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7094" ["articleid"]=> string(7) "728960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630) "“可笑,实在可笑!”

“我耗费心血布设锁灵绝阵,封灵锁气,本是必死绝杀之局!”

“偏偏冒出一众外人、暗处暗卫和通晓推演的术士,还有这群碌碌凡尘官员不断干扰我的布局!”

“你们全部都是碍事蝼蚁,毁掉我百年大业,通通都该死!”

黑袍人体内戾气疯狂暴涨,掌心咒纹光芒刺眼,整片大阵的黑色锁链剧烈震颤,滚滚黑烟不断升腾。

阵内的宁狗儿接收到夏咏雪传来的提示,强忍浑身脱力带来的剧痛,沉声做出决断。

“听见传音了,三息空档留给我们。我前去摧毁东侧和西南两处阵锚,你来牵制掌控主阵的黑袍首领。”

白深玉勉强收敛心神,目光寒凝坚定:“提防暗处偷袭,阵中残余邪人数目众多,切忌急于求成。”

“我心里有数。”

接连数日无休止缠斗,再加上被困在绝阴封禁大阵之中,白深玉和宁狗儿早已靠着一股韧劲强行支撑,身体早已抵达承受极限。

宁狗儿后背抵住开裂斑驳的木梁大口喘息,胸腔大幅度起伏,吸入的冷气不断撕扯肺腑。额前与鬓边发丝被冷汗和血水浸透,湿漉漉贴在惨白的脸颊。肩头一道贯穿皮肉的爪伤已经溃烂发黑,阴毒顺着血脉持续蔓延,半边肩膀僵硬麻木,抬臂都格外艰难。

小臂和手背密密麻麻布满划伤、灼烧痕迹与咒印伤痕,新旧血痂层层堆叠,多处皮肉磨破渗血。长久紧握短刃让指尖僵硬发白,手臂微微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身青衣破损不堪,多处衣料撕裂脱落,衣衫被血水汗水浸透,沉甸甸贴在紧绷的脊背之上,每一次活动筋骨,旧伤便会接连传来钻心刺痛。

他抬手胡乱擦去脸上混杂的血污黑灰,指腹蹭过破皮的颧骨,凌厉的眼神之下满是浓重疲惫,手中短刃微微震颤,昏暗环境里映出细碎寒光。

“简单来说便是先斩断阵锚,再破解主阵吗?”

“正是。”白深玉微微颔首,这个小动作又引得气血翻涌,他蹙起眉心忍受经脉刺痛,语速沉稳却气息紊乱,“东侧、西南两处镇守人员修为最弱,交由你突袭斩断锁链。我留守阁楼,依靠仅剩的正气牵引阵力缠住黑袍首领,不让他随意改动阵形布局。两处阵锚损毁之后,大阵会出现巨大缺口,阵法威力直接折损大半,我们才能获得喘息空间。”

每一句话都耗费他大量气力,这也是二人身陷绝境里唯一的破局出路。

宁狗儿没有片刻迟疑,手掌死死按压肩头溃烂伤口,压制不停外涌的鲜血,强行压下涌上喉头的眩晕与腥甜。双腿酸软乏力,他依旧沉身蓄力,残破衣摆在阴风里绷紧,粗哑的嗓音郑重叮嘱。

“我前去破坏阵锚,你务必保全自身。对方诡计层出不穷,如今你的灵力近乎枯竭,万万不可硬扛攻势。”

白深玉轻轻颔首,语气平稳笃定:“不必忧心,我尚且撑得住。”

话音刚落,他脚尖踩在铺满碎瓦血渍的青石地面,身体骤然一晃险些摔倒,脚下碎石被体内紊乱的气劲碾成粉末。他稳住摇晃的身躯,化作一道仓促的残影从二楼窗口纵身跃出。

刺骨阴风裹挟漫天黑灰扑面而来,宁狗儿在空中旋身规避攻势,脊背灼伤、腰间旧伤和肩头重创一同爆发剧痛,眼前视野一阵阵发黑涣散。他狠狠咬住舌尖依靠痛感维持清醒,躲开数条横扫而来的阴气锁链,手中短刃奋力横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648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