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29028" ["articleid"]=> string(7) "72872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8460) "第4章 为文的要义------------------------------------------,那时已十二三岁了,当时做一些诗文(姑且这样叫吧),其实纯粹抒一时之情,根本是不明白什么叫文,而今再看,也只是伤春悲秋而不实的劣作,也不足再提。

那时是很典型的知道学习却不勤奋,如今看来又让自己发笑。

然而我看人家说,“人总会在每个人生阶段嘲笑上一阶段的自己”,所以大约也不值得为此为拐,或以此为耻,只当做一种必经之路,纪念它自己的作用罢了,还是不值得自夸的。

此时再问自己为何而写作,心中所想已经不同。

因明白在他事上多有亏损,故而以此试着补益缺口而已。

或者还有进学路上的一些情绪,写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我也无甚大成,故而只做一些提议,请诸公自批判辩驳之。

,人行于世而浮于事,看似没有灵感,而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人们实在不是没有灵感。

而是不经意间的想,于是思路便离去;不走心的想,于是写意便失去。

而后又自去说没有灵感,没有思索,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这并非像夏虫不可语冰似的,不可为之;而是像所谓盲人不能说明白大象、中原人很难见到极光一样,不是真的不能达成,而是人力所能及,而主观上又不希望或不特别希望达成而未达成的。

放翁有语云: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正是如此了。

假使人人都可以得奇思即创作,加之以增删补去,那么无人不知道什么是文,无人不能够写作也。

如果可以这样,那么世界上必能多出许多值得称道的文章。

然而事实不是如此,岂不是一桩可惜吗?。

他人的言语虽然大多并不顺耳,其中实际上也几乎并无大用。

因为忠言并不见得就逆耳,逆耳不代表就是忠言。

人判断他人言语是非是凭自己,难道只靠古人一句话就可以当做金科玉律了吗?

然而,因畏惧逆耳或者畏惧不忠之言,就放弃他人之言语,则又是一个孱头。

免去了逆耳和恶用之余,却也因此难以有所进步了。

他人的言语可以比作十斗,忠言纵然只有一斗,也值得为此一斗先取十斗来,再细细的择出。

对待他人的话,就如吃饭穿衣: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因不合身就不穿。

不必皆有,只取有用,合适而已。

此所谓:看菜吃饭,量体裁衣。。自知,顾名思义,要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这么说虽然稍微不雅,但明白一些。

非能自知则不能拥有真意,不能拥有真意则不能写作文章。

因人若不自知,一定也就不知为何而做。

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劲头虽足,然而始终不得成果,白费一番力气而无所作为,若还以为有功,那我只好不理解但尊重了。

自知毕竟是人有所思想之始,自己的立场未明确,欲写与所写之时相差甚远。

人读史要关注作者,分析其倾向,而人做文章岂不应当先明白自己的倾向吗?

若不自知,那么岂不是梦见写什么写什么吗?

所以自知也是重要的一步。

,所谓文无第一,然而不代表没有高低,至少在社会价值上高低显著。

什么可以算作好文章?

白文公语云:文章合为时而著,诗歌合为事而作。

真正富有价值之作,尤其有长久时代价值之作,注定要能够体现当时的社会环境,反映当时的人民生活。

所谓文,什么样的可以叫良作?

能以之一窥时弊,体恤时人的才可以叫良作。

古今中外之大家莫过于此。

这不是说时下的网文如何如何不好,如何如何无营养——网文自有它的价值,它服务于其所存在的时代的人们,而不能简单的说它比时代性的文章要差。

其中孰是孰非,并无定论,唯衮衮诸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

,如今的中小学语文作文也不过另一种八股,其实有所感触。

比之八股,而今的作文其实灵活的多,限制主旨也是必要。

如安徽一省一年十几万份作文(仅高考),若连主旨也不限制,可就苦了阅卷老师,但这不是重点。

之所以说起八不八股,是因为我看来“祖宗不足法”,对于写作也有一些道理。

古人的写法、词汇、韵脚、平仄、对仗、修辞等等,可以学的其实很多。

然而写作毕竟不可与考试作文划等号,是不必拘于某一主旨的。

这不是说主旨完全自由,毕竟要坚持政治正确。

还是有一些限制。

但大体上不妨大胆一些,因不打破规律体制和旧法,那么新的和好的都很难得以创制。

所以祖宗补足法大约也有其参考价值。

这或者稍微有些以偏概全的夸大之嫌,但也不得已。

如若旧的不一起打翻,取乎其中则得乎其下。

既然要开窗不得,那么希望毁了屋子,自然得以开窗。

,是不在一朝一夕的。

指望所谓一日之内庸人成天才,无异于阻止地球自转或者让特朗普撤掉可乐按钮。

而所谓文采——你可以拿几只巨能写,窝在房里写到笔墨殆尽,那么文采自然大有所成。

如福楼拜所说的方法进步是自然的。

我下笔至今已逾四年,终于稍见长进。

而我尚是同龄人中较有知识和思想的一批。

四年之久才有微末的长进,况乎从零基础而写作的人呢?

不容易是可想而知的。

由此则更见得,所谓写作,是旷日的持久战,要凭一字一句的累计,磨平他几个笔头,堆起他几本本子。

若一开始写的不行便因此而弃,说自己不善于做文章,那么就又是自欺欺人并很可惜的了。

,尤其自主的独立的风格,初学者最好是不要太考虑的。

行文,就好比唱戏。

字里行间犹如一唱一打,里头应当有一股味为妙。

有些文字可以使人一眼看上去便知作者,比方说鲁迅先生,老舍先生或者莎翁。

然而——然而啊!

诸位!

鲁迅老舍莎翁何许人也?

自成一家,我自五体投地。

可若写作上的起步,文法恐都不很完全,谈何自创风格?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的大可容易扯着蛋——这些难道还要我多说吗?

尚在1+1的年纪,谁就能会开飞机呢?

我说来,不妨、实在不妨:先学人就好。

有的朋友一定会发问了:只是学人难成一家。

然而,改开的时代,泱泱中华学人学的少吗?

阻碍如今之中国崛起复兴吗?

不言自明也。

学人固然有不足,然而只要慎独,自可善其身,无忧于所谓“难成一家”也。

,非人人都能够执笔,这未免显得有些刻意的搞文学神秘化和与常人分离。

然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我主张人人都可以写,而实际上它也不要求什么具体的水平,或者说它所要求的是人人都可以轻松做到的,只是很多人不愿意去做而已,从而不是谁都可以执笔。

写作所需要的皆是常人之所能及,然而不为之做提前准备,写不好之后又将之神秘化,这却又是傻瓜了。

包括我也不过万万初学者之中的一个,常人而已,何我写而他人不可写呢?

不是无能力写,只是不真心打算写啊!

,其实半点不有权威。

左右只是一指鄙语,横竖不过一点愚见,只是希望人人得以执笔。

自新中国之后,寻根文学,三红一创,先锋文学等等,过去而今又几乎成一文学大荒漠也。

我或者不能起太大作用,不过尘雾之微、荧烛之末。

也就只好期待着有越发多的人会写、愿写、真写而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5736817" }