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36558" ["articleid"]=> string(7) "72882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734) "第3章 妃嫔之间------------------------------------------,西跨院的院门便已打开。青禾替宁昭理好一身素色七品宝林规制宫装,发丝挽成简约垂鬟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小花,全无张扬饰物。“小主,坤宁宫那边人多眼杂,崔才人必然会借机刁难,您可要多加谨慎。”青禾一边整理衣摆,低声提醒。,眸色平静无波:“不必刻意避让,也无需主动攀谈。坤宁宫是皇后寝宫,没有人会蠢到在那里生事。守礼少言,便是最好的自保。”,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内殿传来珠环相碰的声音和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眉眼温婉疏离。乌发一丝不苟挽成繁复凌云髻,只在发髻一侧斜插一支赤金点翠九尾正凤凰钗。凤鸟敛翼垂首,羽翼嵌着细碎东珠,沉静地伏在鬓边,步履轻移也纹丝不动,不显张扬,却自有一国之母的沉敛威仪。:“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笑道:“都起来吧。”,视线掠过角落里低调不起眼的宁昭时,停留了一瞬。,林贵妃一身织金长裙,慵懒倚坐椅榻,一身盛宠气焰张扬肆意。她指尖把玩着粉玉手镯,松挽的流云髻右侧,悬着一支五尾侧凤步摇。凤身敛翅侧栖,口衔三串珍珠短流苏,只到耳垂位置。她抬手把玩玉镯时,珠串细碎轻晃,华贵张扬,又严守礼制挑不出半点错处。,但心里拎得清,这也是沈砚之宠她的原因之一。、韩修仪等人分坐两侧,各怀心思沉默落座。。
后面还有一众妃嫔。
新晋四人依照位份次序依次入殿行礼。
正六品崔灵雁排位最前,行礼时不住扭头望向林贵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心都想着靠堂姐的威势在后宫站稳脚跟。简单问安过后,她便美滋滋落座,自以为背靠大树,已然高人一等。
李才人与陈御女谨小慎微,草草行礼便缩在了边角。
“臣妾宁氏,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各位主子。”
“起身落座吧。”卢皇后随口轻应,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宁昭依言起身,安静坐在末排最偏僻的位置,垂眸缄默,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有人不想让她安静。
“这便是宁宝林啊,果真是漂亮极了。年纪轻轻,容貌清丽干净,恰似初春新抽的嫩枝,鲜活动人。这般姣好的样貌,也难怪陛下愿意为你破例。”
宁昭心头一凛,连忙垂首恭谨回话:“贵妃娘娘谬赞,臣妾蒲柳之姿,不值一提。”
林贵妃轻笑一声,侧过脸假意望向凤榻的方向,语气轻飘飘漫不经心,内里却带着尖锐的暗讽:
“不像本宫,深宫久坐之人,日日被繁杂琐事磨去灵气,年岁渐长,神色愈发沉郁刻板,早已没了少女时的鲜活气韵。身居高位又如何,终究是被岁月与琐事困住,半点灵动也无了。”
卢皇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面上依旧维持着无波的端庄仪态,可垂在袖下的手指,悄然微微收紧。
她心里清清楚楚,林贵妃这番明褒暗贬,是借着新人,当众折损自己。贵妃今年二十岁,可她比陛下还长一岁呢。陛下今年二十二岁,她都二十三岁了,这后宫,可没几个比她年长的妃嫔了。
这个贵妃,真是好样的。
皇后笑道:“如今新人入宫,个个水灵漂亮,倒是要将本宫比下去了。”
“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国色天香,岂是我们能比的?”
