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31518" ["articleid"]=> string(7) "72875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414) "火苗子舔上木盆边缘,干透的药渣遇火就着,噼啪作响。秦药握紧了带暗记的灵石,指腹摩挲着上面内门府邸的私记。陆长老既然收了这投名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后山变成周丹师的一言堂。这断供的阴风,没准就是老头子给的第二次考校。断供之事,那枯井般的老者必有耳闻。他一锤定音认证极净丹,绝不会坐视自己亲手点亮的金光被几只阴沟老鼠掐灭。
眼看着一盆好渣子就要化作飞灰,秦药硬是按住了跳下墙头的冲动。现在冲出去,除了打草惊蛇,什么也改变不了。他死死盯着那两张在火光中扭曲的脸,把他们的身形、步法、那股子阴湿的火灵力波动,一点一点刻进脑子里。
直到木盆里的药渣烧成黑灰,两道黑影阴笑着窜入夜色,秦药依旧一动不动地贴在墙头暗影里。
夜风卷着焦糊味灌进院子。秦药滑下墙头,内室里,残炉的灰白丹纹比白日更亮,半截金色符文隐入暗处余微温。钥环贴上炉壁,温热感顺着经脉往里钻,刺痛感却一阵强过一阵。
残炉低鸣,仿佛在催促。
这破炉子还能走更远。只要找着更多特殊材料,拆毒效率还能往上翻。可眼下,比找材料更急迫的,是护住送渣人的活路。这帮阴沟老鼠敢在巷口堵人,明儿个就敢上门砸筐。不把这护道的网织起来,废丹坊的规矩立得再硬,也是建在烂泥上的破窝棚。
秦药转过身,看着院落里那块被月光照得惨白的木牌。新秩序立起来了,可这秩序底下,暗流涌动。那块带暗记的灵石,就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废丹坊的土里,迟早要生出变数来。而眼下,他必须把那几只阴沟老鼠的牙给拔了。
断供次日,天刚擦亮,黄泥径上还浸着发黑的夜露。秦药站在内室石门边,掌心钥环硌着翻卷的皮肉,刺痛一阵阵往脑仁里钻。昨夜墙外烧毁药渣的焦糊味还黏在墙根下。这招真够黑的,外门杂役本就是群散沙,几棍子几盆火就能吓退大半。没了药渣,残炉空转,再硬的底气也得成一滩烂泥。
内室里,残炉静静蹲在原处,炉壁上蔓延的灰白丹纹比前几日更亮,半截金色符文隐入暗处。秦药走过去,将掌心钥环贴上炉壁。温热感顺着皮肉往经脉里钻,隐隐刺痛中,炉壁猛地一抖,深处那道细缝又扯开几分——昨天的硬压到底留了伤。秦药指腹顺着震颤的炉壁抚过,咬牙再压进一丝温和灵气,硬是将药力从废渣中剥离出来,才堪堪稳住炉体。紧绷感稍退,但随时崩断的危险依旧死死勒在炉壁深处。
这破炉子还能走更远,可眼下比找材料更急迫的,是护住送渣人的活路。不把护道的网织起来,废丹坊的规矩立得再硬,也是建在烂泥上的破窝棚。
推开石门,正堂光线昏暗。苏小禾趴在木案上,手里攥着那本攥出褶子的账本,眼圈底下一片青黑。赵铁山靠在门框上,手里粗木棍往地砖上重重一杵,溅起一蓬干灰,黑着脸不吭声。
“秦哥,外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苏小禾抬起头,嗓子发涩,“昨儿个那帮阴沟老鼠一闹,大伙儿全缩回去了。再这么断下去,咱们这炉子真得喝西北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403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