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7039" ["articleid"]=> string(7) "72896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4962) "何雨珊眉宇覆上一层寒霜,指尖轻蹭袖中银针,语气冷冽:“借亡者遗骸规避盘查、流散毒物,这群歹徒早已丧尽良知。”

白深玉戒备未松,目光快速扫过刘氏虚影,又掠遍四周幽暗墙隅,沉声追问关键线索:“你可知行凶歹人隶属哪一伙?平日落脚何处、何时交接货物?你滞留此地不散,是盼我们为你洗刷冤屈、惩治恶徒?”

刘氏抬着歪斜扭曲的眉眼,浑浊眼珠望向四人,喉间嗬嗬作响,悲愤难抑:“我被邪法禁锢于此地,半步不得离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反复运毒作恶、残害乡邻。我死后清白尽毁,反成恶人牟利的工具,数十年日夜被怨火灼烧。唯愿有人揭穿他们的罪行、捣毁毒窝、令凶徒伏法,我方能消散怨念,清清白白入轮回。”

常年困于怨戾的亡魂,眼底终于亮起一缕微弱希冀。虚影在摇曳灯火中虚实变幻,她微微颔首,身形轻盈虚飘地转向巷底,沙哑的声音在前引路:“随我来,他们此刻正在仓房清点货物。”

白深玉立刻低声叮嘱同伴,语气肃然:“此地必定设有埋伏,众人紧随我左右。雨珊擅使暗器,紧盯两侧暗处,切记不可单独行动。”

话音落,他提刀率先跟上,长刀始终蓄势在手。宁狗儿紧随其后,眸光锐利警觉,扣紧随身短刃,依旧稳稳牵着许年年,护她周全。何雨珊侧身掠行,双耳凝神细辨周遭动静,掌心备好银针,随时可出手御敌。许年年沉心静气,目光锁定前方飘忽的亡魂虚影,四人步调一致,决意彻查毒窝、了结刘氏经年沉冤。

一行人穿行在曲折老旧的深巷,沿途断墙残垣遍布,破屋朽窗零落坍塌,满目荒芜破败。夜风裹挟着库房的霉腐气息,夹杂着一缕淡淡的苦涩毒味扑面而来,沉闷压抑。

行至巷底,一间紧闭的破旧仓房赫然入目,木门缝隙泄出昏黄灯火,内里隐约传来压低的粗哑交谈声。

刘氏停在院墙外,回身指向仓房,积怨再度翻涌:“此处便是他们的藏毒交接点。此地本是无人问津的乱坟岗,荒无人迹、阴气深重,他们便推倒坟冢、劈碎棺木,借万千逝者坟茔搭建库房,以枯骨为掩护囤毒转运,踩着亡魂尸骨牟利作恶,可恨至极!”

院外荒草蔓生,遍地残碑朽骨,阴气与戾气交织萦绕,肃穆又阴森。许年年望着眼前景象,轻声感慨:“毁坟扰灵、藏污纳垢,心思阴毒至极,也正因如此,你的冤气才郁结数十年不散。”

宁狗儿眼底怒火暗涌,低声沉斥:“为利罔顾人命、践踏逝者安宁,所作所为毫无底线。”

何雨珊俯身瞥过脚边腐朽骨片,神色愈发凝重:“此地阴气混杂毒瘴,环境特殊,不可贸然硬闯,需稳妥布局。”

白深玉贴紧斑驳断墙,透过门缝向内审慎窥探,指尖抵着刀柄沉声道:“对方步步算计阴毒周密,屋内人手众多,贸然突进只会陷入被动。”

刘氏虚影忽明忽暗,急切道:“他们子时准时交接货物,时辰将近,只会越聚越多。我只剩这最后一点执念,只求诸位捣毁窝点、惩治凶徒,解我百年沉冤。”

仓房内骤然响起重物拖拽的闷响,先前细碎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整片荒岗的氛围瞬间紧绷。

未等众人反应,周遭空气骤然凝滞,一股刺骨阴冷的邪力猛地炸开。刘氏单薄的虚影似被无形术法强行拘锁,周身怨力剧烈躁动,身形疯狂扭曲挣扎,撕心裂肺的剧痛惨呼短促凄厉,转瞬便被浓稠黑雾吞噬殆尽。

夜风空空荡荡,原地再无半分魂魄气息,只余下一缕不散的悲怨萦绕其间。

“有人暗中催动邪术拘魂!”

白深玉面色骤沉,瞬间将三人护至身后,反手拔刀,雪亮刀身映着零落灯火,漾起彻骨寒芒。

宁狗儿背靠断墙、身形紧绷,目光飞速扫过周遭暗处,短刃出鞘寒芒乍闪,沉声警醒:“对方精通阴邪术法,刻意磨灭刘氏魂魄,是想彻底抹去掘坟运毒的所有罪证!”

何雨珊即刻捏紧数枚银针,目光紧锁墙头荒丛等所有隐蔽角落,蓄势待发。

仓房内外彻底死寂,先前所有声响尽数湮灭,唯有晚风穿草的沙沙声诡谲刺耳,衬得荒岗愈发阴森压抑。

许年年冷静出声,一语道破对方算计:“他们早已察觉我们的来意,先灭亡魂封口,打算将所有罪证彻底掩埋。”

话音刚落,破旧仓房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敞开,朽木轴芯摩擦的刺耳声响,撕裂沉沉夜色。数道魁梧黑影依次踏出,个个神色凶戾、目带凶光,手中紧握棍棒短刃,冰冷的杀气骤然笼罩全场,死死锁定墙下四人,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648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