说话的是韩修仪。
“姐姐说的是,皇后娘娘最是漂亮!”卢昭容接话。
皇后笑道:“你们惯会哄骗本宫~”
皇后又道:“贵妃,二皇子的病如何了?这孩子身体不好,你可要好好照顾啊。”
表面关心,实则是故意挑起贵妃的伤心事。贵妃恶心她,她就恶心贵妃,这叫“礼尚往来”。
贵妃十五岁嫁给陛下,比她晚两年。那时贵妃年少,有孕之时不过刚刚十六岁,尽管有嬷嬷照顾,这一胎也怀的甚是艰难。生产时又难产,所以二皇子从小体弱,如今四岁了还总生病。贵妃也伤了身子,再未有孕。
在这后宫,养大一个健康的孩子尚且艰难,何况还是一个体弱的皇子。贵妃日日夜夜像眼珠子似的护着,陛下也十分疼爱这个孩子。
皇后这话,就是在贵妃心窝子上捅刀子,真狠啊。
贵妃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咬牙切齿,“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皇后发话就起身走了。
皇后见状也不生气,相反,她还挺高兴呢,气死贵妃。
众人又闲话了一会儿。
没什么事,卢皇后淡淡开口:“时辰不早,诸位都散了吧。”众人陆续躬身告退
出了坤宁宫,大家互相道别,相熟亲近的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崔灵雁憋了一肚子闷气,转头恰好看见独自慢行的宁昭,当即快步上前,拦住去路。
“宁宝林,站住。”
宁昭脚步顿住:“见过崔才人。”
崔灵雁双手环胸,仰着下巴趾高气扬地刁难:“方才在坤宁宫,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别忘了,你只是个庶女。还有,你这身素衣看着寒酸碍眼,往后走在宫道上,遇见我必须绕道避让,这是宫里的规矩。”
一旁的青禾当即蹙眉,正要开口辩解,被宁昭伸手轻轻拦下。
宁昭语气平缓,不卑不亢:“宫规之中,只论品级行礼,并无低位妃嫔必须无故绕道一说。还有,我是庶女,可你我如今都是皇上的人。才人若是无事,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不肯退让的回答,彻底惹恼了心气不顺的崔灵雁。她上前半步,抬手便要去推搡宁昭。
就在这时,檐角暗处掠过一道冷风,一枚小石子精准打在崔灵雁手腕上。她吃痛惊呼一声,猛地缩回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茫然四顾,却找不到半分人影。
藏在屋顶的暗卫影十一收回手,悄无声息转身,即刻动身返回太极殿复命。
宁昭故作浑然不觉,淡淡躬身:“才人若是身体不适,还是尽早回殿歇息为好。”
说罢,带着青禾从容绕开僵在原地的崔灵雁,径直往西跨院走去。
“你!”
崔灵雁又气又慌,揉着发疼的手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走远,满心憋屈却找不到缘由发作。
另一边,太极殿御书房。
影十一单膝跪地,一五一十将坤宁宫门口崔灵雁寻衅、自己出手阻拦的经过尽数禀报。
沈砚之握着朱笔的手一顿,墨汁在奏折晕开一小团墨迹。他抬眼望向窗外宫道的方向,眸底翻涌着显而易见的冷意与心疼,低声冷语:“区区一个才人,也敢随意动手欺辱她。盯着崔灵雁,若是她再敢无端找宁昭的麻烦,不必禀报,自行敲打处置。”
“是。”影十一应声领命。
待暗卫退下,空旷的御书房只剩帝王一人。沈砚之抬手轻按眉心,他刻意把她压在低位、藏于偏僻宫院,本是想将她护在无人留意的角落,可如今看来,一味低调退让,反倒让蠢货肆意上前冒犯。
而此刻回到西跨院的宁昭,倚在窗边望向太极殿的重重宫墙。方才崔灵雁抬手的瞬间,那突如其来的石子......
到底是谁呢?
小剧场:
林贵妃:这皇宫竟还有崔灵雁这样的蠢货!也不知母亲是怎么想的,竟把她送进来帮我。倒是那个宁宝林,长得是真美啊,可惜是个庶女。
某皇帝:庶女的确不好,所以我们俩的孩子以后要是嫡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474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