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36485" ["articleid"]=> string(7) "728821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014) "第3章 学院日常------------------------------------------,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将课桌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影。卫宫士郎正趴在桌上,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在纸上飞快地书写着,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樱色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滑落肩头,被她不耐烦地别到耳后。"老师,老师——"她停下笔,抬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葛木宗一郎,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不确定,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咱这样真的可以吗?",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线条硬朗的下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尴尬。他沉默了两秒,随后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道:"放心,你老师的文笔还是非常不错的。再加上你这字写得很好看,自己一定能成功。",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丁点怀疑,但听到老师的夸奖,耳尖悄悄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乖巧地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一笔一划地抄着手机上锁显示的字迹。她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笔都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细腻。"那老师你打算怎么着?"她一边抄一边小声问道,笔尖顿了顿,似乎在等待回答。,目光飘向窗外。远处传来放学的喧闹声,他收回视线,语气依旧平淡:"老师先回去了,这些任务就交给你了。"。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葛木宗一郎拿起外套准备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像是羽毛落地,随后她小声吐槽了一句:"老师,坏。",她又立刻低下头,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耳尖更红了。但她还是乖巧地继续手上的工作,把老师发给自己的文件里的内容继续抄到纸上,一笔一划,认真得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蛋上,此刻也有些挂不住自己的脸面——找自己学生帮自己办事儿,自己还先跑了,这事儿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但他确实没办法,家里那位还在等着,自己还得赶回去给她做点东西吃。"那个……"卫宫士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笔,从自己的小书包里翻找起来。她的动作轻轻的,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细致,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件物品——那是一个用淡粉色布料包裹着的饭盒,上面还系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葛木宗一郎老师,"她双手捧着饭盒,微微踮起脚尖递过去,眼眸里满是认真的光芒,"麻烦把这个饭盒给藤村大河老师。"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她一般情况下不会做饭,要是做饭的话也不会太好吃……我也答应了给她做饭,所以麻烦葛木宗一郎老师转交了。",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乖巧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句"老师,坏"的吐槽从未存在过一般。,连葛木宗一郎那标志性的冷淡气息都消散在空气里之后,才轻轻叹出了一口浊气。,像是某种禁锢被解除后,从灵魂深处逸出的疲惫。她放下笔,纤细的手指交叠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异变陡生。

她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细密的纹路如同叶脉般从脖颈处蔓延开来。紧接着,枝木——那些带着新鲜树皮色泽、却又柔韧如藤蔓的木质组织——从她袖口、衣领、甚至发丝的间隙中悄然探出。它们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生命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也在此刻变得浑浊开来,像是深秋的潭水被搅动了沉积千年的淤泥,金色的光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而幽深的光泽,仿佛能看穿物质表象直达某种本源。

"加速加速,"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上了一种非人的空灵感,像是风吹过空洞的树洞,"干完收工。"

话音未落,那些枝木骤然暴长。它们分叉、延展、细化,末端化作与人类手指几乎无异的精巧结构,同时拿起了散落在桌上的笔。十数支笔在纸面上齐声落下,发出整齐划一的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的合唱。

那些枝木操控着笔杆的角度、力度、甚至墨水在纸面的晕染程度,字迹和卫宫士郎本人完全一样——清秀、工整、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笔锋,任谁也看不出这并非出自那双纤细的人类之手。

夕阳的余晖逐渐被暮色吞噬,教室里的光线由金转橙,由橙转紫。窗外的蝉鸣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初夏虫豸的低吟。而教室内的书写声从未停歇,枝木在纸面上飞舞,像是一场无声的芭蕾。

大约仅仅只是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十万字的东西终于抄完了。

一摞摞纸张在桌角堆积成小山,墨迹尚未完全干透,在暮色中泛着微光。若是旁人见到这一幕,恐怕得吐槽这是怪物吧——不,或许连"怪物"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这种超越常识的效率,那是唯有非人之物才能抵达的领域。

枝木缓缓收缩,如同退潮般重新隐入她的肌肤之下。浑浊的眼眸逐渐澄清,琥珀色的光泽重新凝聚,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卫宫士郎眨了眨眼睛,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学生模样。她抬起右手,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略显老旧的电子手表,屏幕的微光映在她澄澈的眼眸里。

时间还早。

她偏了偏头,樱色的发丝滑过肩头,开始认真思索自己还有没有什么没干完的事。弓道部……对了,弓道部那边的地还没有拖。上周训练时她注意到角落积了灰尘,答应过美缀学姐要帮忙打扫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向教师办公室的方向。那里应该有用得上的东西。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轻车熟路地从杂物柜里取出几把拖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她将拖布拿到洗手间弄湿,水流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拧干时她微微蹙眉,仔细调整着湿度——太湿会留下水渍,太干又拖不干净,这个度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随后,她抱着这些弄湿的墩布走向弓道部社团。这一次,少女表现得极其正常,身上没有再发现什么突兀的变异。她弓着身子,一下一下认真地拖着地,樱色的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弓道部高大的窗户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高中生的剪影。

她将边边角角都照顾到了,甚至蹲下来用抹布擦拭那些拖布够不到的缝隙。汗水微微沁出额角,被她用手背轻轻拭去。东西全部拖干净之后,她又开始收拾散落的箭靶、整理凌乱的护具架、将歪斜的椅子一一摆正。

收拾完之后,她又将墩布送了回去,在洗手间仔细清洗干净,晾在通风处。

走出洗手间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教师办公室的门。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葛木宗一郎离开时留下的淡淡气息,以及……一些显而易见的凌乱。

她站在门口,歪着头思考了三秒钟。

然后,她轻轻推开了门。

"……反正还有时间。"她小声自言自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开始打扫教师办公室。擦桌子时她将每份文件都轻轻挪开,擦完又原样放回,角度分毫不差。她给窗台上的绿植浇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连葛木宗一郎那个总是堆满杂物的抽屉,她都用小刷子仔细清理了缝隙里的积灰。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地平线上,办公室里的白炽灯自动亮起。卫宫士郎直起身子,环顾四周,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了吧。"

她拎起书包,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只剩下她轻巧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47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