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7152" ["articleid"]=> string(7) "728960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612) "第3章 玻璃通道------------------------------------------“什么意思?”,谁都没能先看出答案。“向前谁不会?”“迎面而行又是对着谁?”“会不会是什么文字游戏?”。,有人怀疑这根本就是假的,还有人已经开始质问,是不是有人故意塞了张废纸进来耍所有人。。,眼皮一阵一阵地跳。。,纸上的字并没有因为他死过一回就变得容易理解。。。。,像谁都能读懂。可真正到了要拿命去选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本能地往相反方向跑。

林渊也一样。

上一轮他没有比别人聪明。

他也抢过纸条,也盯着这几个字发愣,也在红衣穿上鞋的那一刻转身逃命。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逃跑甚至不能算选择。

只是害怕推着他往前冲。

上一轮,他也见过这行字。

可直到死前,他都没弄懂。

刀锋贴着喉咙抹开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甚至还在想,自己到底错在了哪一步。

“会不会是让我们往她那边走?”

说话的是那个哭红了眼的年轻女孩。

四周顿时安静了一下,随即冒出一片否定声。

“你疯了吧?”

“朝她那边走,不是找死?”

“这话谁信谁死得最快。”

女孩被噎得缩了回去。

林渊却微微抬了下眼。

她说错了吗?

不一定。

至少,这个猜法比“继续抢纸条”更像回事。

可问题是,为什么?

如果答案真是朝红衣走,那这条提示就比所有人想的都残忍。

它不是让人找安全出口。

也不是让人跑得更快。

它是在逼人做一件和求生本能完全相反的事。

迎着刀走。

想到这里,林渊的胃里又泛起一阵冷意。

他知道自己应该提醒别人。

可话到了嘴边,却像被血腥味堵住。

因为他也没有把握。

因为上一轮他自己就是错的。

在这个地方,一个没证据的提醒,可能救不了人,也可能把人推得更快。

他重新望向玻璃门前的苏红月。

她从刚才开始就几乎没动过,视线也始终不在人群上,而是在展厅更深处。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林渊隐约看见一抹过分鲜艳的红。

像一双鞋。

他心口猛地一紧。

上一轮,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戴眼镜的年轻男人又凑了过来,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从刚才起你就不太对。”

林渊看了他一眼。

“哪里不对?”

“别人都在看纸条,你一直在看那个女人。”

男人说完,喉结明显动了动,像是在赌林渊会不会突然翻脸,“而且……你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进来。”

空气像被这句话压住了一秒。

林渊没有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确实不是第一次。

那样只会带来更多问题。

你怎么死的?

谁杀了你?

怎么才能活?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

他唯一能确定的,只是自己已经错过一次,而错一次的代价,是脖子被刀割开。

林渊不想再死。

可他更清楚,光靠“不想死”没有用。

沉默片刻,他只说了一句:“等会儿离她远一点。”

年轻男人愣住。

“这算提醒?”

林渊看了一眼他胸前的牌。

“你也是刺。”

年轻男人脸色变了一下,嘴上却还硬。

“说得好像你不是。”

林渊没再理他。

几乎就在同一刻,展厅里面传来“咔”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卡扣被人从暗处拨开了。

所有人同时抬头。

那抹红色动了。

一双红色高跟鞋,从展厅深处缓缓朝外滑来。

没有人碰它。

也没有任何可以看见的绳索或轨道。

它就那样在灯光底下,一点一点,安静得令人头皮发麻地朝门口滑近,像是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推着送出来。

林渊的呼吸不自觉放轻。

上一轮,他就是在这双鞋出现以后开始乱的。

那时所有人都在叫,所有人都在跑,他也被裹在人群里,根本来不及想一双鞋为什么会自己滑出来。

现在他才发现,苏红月从头到尾都没有急过。

她像早就知道鞋会来。

也像早就知道,鞋一穿上,接下来会死谁。

“见鬼……”

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没有人再说话。

鞋停在苏红月脚边。

她终于低下头,伸手拿起第一只,动作很轻,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鞋跟落地的瞬间,头顶灯光猛地闪了一下。

不是灭。

更像整栋商场忽然眨了一次眼。

空气一下子沉了。

那种压在每个人胸口的东西,忽然有了重量。

第二只鞋紧跟着滑过来。

白衣女人无声往后退了一步。

苏红月依旧没有看人群,慢慢穿上另一只。

林渊忽然意识到,白衣女人刚才后退的那一步不是害怕。

更像是给这双鞋让路。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

下一秒,刺耳警报声轰地撕开了整栋楼的死寂。

猩红警示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血一样的光从四面八方扫过来,把所有人的脸切得明明灭灭。

广播同时响起。

冰冷。

机械。

像根本不在意这栋楼里是不是有人。

“屠杀模式开启。”

林渊的手指猛地蜷紧。

他胸前的“刺”字牌忽然发烫。

像有一小块烧红的铁,隔着衣服压在心口。

不远处,几个挂着“战”牌的人也低头看自己的牌。

他们的牌没有任何变化。

他知道。

真正开始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65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