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45245" ["articleid"]=> string(7) "72895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016) "第5章 他看起来很紧张。------------------------------------------?。。,然后把手搭在柜台的怀表上。齿轮转动,预知画面开始在我的脑海里铺开——,他掏出一只怀表,递给我看。,我太熟悉了——顾远山,我父亲的名字缩写。。,问我:“认识吗?”。如果我说认识,他会直接认定我是那个特工。如果我说不认识,他会怀疑我撒谎,但不会立刻动手。而如果我不说,他会觉得我在装。——。:“他看起来很紧张。”,是沈若兰。。齿轮停止转动,预知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怀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顾师傅,帮我看看这块表呗?”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纹堆得厚厚的。那眼神像一只猫盯着从洞边经过的老鼠,慵懒而满足。
我低头看着那只怀表。
银壳,旧机芯,表盘背面刻着三个字母——G·Y·S。
我父亲的怀表。
我感觉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你……从哪来的?”我问。
我的声音还算稳。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声带在发抖。
赵德生吸了一口没点的烟,眯着眼说:“上个星期,我们在闸北那边突击查了一家地下联络站。那屋子烧得差不多了,乱七八糟一片。我翻到一只铁盒子,里面就剩这一只怀表。”他把怀表翻了个面,“表盘背面还刻着你父亲的缩写,他就姓顾,对吧?”
他顿了顿,看我没说话,又补了一句:“顾师傅,你不会不认识你自己的姓吧?”
我盯着那只怀表。
那是父亲的信物。他临终前摸着我的脸说,你要学会用齿轮,用它预知所有将要发生的事。然后他把怀表塞进我手里,说,这个给你,去上海。
我不相信它会落在赵德生手里。
除非——除非我父亲的死,和76号有关。
我用力捏了捏柜台边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怀表我是认识的,这是我父亲的老物件。但我不认为它应该出现在你手里。”
“所以呢?”赵德生把怀表往我面前推了推,“你认识?”
我没有回答。我伸手去拿那块怀表。我的指尖刚碰到表壳——
齿轮又动了。
预知画面第二次展开,但这次不是关于怀表,而是关于赵德生。我看到了他口袋里的那枚窃听器。银白色的,像一颗纽扣电池,就藏在中山装内层的暗兜里。而窃听器的另一端——
我听到了一个呼吸声。
很轻,很稳。像一个人的呼吸量被刻意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然后是沈若兰的声音。
她轻声说了一句:“他看起来很紧张。”
预知画面中断。
我睁眼的时候,手已经把那块怀表拿了起来。
“这块怀表,”我尽量平静地说,“确实是我父亲的。”
赵德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
“哦?那他是不是还留了点别的东西给你?”赵德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在修表间里踱步,“比如……一块能预知死亡的齿轮?”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一拍。
但我的表情没有变。我低头看着怀表,说:“赵副站长,你是来查案,还是来听我讲我父亲的故事?”
赵德生转过身来,盯着我:“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旧钟座上,“你那个大钟,挺好看。”
我察觉到他想走近看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鸽子在里面。座钟的玻璃虽然看不进去,但赵德生只要多站两秒,就能感觉到钟壳缝里渗出的呼吸。那呼吸太浅,太微弱,但在安静到极致的环境里,会有一点声响。
“赵副站长,”我开口拦住了他,“这块怀表你要是还想拿回去,我就帮你修好。你要是想送给我,我收下。但你如果要搜我的店——”
我放下怀表,往前走了一步,和他面对面站着:“我邻居是巡捕房郝探长的亲戚。”
赵德生眯了眯眼,没说话。
我继续说:“你带来的这两个小兄弟,我能确认他们腰里塞了东西。但我修表三十多年,手是稳的。你掏枪出来,我敢保证,你们三个开完枪之前,我已经把这块怀表砸在你面前的地上。”
我这句话是假的。我手断不可能有枪快。但我需要赌他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普通人”动枪。
赵德生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呵呵,顾师傅,你多心了。”他把怀表往桌上一放,“这块表你留着修,修好了给我送76号来。到时候请你喝茶。”
他转身,带着两个小跟班扬长而去。
我靠在柜台上,手心里全是汗。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子尽头,我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听到旧钟座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咳嗽——是小鸽子没忍住。
我快步走过去,打开暗门。小鸽子脸上都是汗,紫青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像缺氧很久了。他看着我,小声说:“叔叔,我憋不住了。”
“没事了。”我把他抱出来,给他灌了半杯水,“外面安全了。”
我坐回柜台前,看着父亲那只怀表。
齿轮还在转动。但我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我翻来覆去地看着父亲怀表——表盘背面没有任何暗格。但我知道,父亲一定留了东西在里面。
我找了一把小扳手,撬开表壳。
齿轮下面压着一张缩微胶片。
我点着煤油灯,把胶片凑到火焰旁边烤了烤,等字迹显现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第一个内鬼,在你枕边。”
我的手一僵。
在我枕边。
那只能是……
沈若兰。
我坐在店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父亲那张缩微胶片上。
我盯着那六个字,脑子里翻涌着昨天到今天所有的线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613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