有回应他的热情。
只是不紧不慢地和元天并肩走到门前,才淡淡地抛下一句:
“知道了。”
洱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瞳孔微微放大。
“你们……”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不是,你们???”
她举起那只牵着元天的手,像举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瞎,看不见啊?”
元天扫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少年人藏不住的硬气——有什么不服的,憋着。
气死更好。
随即牵着可口的手,径直往里走。
把他和他的目光,一起扔在身后。
内场,人山人海。
这是一年一度的狱镇红会——不仅仅是一场集会,而是这座小镇最为隆重的成人礼。这一天,整个狱镇的目光,都会汇聚于此。
会场中央,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圆形红台,通体由黑曜石铺就,历经百年踩踏,石面早已被磨得光可鉴人,映照着四周攒动的人影。
红台四周,层层叠叠的看台如巨兽的肋骨般向外延伸,每一层都挤满了人——本镇的,外来的,站着的,坐着的,翘首以盼的。
看台之上,狱镇旌旗猎猎。
而最外层的高台上,设有一排专座——那是给“寡人”留的。
寡人。狱镇统一对凡是体内不流淌着狱镇血脉的称呼。
每年红会,都会有外星人士受邀而来。他们坐在高处,俯瞰这场盛会,品评着台上这些少年人的筋骨与潜力。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这座古老的红台上,将每一寸石面都照得发亮。
台下,层层叠叠的座位正被迅速填满。人们落座后仍不安分,探出身子四下张望,与熟人隔空招手,扯着嗓子寒暄几句,又被鼎沸的人声吞没。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红台中央传来,压过了全场的喧嚣:
“请大家安静!”
人群渐渐平息下来,所有目光投向红台。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虎附立于台上,手中捧着一卷帛书,神情肃穆。
狱镇狱附,是实力位列狱镇第三层的人,第一为狱魔,第二为狱将。
“接下来,由我宣读此次红会的比赛规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张年轻的面孔。
“男女分组,胜出者前二名,将直接成为狱魔亲传弟子。”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狱魔亲传——那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殊荣。
“第三至第二十名,可自由挑选心仪的当代狱将,拜入门下。”
又是一阵骚动。挑选,而非被挑选——这意味着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狱附收起帛书,声音陡然拔高:
“请在场所有年满十七岁的少年,全部前往后场集合!”
话音落下,看台上、人群中,无数道身影开始涌动。
少年紧握的手心止不住的流出汗液。
红会,要正式开始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651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