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31515" ["articleid"]=> string(7) "728757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10) "苏小禾眼睛一亮,从地上一跃而起:“我这就去改木牌!把那行字刻深点,省得那帮人眼瞎看不见!”
看着两人忙活的背影,秦药推开内室石门。残炉静静蹲在原处,炉壁上那道蔓延的灰白丹纹比前几日更亮了些许,半截金色符文折角隐入暗处,只余微温。掌心钥环贴上去,温热感顺着皮肉往经脉里钻,隐隐刺痛。
这破炉子还能走更远。只要找着更多特殊材料,拆毒效率还能往上翻。而废丹坊的规矩,才刚刚开始。院外隐约传来杂役们奔走相告的声音,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生机,正顺着这扇敞开的坊门,一点点往外涌。
复查过关的消息,半天不到就烧遍了外门。后山那条野狗都不来的土路,硬被踩出光来。院门口挤满了人,汗臭混着烂药渣的馊味,日头一烤,熏得人脑仁疼。那块刚刷了新漆的“以渣换丹”木牌挂门楣上,红字没干透,往下滴着红水子。
苏小禾站在兑换木案后头,碎发黏在汗津津的脸颊上,手里炭笔飞快划拉,脚不沾地。赵铁山光着膀子,肩头搭着块看不出本色的破布,手里那根断柄扫帚换成了粗木棍,黑着脸在门口拦人。“别挤!排好队!一个个来!再挤全滚回去抱烂渣子睡觉!”棍子往地上一杵,溅起一蓬干灰,硬把往前涌的人逼退半步。
秦药站在内室石门外阴影里,掌心钥环贴着翻卷的伤口,刺痛一阵阵往脑仁里钻。院外乱哄哄的,全嚷着换丹。没急着出去,目光越过人群,盯在院墙那道三条交缠的火纹灼印上。复查过关,金光认证,这帮外门底层的火气算是彻底点着了。以前求着人家收烂渣,现在是抢着送。可人一多,规矩就乱。
苏小禾好不容易抽出身,小跑过来,账本哗哗响:“秦哥,人太多!照这换法,咱们那点底子半天就得见底!好些人拿来的渣子比前几天还烂,连渣核都没有,纯粹一包黑泥,非按老规矩换极净丹!”
话音刚落,院里起哄了。刘三挤到木案前,把一筐灰扑扑的碎渣往地上一砸:“凭什么极净丹要五筐?前几天不还三筐么!牌子才挂几天就涨价?都是废渣,还分三六九等?我看就是心黑!”
秦药走上前,掌心伤口扯得指尖发颤,压下那股刺痛,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不大,让满院子吵嚷瞬间卡了壳:“烂泥换金丹?你那筐底下的渣核全碎了,灵气散尽,连一成药力都榨不出来。残炉不是垃圾桶,没药力的渣子,扔进去就是废灰。好渣换好丹,烂泥滚蛋。极净丹五筐精选好渣,少一筐不换。嫌贵?滚去内门买正品。”
刘三被这硬茬话噎住,脸涨成猪肝色,嘴皮子哆嗦着还想狡辩。赵铁山棍子一横,直接把人挤开:“听不懂人话?再闹棍子伺候!”
人群被镇住,窃窃私语几句,没人再敢往前挤。想换极净丹的,咬着牙回去翻找更好的渣子;拿烂渣来的,也老老实实按三筐换一枚普通丹药排起队。分级兑换的规矩,就在这棍棒和冷言里硬扎了根。
日头偏西,人流稀疏了些。院墙外黄泥小径上,走来个不起眼的身影。青衣短打,低着头,脚步极轻,贴着墙根溜到木案前。这人身上没外门杂役那股子常年泡酸腐气里的穷酸味,透着股刻意压制的拘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403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